昆卡被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帶到了一個蒙著面的女人面前。女人的皮膚有些微微的發紫,眉目之上英氣十足,她饒有興趣的打量了昆卡一圈,又重新坐了回去,動了動手指,幾個人黑衣人立刻端來一盆水,潑醒了昆卡。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她的名字從未在大陸上傳出過,不過她的戰績,足夠令整個大陸都感到震顫,她就是裁判所的最強戰力,光與影的交織,聖堂之中黑影中的行者,聖堂刺客,拉娜婭。
拉娜婭,聖堂刺客,在成為一名刺客之前,她一直行走在對萬物的探求之路上,她最開始或許更加想要成為一名學者。
她有一顆渴求知識的心,早年就非常專注於研究自然法則——對魔法和煉金術有關的書非常入迷,試圖重現她在達拉然中最大的書庫,紫羅蘭檔案館找到的吉光片羽中記載的實驗,並且背下了檔案保管者對實驗的觀察記錄。
由於她天性悄聲隱秘,再加上獲得這些東西的高難度,拉娜婭的隱秘行動技巧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要不是她處事低調,她的“神偷”大名早已傳遍了整個大陸。
不過她的研究一步步的將她帶進了更為詭異的死角。就在她將自己的隱秘天賦完全奉獻給探索宇宙秘密的時候,卻無意中在一次針對聖堂的盜竊行動中,打開了一扇隱秘的自然之門:影之聖堂的入口。
入口另一側的充滿了暗影態的生物,他們好像早已在等著她了,他們向拉娜婭解答了許多未解之謎,然而當他們告訴拉娜婭她可以為聖堂服務時,這些秘密都算不得什麽了。
從此,她就成為了聖堂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沒有活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她成為了聖堂之中的暗影行者。
她立誓守護這些秘密,然而更重要的是,為聖堂服務能夠滿足她那對知識無盡的渴求。在消滅的每個敵人眼中,她發現自己揭示的秘密又多了一分。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昆卡猛地睜開了眼睛,隻感覺頭腦一陣劇痛,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拉娜婭開口了。
“昆卡先生,你曾經也是帝國海軍的一員,現在為什麽要助紂為虐。”
昆卡搖了搖頭,看清楚了眼前這個蒙面的女人,感受到了自己被緊緊束縛的四肢,生氣的說道:“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放心,昆卡先生,我對你暫時沒有惡意?”拉娜婭接著說道。
“哈哈哈,可笑,你讓人把我打暈帶到這裡來,卻說什麽對我沒有惡意,真是可笑至極!啊~~呸!”昆卡朝著拉娜婭啐了一口,唾液墜落到拉娜婭身前兩米遠的地板上,散發著一股喝多了朗姆酒的腥臭味。
拉娜婭的眉頭皺了皺,幾個黑衣人趕忙上前把地板打掃乾淨,負責看押昆卡的黑衣人走到昆卡身前,正想要抽他兩個嘴巴子,卻被拉娜婭製止了。
“住手!”
接著,拉娜婭緩緩走到了昆卡眼前,說道:“昆卡先生,您這是何苦呢?你可以聽聽我們的訴求,再拒絕也不遲啊。”
“藏頭露尾的鼠輩,我不想聽你說廢話!”昆卡依然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扭過頭去,不在多說什麽。
“值得嗎?為了一個異教徒,搭上自己妻子的性命?”拉娜婭接著說道,這次昆卡卻沒有立刻反駁,反而雙目圓睜,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拉娜婭說道:“你說什麽?你還知道什麽?瑪麗她怎麽了?”
“原來他跟你說的名字叫瑪麗啊,也是,或許她最愧疚的人就是瑪麗了,給自己起上一個這樣的假名,可以督促自己天天懺悔。
”拉娜婭接著說道,昆卡卻是一臉的焦急的望著拉娜婭,朝著拉娜婭問道。“所以,你究竟在說什麽?瑪麗她,瑪麗他還活著?”昆卡有些癲狂的說道,捆著他的繩索發出陣陣的撕裂聲,他差點就掙斷那拇指粗的麻繩,黑衣人們很快重新將昆卡綁好,還有一個牢牢的勒住了昆卡的脖子,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昆卡終於冷靜了下來,黑衣人也松開了勒住他脖子的繩索,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向上斜著,牢牢的盯著拉娜婭,等待的她的結果。
拉娜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緩慢的轉了個身,接著優雅的走回了自己的座椅上,翹著腿坐了下去,結果侍從手上的一杯鮮紅的飲料,慢慢的抿了一口,接著,帶著微醺的口氣說道:“所以,你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第二天白天,楊釗他們暫住的莊園中,希爾瓦娜斯衝了楊釗的房間中,一臉凝重的說道:“團長,昆卡可能被人綁走了。”
“什麽情況,你快告訴我。”還在思考著對策的楊釗,聽到希爾瓦娜斯的匯報瞬間有些懵,有些焦急的問道。
“今天,我在四周巡查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希爾瓦娜斯手上出現了一個摔壞了的羅盤。
楊釗趕忙伸手接過去,自己仔細的辨認了一番,接著確認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是昆卡的東西,你在哪裡找到的。”
“營地西南不遠處的草叢中,周圍還有許多雜亂的腳印。”希爾瓦娜斯沉聲說道。
“這就不妙了啊,希爾,你先通知下去,讓鮑什約束好他們的人,不要亂跑,讓被遺忘者們加強警戒,我們應該已經被盯上了。”楊釗緩聲說道。
“是!”希爾瓦娜斯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不過楊釗不知道的是,他的勸說,已經有些遲了。
“嘿,鮑什叔,你看這個東西怎麽樣?”
此時,第一次來到人類城市的瑞托,一大早就強行拉著鮑什和瑞茲拉克陪她去城裡逛逛,鮑什和瑞茲拉克本來也有興趣,三人一拍即合,就啟程出發進了城,同時跟過來的,還有卡德爾鷹眼,他在營門口撞到了準備去逛市集的三人,便厚著臉皮,嚷嚷著,跟著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