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茲拉克眼神鎖定在了希爾瓦娜斯的身上,任由其他戰士的刀劍砍在自己的機甲上,不多不避,機甲之上只是多了一道道的白印,更令人絕望的是,戰士們發現,自己的刀劍砍上去之後,好像造成的白印都越來越淺了。
希爾瓦娜斯先動了,她完成了準備,猛的一松,箭似流星飛射,弓如霹靂弦驚,電光火石之間,就要直取瑞茲拉克的眉心。
瑞茲拉克也動了,他機甲的右手猛地彈射了出去,鉤爪牢牢抓住了希爾瓦娜斯身旁的一根立柱,接著只聽鏈條飛速的收縮,整個機甲如同炮彈一樣,朝著希爾瓦娜斯飛了過來。
近了,更近了,首先與瑞茲拉克打照面的,便是那威勢強大的一箭,瑞茲拉克卻邪笑一聲,開放式的駕駛艙竟然升起了一個外罩。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次箭矢沒有如同之前一樣被他的機甲所彈開,而是射穿了外罩,幸虧瑞茲拉克下意識的避了一下,箭矢只是牢牢的釘在了他的座位上,差一點,就奪取了他的性命。
另一邊,希爾瓦娜斯也沒佔到便宜,機甲的速度太快了,她閃躲不及,被機甲撞了一個正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勉強站住了身體,嘴角也流下的一絲血痕。
這邊希爾瓦娜斯和瑞茲拉克打了個旗鼓相當。營地內,負責看押地精們的被遺忘者軍官們,也坐不住了。
“博爾德,你領著幾個人來負責看守這群地精,我帶兵去營門口支援兄弟們。”說完,沒等博爾德回話,他就領著被遺忘者戰士們衝向了前線。
等到被遺忘者軍官領著大部隊走了以後,博爾德走到了鮑什身邊,朝著鮑什小聲嘀咕道:“鮑什頭領,我那天什麽都沒有說,軍團長他是嚇唬你們的,他現在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正準備回去自己的崗位時,隻覺得腦袋一痛,整個人就暈倒了地上,其他戰士們立刻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嘴裡喊著:“你想幹什麽!”“什麽”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也感覺到自己腦袋一痛,眼前變成了一片漆黑。
這時,一個身穿黑紫相間的緊身衣,留著一頭長發的,額頭上紋著三個紅色的花瓣,皮膚也有些微微發紫的蒙面女人,漸漸顯露了她的身形,她站在鮑什的身邊,焦急的說道:“快,趁現在,跟我走!”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營地後方奔去。
鮑什也立刻朝著地精們喊道:“所有人,快,跟我一起逃出去!”說完,他抓起了瑞托的手就跟了上去,其他地精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撒腿就跑。
眾人在蒙面女人的帶領下,很快就衝到了營地邊緣,眼看就要逃出去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終於來了,我等的都快睡著了。”
鮑什看清了來人,有些驚慌的說道:“軍團長,我們不想逃走的,實在是沒有辦法,等我們找回瑞茲拉克,把所有事情都搞的明明白白以後,我們會回來負荊請罪的。”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們嗎?今天誰都別想從這裡離開!”楊釗憤怒的吼道,從背後拔出了聖者遺物,朝著鮑什的頭頂就砍了過去。
然而,一把閃著亮光的紫色匕首,擋住了楊釗勢大力沉的一擊,蒙面女人攔在了鮑什的身前,不屑的說道:“今天,這幫人我救定了!”
“哦,有點意思,你是誰?藏頭露尾的,是因為太醜了嗎?”楊釗經過這一次交手之後,面對來人,絲毫不敢大意,他回撤了兩步,做好了戰鬥姿勢,出言譏諷道。
“你想看看我的臉嗎?可以,不過,所有見過我長相的人,
現在都已經死了!”蒙面女士說道,突然向前衝了過去,手中的匕首朝著楊釗老遠就刺了過去。楊釗微微一笑,還以為是個勁敵,沒想到是個廢物,離得兩三米遠就揮舞著匕首,一看就是沒什麽戰鬥經驗的新人。
很快的,楊釗就笑不出來了,一道紫光順著匕首朝著楊釗飛射而來,楊釗趕忙橫劍擋在身前,堪堪擋了下來,身體卻一連退了數步。
“靈能之刃的滋味不好受吧!怎麽?現在你還想攔住我嗎?”蒙面女人繼續朝著楊釗說道,眼神卻不住的打量著四周, 害怕楊釗有援軍過來。
“雕蟲小技,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楊釗被那蒙面女人說的有些動了真火,全身真氣匯聚在一起,布滿了聖者遺物之上,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蒙面女人當頭就劈了下去。
那蒙面女人卻不多不避,直接她身體周圍,突然冒出了一個半透明的護罩,接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那不可阻擋的一招竟然被彈了開來,一瞬間,楊釗身體空門打開,蒙面女人抓住機會,欺身而上,又是一招靈能之刃,瞄準了楊釗的胸膛。
楊釗重重的挨了這一擊,出乎蒙面女人意料的是,楊釗並沒有被她的靈能之刃洞穿心臟,只是胸口被淺淺的擦破了一點皮。
“你究竟是什麽怪物!”蒙面女人不可置信的喊道,她的靈能之刃,就連鐵甲都能輕松穿透,一招下去,一串三四個戰士都得喪命,怎麽這次擊倒血肉之軀上,對方只是受了這麽輕的傷。
見了血的楊釗此時已經動了真怒,他朝著蒙面女人說道:“能傷到我,你很厲害,不過你注定不是我的對手,看我的,火焰護體!”一聲喊完之後,楊釗的身邊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焰,一個火焰構成的保護罩將他護在中間。
“怎麽,打不過我,開始靠護盾保命了嗎?”蒙面女人嘴上不認輸的說道,心裡卻已經把楊釗打上了一個危險的標識,她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尋找著逃跑的方向。
“哼,讓你見識見識這招,火魂出竅!”楊釗一聲大喊之後,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楊釗的身上分離了出來,朝著蒙面女人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