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朋友,就去塞拉摩的子爵府找我,我一定掃榻相迎,何必攔在這路中間,說這些廢話呢。”楊釗從他們身上,隱隱的感覺的到了一股聖光的氣息,所以他不想在這裡多加停留。
“這是什麽話,我來這裡,是為了方便楊少爺的,楊少爺何必這樣拒人千裡之外。”那人聽到楊釗的驅逐令,不怒反笑,接著陰陽怪氣的說著。
“少在這裡打啞謎,我沒空和你說廢話,也不想和你做什麽生意,不想死的就讓開,少在這裡擋路!”楊釗被他搞的有些動了真火了,他越來越感覺對方所圖不小,他隻想盡快擺脫這個開普敦的胡攪蠻纏,防止夜長夢多。
“別這麽大火氣嗎?堂堂的塞拉摩少爺,天輝軍團的團長,森林精靈的世子,怎麽會害怕我這一百多號人呢?”開普敦沒有一絲絲想要後退的意思,反而繼續說著不搭噶的話,好像找楊釗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楊釗從背後拔出了聖者遺物,指著開普敦,惡狠狠地說道:“你再不讓開,就讓你嘗嘗我的劍刃。”
“呦,我好害怕哦。楊少爺,你說你這種身份的人,怎麽出門拿著一把斷劍啊,也不怕別人笑話?難道說你們塞拉摩已經窮到這種程度了?那我就先跟您道個歉啊,實在是沒想到,堂堂塞拉摩子爵府,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說完,開普敦就那裡自顧自的笑的前仰後合,仿佛真的有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
“唰!”的一聲過後,開普敦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把長髯齊齊的離開了開普敦的下巴,隨著風緩緩的飄搖著,落了地。開普敦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楊釗手中的聖者遺物,眼神有些驚慌,有些閃爍,他身後的人紛紛拿起兵刃,指向了楊釗,而被遺忘者,也挺起刀槍,向前齊刷刷的邁了一步。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開普敦瞬間回了回神,示意身後的戰士們讓開一條道路,接著說道:“楊少爺好功夫,他日,我一定會登門拜訪,一雪前恥。”
“那我就恭候大駕了。”說完,便帶著人趾高氣揚的從開普敦身邊走了過去,而開普敦身後的一眾人馬則乖乖的讓開了一條路,恭送天輝軍團通過。
當經過開普敦的瞬間時,阿四正好掀起車簾準備進去,就是這一瞬間,昆卡看到了開普敦的臉,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天,眼神瞬間瞪得老大,有些驚恐的回憶起了過去。
阿四見狀,趕忙問道:“昆卡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
昆卡有些癡呆的搖了搖頭,嘴上不斷的嘟囔著:“是他,就是他,毒瞎艦長的人,就是他,不行,我要跟少爺說,我要趕緊找到艦長,我要替兄弟們報仇。”一邊說著,一邊拖著重傷的身體想要強行坐起來,結果引動了傷口,吃痛的叫的了一聲,嚇得阿四趕忙上前安撫著他。
等到天輝軍團走遠之後,一個戰士走到了開普敦的身邊,悄聲問道:“裁判長,我們真的就這麽放他們走嗎?”
“沒辦法啊,我也不想讓他們這麽走的,不過,我們攔不住這個楊少爺啊,他的實力,恐怕只有影之聖堂的那個傻妞和聖殿騎士長可以抗一抗了。”說完,開普敦面露心悸的看了眼已經消失了的楊釗的背影,大家都沒發現的是,除了開普敦的胡須被連根斬斷之外,他的胸口上,還有著一道細小的裂縫,沿著心臟上放的表皮,留下了一道雪白的劃痕。
天輝軍團走遠之後,希爾瓦娜斯趕忙湊到了楊釗的身邊,問道:“軍團長,剛剛攔路的,是什麽人?”
“如果,
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應該是裁判所的人。”楊釗思索了一番後,說道。“裁判所的人?他們不是和影之聖堂一夥的嗎?難道,那天那個蒙面女人也在附近?”希爾瓦娜斯想起了那天夜裡的一戰,楊釗的肩膀此時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如果不是他獲得了龍族血統,身體恢復的速度極快,現在的楊釗,未必拿得起劍。
“不是,事情比我們想象中,要複雜的,裁判所和影之聖堂同時盯上了斯坦索姆?有趣,有趣。”楊釗點著頭,嘴上不斷的鼓囊著,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麽。
隊伍行進的很快,闖過了開普敦的攔截之後, 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天輝軍團全速前進的狀態下,終於,在天黑之前,看到了塞拉摩的城門。
楊釗率領著大部隊走到了城門口,原本看到這麽一大隊遲到佩劍的戰士分外緊張的城門守將,看清了楊釗的臉龐之後,瞬間放下了心來,一臉殷勤的湊了上來,說道:“少爺?您怎麽從陸地上回來了?您不是帶著一幫人出海了嗎?”
楊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事情說來話長啊,我先領著人去天輝軍團的駐地安排一下,你快派人去通報一下父親,告訴他老人家,我回來了。”
“好的,沒問題,交到我身上了。”守將應了一聲,就喊過來了一個小兵,吩咐了幾句,那人就朝著子爵府奔了過去。
安排好這些,楊釗就領著被遺忘者們進城了,眾人一路行進,回到了天輝軍團的營地,也是他們出發的地方,楊釗突然感到一陣唏噓,感歎道:“兜兜轉轉的跑了一大圈,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這時,達維已經迎了出來,剛才楊釗他們進城的動靜大得很,達維早就得到了消息在營門口等著,眼看著楊釗帶著人回來了,就趕忙走了過來。
“楊兄弟,你終於回來了。不過,這些被遺忘者戰士們,怎麽跟你一起回來了?不是安排他們去海外躲躲嗎?”達維一見到楊釗,就立刻開口問道。
楊釗聽到達維的問題,輕輕的出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事情可就說來話長了,你先安排兄弟們歇下,我要先去一趟子爵府找我父親商量一些事情,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