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後,張譽早上坐著火車離開了北京。
等他回到福緣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朱衣龍還是那麽瀟灑的癱在沙發上,一副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樣子。
“喲呵,回來了?”朱衣龍看到張譽走進門,不禁開心的道。
“沒我的日子一定很無聊吧?”張譽笑著將背包扔到旁邊。
“我確實挺無聊的,不過不是因為沒你,而是因為沒有我媳婦兒。你回來就好了,還能給我找點樂子。”朱衣龍毫不留情面。
“我就喜歡聽你說實話,本來給你帶了北京特產的,現在,沒了。”張譽說道。
聽到特產,朱衣龍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抓住張譽的胳膊,撒嬌道:“別啦,譽哥哥,我錯了,我想要特產,求求你了。”
“……我以前以為我已經算是挺無恥的了,沒想到你比我更無恥。給你。”張譽從背包裡掏出一瓶二鍋頭來。
“北京紅星二鍋頭?”朱衣龍看了看酒瓶。
“嗯哼,怎麽樣?”張譽笑道。
“不怎麽樣。二鍋頭哪兒沒有啊,還用你特地從北京帶回來。”朱衣龍道。
“那你給我拿回來。”張譽說著,上去就要搶。
朱衣龍一個閃身躲開,笑嘻嘻的說道:“不過正所謂千裡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我當然不會讓你為難了,這瓶二鍋頭,今晚就下肚。”
“呵呵,早晚你得酒精中毒。”張譽冷笑。
“那不能,我是個正統龍虎山道士誒,怎麽可能酒精中毒而死呢?”朱衣龍笑道。
“我不在的這兩天,有沒有啥事發生?”張譽決定不在上一個話題糾結。
朱衣龍道:“不就是任和昌的事嗎?我不是告訴你了。”
“我是說,有沒有其他顧客。”張譽無奈的問。
“哦,倒是有一個,不過是個黑心商販罷了,我賣給他八千八的護身符,他歡天喜地離開了。現在的人啊,做事情都不帶腦子。總是自欺欺人。”朱衣龍道。
“那這八千塊錢……”張譽試探著問。
“想都別想,這是我自己的勞動成果。”朱衣龍道。
“行行行,你說的算。嫂子怎突然回老家了?”張譽問。
“聽你嫂子說,是家裡生意出了點事兒,我沒細問,我也不懂。咱倆還是說說任和昌的事吧,這件事很重要。”朱衣龍道。
張譽洗了把臉,坐到沙發上,問:“任和昌到底怎麽回事?”
朱衣龍道:“這件事我暫時還沒整理出頭緒,但是絕對可以肯定的是,任和昌最近有大動作。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他不久之前已經重出江湖了,我說最近的生意怎麽越來越差,原來是任和昌那個老東西又回來了。當然這不是主要的,生意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我要說的是,他用五鬼搬運偷銀行的事,以及……他和九尾狐之間的聯系。”
張譽道:“你確定你看清楚了?人家任和昌可是正統龍虎山道士啊,和你一模一樣的,怎麽可能用這種邪術?再說了,任和昌年輕的時候,賺了多少錢啊,又怎麽可能窮到搶銀行?”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朱衣龍遲疑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我那天跟著五鬼搬運,確實到了任和昌的家裡。而且我也親眼看到,任和昌收了那些小鬼。”
張譽想了想,問道:“你說有沒有可能,你看錯人了?畢竟你也沒見過任和昌幾次吧?”
“誒?好像有點道理啊!”朱衣龍被張譽這句話提醒了,但是轉念一想,“不對,我就算看錯了人,但也不可能看錯房子。任和昌就在郊區買了一套院子,我不可能看錯。”
“那九尾狐呢?”張譽轉而問。
朱衣龍道:“九尾狐的氣息很模糊,就在任和昌的身上,不過我也不敢肯定,也許是我看錯了。不過不管怎麽說,任和昌絕對有嫌疑。”
張譽問道:“那你準備怎麽辦?”
“我本來尋思今天去任和昌家拜訪一下,就當是晚輩拜訪前輩,不過你回來的有點晚,我們今天好好喝一頓,明天再去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一刻。”
“那行。”張譽點點頭,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今晚吃什麽?”
朱衣龍嘿嘿一笑:“我早就想好了,今天咱就去前面那個狗肉館,來一頓狗肉。再配上這二鍋頭,哇塞,神仙生活啊!”
……
自從和朱衣龍在一起工作以後,張譽就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一樣。好吃的東西永遠也吃不完,狗肉都算是其中比較普通的東西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牛排,什麽炸蠍子,什麽這個那個。
張譽曾經在北京王府井那邊見到過炸蠍子,那些蠍子被插在竹簽子上,還活蹦亂跳的。如果有人要,店家直接放進油裡炸,炸出來金黃酥脆,香味撲鼻。
不過當初張譽沒這個膽量,只是看看,沒敢吃。
結果和朱衣龍工作不久,他就被朱衣龍忽悠著吃了炸蠍子。
前面那條街有一家老狗肉館,店面很小,也很破舊,牌子更是經過風吹日曬,早就被曬得掉了色。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狗肉館的火爆。
每當飯點,就會有許多四五十歲的人跑來吃狗肉。
張譽和朱衣龍算是裡面的特例了,畢竟他們只有二十多歲。
這家店的狗肉其實和正常店鋪做狗肉的方法差不多,要麽爆炒,要麽清蒸,要麽做涼菜啥的。不過這家店好就好在,蘸醬長春一絕!
這是真的,張譽不是假惺惺的動物愛好者,狗肉他吃了挺多次,其實各家各店的狗肉,只要不是病肉,味道就相差不多,除非有什麽獨特秘方。
這些狗肉館的不同,完全在於蘸醬。
狗肉醬決定了一家店的火爆程度。
張譽在福緣堂歇了一會兒,和蘇雪晴聊了會天,等到六點來鍾的時候,便和朱衣龍去了狗肉館。
點了幾斤狗肉,兩人就著二鍋頭,胡吃海喝起來。
“哎,我可給你算了一卦,你這次北京之行,一定很有收獲吧?”朱衣龍喝得半醉,對張譽說道。
張譽笑了笑:“那當然是有收獲了。鬼嬰倒在其次,不過我……現在有對象了哦。”
朱衣龍喝了一口酒,笑道:“早就算到了,不過你小子的命格可是非常霸道了,命犯桃花,這輩子估計會有許多女人栽到你手裡。你可得對人家好點。”
“我命犯桃花和對我對象好,兩件事有聯系嗎?”張譽問道。
“有啊,遲早你得甩了人家,當然得對人家好點了。”朱衣龍道。
“放屁!老子認定了現在這個了,以後絕對不會換的。”張譽信誓旦旦的說道。
“喲呵,這麽肯定?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朱衣龍用玩味的眼神掃了掃張譽,“命這種東西,可不是決心就能反抗的。”
張譽道:“網絡小說最霸氣的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朱衣龍一愣:“最霸氣的不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嗎?”
“你和我的審美有差異,我不想和你多說。”張譽懶得理會朱衣龍這個傻逼。
他喝了一口二鍋頭,忽然看到門口走進來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