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屋,朱衣龍像往常一樣,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如同一個死人躺著。
“喂,我可是客人啊,能不能讓讓我?”不休見到朱衣龍這副樣子,不禁說道。
朱衣龍的表情非常無所謂:“好像你沒來過似的,你拿你當客人,我拿你當客人了嗎?”
“你可是有求於我的,這樣不太好吧?”不休道。
“不滿意你可以走啊?”朱衣龍用一種藐視的眼神看著不休。
不休當即大怒,然後憤然……躺到了朱衣龍旁邊。
那裡本來是張譽的位置,現在不休躺上了,張譽隻好拉過旁邊的凳子坐下。
不休看著張譽,問朱衣龍:“你什麽時候找了個夥計啊?這夥計很猛啊,比你猛多了。”
“那你看看,我朱衣龍身邊怎麽可能缺猛人?他叫張譽,可是人判官啊!”朱衣龍介紹道。
“人判官?難怪!”不休驚訝的眨了眨眼睛,起身和張譽握了握手,“你好,我叫不休,沒出家之前,叫閆熙祥。”
“蛤?”這下又輪到張譽吃驚了。
為啥?閆熙祥這個名字,張譽可是記憶猶新的!以前住在他對門的那個網絡黑子,就叫閆熙祥。當初張譽還救過閆熙祥一命呢!
怎麽不休也叫閆熙祥?
看到張譽眼中的驚訝,不休笑道:“你以前一定也認識一個叫閆熙祥的,對吧?”
“對,對啊。你不會和他有什麽親戚關系吧?”張譽問道。
“當然不是。實際上我完全不認識他。我只是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來你以前聽過閆熙祥這個名字,而那個閆熙祥,還不是一個好人。”不休道。
“嗯……你這麽說倒也沒什麽不對。”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重名的人了,別人叫閆熙祥,我也叫閆熙祥,好像也沒什麽不妥吧?”不休笑道。
“雖然是這麽說吧,還是覺得怪怪的……”張譽說道。
“哈哈哈,沒事,我早已出家,俗名基本上用不到了,你就像朱衣龍一樣,叫我不休就好。”不休哈哈大笑。
張譽只能點點頭,可是這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聽龍哥說,你和我一樣,算是半路出家。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會甘願出家?”張譽有些冒失的問道。他也確實是非常好奇了。當代年輕人,有幾個會想著出家啊?
出家意味著什麽?
那還用說嗎?
不休聽到張譽的問題,有些苦澀的道:“別說了,說多了全是淚。”
原來這不休,本名閆熙祥,二十四歲之前,就是個普通三本學校的普通大學生,還是那種差一點掛科畢不了業的不學無術大學生。
畢業的前一天晚上,閆熙祥和自己的室友出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
回來之後,躺下就睡著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特別神聖的夢。
夢中,閆熙祥進入了一片金碧輝煌的寺廟之中。這寺廟坐落在一座大山之上,周圍花草樹木,無不熠熠生輝,純潔而美麗。
閆熙祥一路欣賞著那些花花草草樹樹木木,一路順著金磚鋪就的甬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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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一處大門前,一道金光撲面而來,直刺得閆熙祥睜不開眼睛。
在恍惚了五秒鍾後,閆熙祥看到了那大門之上寫著的三個大字:雷音寺。
雷音寺,正是佛祖講道的寺院。而這座山,毫無疑問,就是傳說中的靈山。
閆熙祥正兀自驚訝,忽然聽到佛音陣陣,如同3D環繞音樂一樣,從四面八方來,直直刺入腦海深處。
他被這股佛音擊打的近乎昏聵。然後,就看到面前忽然有一躲金蓮落下。金蓮之上,坐著一位滿腦袋大包的中年人。
中年人面帶微笑,慈祥的看著閆熙祥。
閆熙祥知道,面前這位滿腦袋大包的中年人,正是傳說中的如來佛祖釋迦牟尼!
“你與我佛有緣,我今賜你造化。”
閆熙祥正在思考自己到底夢到了一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夢的時候,佛祖金口一開,就降下了一道“聖旨”。
只見佛祖伸出手,拍向閆熙祥,那巨大的手掌中間,乃是一個佛家的“卍”字。這“卍”字從天而降,砸在閆熙祥的腦袋上,直接砸進了閆熙祥的腦中。
只聽“轟”的一聲,顱內爆炸,閆熙祥蘇醒了過來。
醒過來之後,閆熙祥很是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像是美夢的噩夢。
然後,他下意識抹了一把腦袋上的汗。
然後,他發現自己禿了……
“我禿了之後的第二天,天龍寺的方丈就找到了我,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偏偏說我與佛家有緣,收我為徒。唉!一步錯步步錯啊!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休長歎一聲,“我現在這個情況,真應了那句話:‘我變禿了,也變強了。’”
張譽聽得也不知道是該為不休難過,還是該笑出來。
總覺得不休這經歷,比自己的都要玄幻呢?
兩人聊得火熱,朱衣龍在歇了半天,看到兩人聊得差不多之後,說道:“行了行了,叫你來不是讓你忽悠小譽的,叫你來是有正事兒的,別在那裡纏纏綿綿,互拋媚眼了。”
張譽和不休聽到朱衣龍的話,不禁同時聳聳肩,然後對視一笑。
只是聊了這麽一會兒,張譽就完全改變了對不休的看法。這個不休,隻從言談舉止來說,還真是一個可以一交的朋友呢!
“說吧,你打算讓我幹什麽?”不休將帽子摘下了,抹了一把自己的光頭,正式問道。
朱衣龍道:“C市有九尾狐這件事,你知道嗎?”
“有感覺,但是一直找不到九尾狐的具體地點。所以我也束手無策。怎麽,你們惹到的,原來是九尾狐嗎?”
“當然了,我們最近一直在跟這個九尾狐死磕。我們去韓國看比賽,那條該死的九尾狐都跑到韓國去, 想要把我倆一網打盡。結果沒想到,倒是成就了它的一番機緣。”朱衣龍隨後將九尾狐如何吞噬情炎鬼,又如何使兩人陷入幻象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給了不休。
不休聽罷,點點頭道:“九尾狐本就是天生靈物,其每一個覺醒能力,都有著巨大的潛力。這個幻象之術,恐怕整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敵得過九尾狐了。更何況,它這個幻術,還吸收了情炎鬼的能力,其中威力,可想而知。幸好小朱你的八卦袍護住了你,否則,我恐怕是等不到你們兩個了。”
朱衣龍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是啊,我的八卦袍直接報廢了。不過也撿回了一條小命,總算是值得的。”
不休道:“那麽,現在你打算怎麽做?”
朱衣龍正色道:“再探九尾狐的老窩,我們一鼓作氣,將九尾狐乾掉!”
“上次咱們都去過一次了,九尾狐不會換地方嗎?”張譽問道。
“不會的,整個C市,只有那片亂葬崗最為安靜,沒人打擾。它雖然吞噬了情炎鬼,但是它還沒有完全消化情炎鬼的能力。否則憑你自己,絕無可能兩天就突破它的幻象。我有80%的把握,確定九尾狐還在那片亂葬崗!”朱衣龍非常肯定道。
“所以,你打算讓我怎麽做?”不休問。
“用你的佛法,度化九尾狐。最重要的是,破除它那個幻象之力!”朱衣龍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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