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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城主》二百零九 對戰紅閃

  李玉璧反應不慢,自知手上沒有武器不敵,一個野蠻衝撞將小骨向外推撞。
  小骨僅是一個低階獸傭,就算有了黃泉教主之魂的加持,又怎麽可能抵得過李玉璧的全力衝撞。
  一個踉蹌之後,小骨便被撞飛了出去。
  但在這個過程中,李玉璧心中卻是驚疑不定。
  因為在這大好時機之下,肖曉從始至終未有動作,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不過既然沒遭受攻擊阻攔,李玉璧當然不會強行停下撿取屠龍這一動作。
  只可惜這剛一彎腰,一雙為了穿行沙地而精心打造的戰士重靴,映入了他的眼中。
  屠龍被人垂手撿起,只不過這個人並非是李玉璧,而是剛才從觀禮台上一躍而下的李君臨。
  “這位比奇來的肖會長,收了你的劍招吧,這場是玉璧輸了。”
  聽到李君臨的話,還未搞清楚狀態的李玉璧回頭觀望。
  此時肖曉的禦風劍鞘之上,六朵流雲紋飾無一再有光彩流轉。
  李玉璧一陣心驚後怕,因為這等情況表明,肖曉剛才處於背身之時,一次性激活了劍鞘上的三朵流雲紋飾。
  剛才激活兩朵所釋放的詭異劍招,李玉璧自認若是沒有屠龍在手,鐵定是無法接下的。
  如今一氣三朵,怕不是真的對自己起了殺心。
  不會的,這裡可是盟重土城....
  李玉璧馬上在心中否定,但轉頭又望了眼救他與危難的父親李君臨,面容忽然扭曲了一下。
  因為若是自己生命沒受到威脅,李君臨又何故當眾入場救子呢。
  李玉璧這一敗,現場自然是沒人給肖曉恭賀呼喊的。
  但在場盟重人對於肖曉的看法,卻是有了很大改觀。
  沒辦法,盟重人不信皇權,不信命數,唯獨就信實力。
  只要你夠實力,就會得到旁人認可。
  “等下,職裁武官這人突入擂台救人,就沒什麽懲罰嗎?”
  肖曉一臉不悅的說。
  職裁武官臉色一黑,心想你這是想玩死我嗎,難道要我去跟沙城主李君臨,給你討個公道不成?
  李君臨沒有難為職裁武官,衝他擺了下手後,提議說:“那就這樣,這一戰你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下場暫緩一個時辰再戰如何。”
  肖曉覺得這位沙城主還真是上道,自己眼下什麽都不缺,唯獨缺的就是體能,反正身上又沒受什麽砍割一類的重傷,一個時辰過後,自己早就回歸到全盛狀態了。
  面對李君臨的妥協,一旁的李玉璧顯得非常不甘,看樣子想要辯駁什麽,只不過遲疑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等肖曉跳下擂台,夾谷雪迎了過來。
  一直沒開口的她,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肖曉的劍鞘上。
  肖曉知道她在擔憂什麽,畢竟兩朵一起激活,都是拚了老命才壓製住的,戰鬥最後時刻一氣開了三朵,那爆發出的禦風之力都去哪了呢。
  肖曉一晃劍鞘,三朵禦風之力再度亮起。
  “這蓄積的禦風之力還能回收?”
  夾谷雪見狀不可思議的問。
  “回收倒是不能,但是想讓劍鞘殘存的紋飾不發光,簡單的很,快別說了,先回去換衣服吧,剛才這一戰的體能消耗太多,我得好好歇一會。”
  夾谷雪聽聞嘴角一跳。
  是的沒錯,肖曉用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小技巧,將所有人都給耍的團團轉,其中便包括當今沙城主李君臨。
  “別小看李君臨,我估計他多半是看出了蹊蹺,只不過不想拿他兒子的命冒險罷了。”
  去往茅草屋的路上,肖曉見夾谷雪想的有些出神,便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說,其實你距離完全掌控三朵紋飾還差得很遠。”
  夾谷雪求證說。
  “豈止是遠啊,兩朵的風勢都差點沒壓住。”
  肖曉歎氣說。
  “那下一場的紅閃怎麽辦,她可是從比奇流亡到盟重的,雖然你們曾經相識,但為了給情誼千秋爭勝,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夾谷雪講出了自己的擔憂。
  “不用操心,對付她我有兩套方案。”
  肖曉一拉茅草屋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經過調養休息,一個小時後,換上法神披風的肖曉準時返回到了擂台上。
  恭候多時的紅閃拔出血飲,道士頭盔露出的雙眸緊盯肖曉,即刻便進入戰鬥狀態。
  “情誼千秋,紅閃。”
  “比奇國魂十,肖曉。”
  肖曉察覺到紅閃的聲音很克制,似乎並有因為自己戰勝她的未婚夫,而感到氣惱。
  之後紅閃用了法師非常常規的打法,沒著急著手攻擊,而是先釋放火牆分割戰場。
  “現在正是時機,快傳送小骨上台。”
  黃泉教主在意識內喊道。
  “傳個毛啊,她會聖言術。”
  肖曉給出答覆後,小黃便一下沒了聲音。
  聖言術對召喚獸或是獸傭釋放,那可是有概率直接切斷與召喚者的聯系,將其秒殺的。
  黃泉教主之魂沒有軀殼保護,怕不是隨便一個火球就能輕松帶走。
  獸傭戰法不能使用,肖曉卻是沒有著急,表現得異常淡定。
  於是一道又一道的火牆,在擂台上席卷爆燃。
  等到擂台上僅剩肖曉所處的區域時,紅閃動作略微一頓,但仍舊是釋放出了最後一道火牆。
  尋常情況下,一旦火牆覆蓋了整個戰鬥區域,那麽戰士道士能夠獲勝的概率會極為渺茫。
  因為你每一次穿越火牆,都會遭受火牆的炙烤,完全不存在躲避空間。
  肖曉哪怕就算是會用瞬息移動,場面也不會好到哪去。
  這其中原因,就是火牆的持久時間與高度范圍等等,與施法者的魔力高低有密切關系。
  以紅閃霓裳羽衣外加祖瑪法師裝備來說,此刻的火牆已經高過了頭頂。
  這等火光遮擋之下,別說準確使用瞬息移動定位傳送了,就是想分辨出東西南北,都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
  然而就在四周呼呼的燒灼聲中,紅閃隱約聽到了有人步行接近的聲音。
  她第一時間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奈何步行聲越來越近,好似就在面前不遠處。
  轟!
  對著身前方的炙熱火牆,紅閃又在上面添了一招爆裂火焰。
  被激起爆燃的火焰高高躍起,但等火勢再度平穩時,腳步聲再度響起。
  紅閃憤恨的一咬牙。
  當時她之所以會有遲疑,就是因為如果讓火牆充斥整個擂台,那麽她的視野將會嚴重受限。
  當然這與鋪滿火牆的絕對優勢來比,算不上什麽,可眼下有人在火牆中朝著她緩步前行,很難看清對方情況,讓紅閃很是不安。
  當已經能從腳步聲中辨別出方位時,紅閃對向火牆開始注視。
  呼!
  一段火牆好似布簾一般,被肖曉用法神披風挽起的袖子,輕輕的給頂了起來。
  紅閃何其聰慧,身上又穿戴著戰神遺物,一看此等場景,轉瞬便清楚了肖曉不被火牆灼燒的原因。

  “凌紅閃,好久不見。”
  就在紅閃掌中雷光湧動之時,肖曉突然的一句問候,直接是讓其呆立當場。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知道凌紅閃這個名字?”
  片刻後,紅閃警惕的質問說。
  “我不方便說,但我就是你腦中所想的那個人。”
  肖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紅閃後退否認說。
  “唉,不是說好要一起殺王淼的麽,這麽快就忘了?”
  肖曉感慨了一聲。
  “是你.....”
  紅閃口中輕念。
  “嗯,首先提前祝你新婚快樂,我之後會比較忙,婚禮什麽的就不來了,但是殺王淼的事,你可得抓點緊。”
  “現在還只是訂婚,還沒有...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講,總之就是.....”
  紅閃似乎是想對肖曉解釋什麽,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懂,我懂,但是殺王淼這事你可一定抓點緊啊,有什麽困難就提出來,土城外邊的風駱驛站是我魂十的產業,想傳訊給我就去找那的掌櫃。”
  “我知道了,那現在該怎麽辦?”
  玉十魂的突然現身,直接是讓紅閃失了方寸。
  “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輸給我吧,當然過程得自然一點。”
  “如何自然一點?”
  “閉上眼睛。”
  紅閃照做後,隻覺得狂風在身邊呼嘯,身體輕飄飄的,接著整個人就倒飛下了擂台。
  或許順勢跌撞一下,觀禮台上的人才不會起疑吧。
  這個念頭在紅閃腦中一閃而過,就在她等待遭受地面的碰撞時。
  擂台下方有一雙手,將她穩穩的拖住了。
  “玉十魂....”
  紅閃口中輕念,身體抖得好似受驚的小兔。
  “紅閃,你沒受傷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紅閃急忙睜眼,一陣失落從心間劃過。
  待她重新站回到地面,紅閃語氣略帶幽怨的回答說:“法神披風免疫我最擅長的火系魔法,完全不是對手。”
  “這不怪你,我知道你盡力了。”
  李玉璧說著,便想要上前攥住紅閃的手,奈何紅閃下意識的退身奪開了。
  這讓試圖借此拉近兩人關系的李玉璧有些尷尬,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我擦,這兩人的關系怎麽好像不太對勁啊。
  站在火牆中向外窺視的肖曉,隨即察覺到了異常。
  確認紅閃落敗後,數輛拉著大桶的馬車,駛到了擂台邊上。
  戰士的精神火水無法澆滅,但法師的火牆卻是可以。
  以紅閃的魔法攻擊力,這火牆怎麽也得再燒上三個小時,為保比賽能夠繼續進行,救隻得實行以水滅火。
  “熱熱身,一會我上去走個過場,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擂台澆滅火勢的時間裡,離場的肖曉跟夾谷雪交流了一句。
  起初夾谷雪聽聞時,還不太明白這麽做是何用意,但思量一陣過後,便想明了他的良苦用心。
  倘若肖曉再勝一場,那就是一串三,以一人之力將盟重全隊擊穿。
  魂十以及肖曉的個人聲望,都將達到鼎盛。
  情誼千秋如此看重此次武宗大會,也同樣是想給李玉璧營造出這種態勢。
  可肖曉若是真達成了一挑三,一直隨行卻又一場都未出戰的芙蓉山主人,便會顯得黯然無光。
  武宗大會三年一屆,並且極少有人會選擇參加第二次。
  此刻芙蓉山主人若是沒有在眼前這個絕佳的機會站出來,等到芙蓉山入駐盟重時,再想造出聲勢可就難了。
  “謝了。”
  “不必客氣,沒有你借我的天尊道袍,搞不好李玉璧那一戰時,我就已經變作屍體了。”
  擂台火勢已清除的七七八八,殘存的一些小火苗,對戰局也產生不了什麽影響,所以在雙方都沒有提出質疑的情況下,比賽繼續。
  “風林火山,楊天威,還請肖會長手下留情。”
  有幾分書生氣質的青年道士拱手介紹。
  “比奇國魂十肖曉。”
  見對方只有39級,肖曉也沒心情跟他客套閑扯。
  而楊天威之所以如此客氣,說穿了其實就是心虛。
  讓他心虛的地方在於,誰能想到以這種陣容對戰,此時竟是一副要輸的態勢。
  人家本來都做好躺贏的準備了,奈何硬是讓肖曉給拎了出來。
  神獸躍上擂台,解開成捆的紙符,肖曉等楊天威做好道士對戰前的一系列準備之後,沒搞什麽花裡胡哨,直接是激活了兩朵流雲紋飾,一刀劈出。
  激活一朵流雲所斬劈出的旋風, 被肖曉起名龍卷。
  兩朵流雲本來還沒有名字,但將屠龍擊飛後,肖曉一下便來了靈感。
  “此劍招名為銀線,你可要接好了。”
  聽到肖曉提醒,楊天威隨即緊張了起來。
  噌!
  風斬形成的銀線劃過擂台。
  楊天威嚇的一個哆嗦,但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卻發現自己並沒受到什麽傷害。
  就在納悶之時,身側的神獸脖子一歪,直接是跪倒在了擂台上。
  這一劍對於楊天威以歷練法培養的神獸,倒是沒能造成一擊秒殺的效果,但其重傷程度,已然是無法再繼續參戰了。
  就在楊天威準備離場保命時,更人震驚的事發生了。
  肖曉人沒了。
  此時所有在場觀眾也是議論紛紛。
  後來在職裁武官的確認下,肖曉這是用瞬息移動離場了。
  我這就贏了?
  就在楊天威在心中竊喜時,芙蓉山主人登上擂台。
  也許盟重普通民眾對這位身穿天尊道袍的道士,還沒有太多概念,但作為盟重道士中的青年俊傑。
  芙蓉山主人的大名,楊天威又怎麽可能沒有聽聞過。
  見自己這邊的神獸半死不活,好似病狗,而對面的神獸威風凜凜,猶如猛虎一般。
  楊天威長歎了一口氣,沒有做無謂的掙扎,直接是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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