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宇很天真的為了‘大宋振興’,將‘求賢令’放在了次日的頭版頭題。甚至,為了達到宣傳效果,還勒令延遲兩天放假,連續三天頭版頭條,大肆宣傳高宗為了國計民生,不拘一格招賢納才。
最關鍵的是,梵宇錢都沒收一分。
可這銀子卻是落進了伯玖的口袋,還換來了一句:“傻逼。”
梵宇卻是毫不知情。
也隻怪為了‘四開’,愣是沒時間‘遠聽’一下。
最後,忙碌了一年的梵家眾人,統一放假。就連‘梵丁一’等下人,也毫不例外的放了七天假,從臘月二十八到正月初五。
按梵氏的說法,初六,開工大吉。
唯有‘梵星酒樓’的蔣掌櫃卻突然跑來求見梵宇,說是過年生意正好,請求將放假調到正月底,也便於仆人們放假時,可以兼顧梵家的夥食。梵宇一番斟酌後,覺得也好,總不能過年了,還要勞累梵星和蓮兒做飯吧。
梵宇便也閑了下來,安心過年。
原來,不更新的日子,這麽爽快啊。想浪就浪!
梵宇便如地主家的傻兒子,帶著梵星、蓮兒、幽棲和梵氏,以及十來個沒有回家過年的護衛,滿臨安的亂逛。除了窯子、賭場,凡是女人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花錢更是毫無節製,辛苦一年,不就為這幾天麽。
倒是梵氏有些遺憾,說是家裡缺個小孩子。
梵星和幽棲兩人當即紅了臉,梵宇則是一頭冷汗,哥才十四好吧?
不過隨著年齡增長,梵宇這個頭倒是逐漸長了起來,竟然隱隱高過梵星和幽棲。兩女都是大長腿,一米七的樣子,放女子堆裡都是鶴立雞群那種,以往梵宇想要揉揉丫頭的腦袋,踮起腳都不夠,現在倒是極為自然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梵宇個頭長高,老娘才想到了孫子問題吧。
所以,梵氏便研究起歲數問題來,“宇兒,十四歲,算虛歲的話是十五吧?”
“娘,你可是指天發誓,說要等我‘滿了’十五歲,才娶星星的。”梵宇覺得,自己這身體還能再長一長,純陽之體更健康嘛。何況男女之事、食髓知味,梵宇擔心一旦放開,就根本停不下來。
梵星聽了兩人的話,躁得臉成了猴子屁股。
幽棲便是撓起了梵星的癢癢,“姐姐,母親想要讓你變女人了哦。”
“呸,要變也是你先變。”梵星開始反攻,抱起了幽棲的腰肢,“你可別忘了,你跟少爺說比我大一歲呢。當然是大的先上。”
“哎呀,我騙人的嘛。身在文鬥閣沒辦法呀,故意說大了兩歲。其實,我是紹興十二年的,比你小一歲呢。否則,我才不好意思喊你姐姐。”幽棲一臉信誓旦旦,隨後指著梵宇說道:“所以,肯定是姐姐先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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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鬼才信你。你先上!”
“你先上!”
兩個女子撓成了一團,咯咯笑個不停。
梵宇耳朵比較靈敏,兩女雖然說得隱秘,卻也是被他聽了過去。一時間,梵宇竟有種做鴨的感覺:呸,你們也不問問我的意見?
有本事,一起上嘛!
只是梵宇卻也有些奇怪,“你兩啥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幽棲這邊還能理解,但是梵星應該有些介懷才對吧。豈知,梵星卻是一把拉過了蓮兒,然後三女抱成了一團,“女人的事情你不懂。我們現在可是‘閨蜜’。”
梵宇氣得瞪了幽棲一眼,都怪自己多嘴。
顯然,從此以後,自己怕是要被三個女人孤立了。一台戲啊!
隨後,幾人繼續閑逛,倒是幽棲眼見梵宇鬱悶,主動去了一個小攤前,給他買了一把扇子,小巧精致,還帶著吊墜。就是有些娘!
梵宇不免有些不滿,“大冬天的,扇什麽扇子嘛?”
“別人都扇啊。”幽棲一臉理所當然。
梵宇便順著幽棲指頭望去,滿大街都是士子風流、儒衫大袖、一個個折扇輕搖,看起來風流倜儻、瀟灑無比。
梵宇罵了聲:“騷包。”
隨後,自己也扇起了折扇。好涼!
只是梵宇卻突然發現,整個臨安城裡,竟突然多了很多士子。
至少是平常的一倍有余,求賢令才發了三天,不會這麽快就到了吧?梵宇不免疑惑問道:“棲棲,這麽多人來應征啊?”
“不是啦,都是‘會試’的舉子。”幽棲一臉嘲笑。
梵宇不免疑惑,“會試在二月,這麽早跑來幹嘛,錢多啊!”
“笨蛋!”幽棲卻是一指頭按在了梵宇額頭,“考試不得走關系啊。雖然太祖有令,舉子們都是天子門生,不得再找官員投‘門生貼’。但是,如果能有機會與主考拉上關系的話,總是聊勝於無嘛。”
“嗯。有道理。”梵宇知錯認錯。心底卻是感歎:“這大宋讀書人也不容易啊,嘴裡自詡清流,腳下卻是要跑關系。好在,老子不用跑!”
隨後,幾人閑逛了一天。
紹興二十年便這樣,不經意的過去了。
梵宇十四歲,個子高了些,錢也多了些,有妻有妾,還有了事業。
如果日子可以一直這樣平淡下去,梵宇也未嘗不能接受。只是次日一早,梵宇和幽棲、梵星剛守完夜(實際上是鬥地主), www.uukanshu.net 正準備補會兒瞌睡。秦檜等人卻是迫不及待的開始實施他們的詭計了。
只見梵家院子外,突然聚集了好些士子。
自從梵宇成了‘臨安第一才子’後,梵家人已經習以為常,還以為是‘粉絲’,便都沒有多加在意。豈知,大約辰時左右,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口號聲:“梵立恆,梵立恆,教訓蠻夷,立我國威!
教訓蠻夷,立我國威!……”
初時呼聲還有些凌亂,隻十幾分鍾後,便是異口同聲、響聲震天。
梵宇本就聽覺靈敏,此刻哪裡還睡得著覺,便是一臉鬱悶起身,喚來護衛隊長辛棄疾,“幼安,怎麽回事?”
辛棄疾早已派人出去查探,此刻正好回來,便是回稟道:
“少爺,隊長,前幾日發出了‘求賢令’後,金國皇太弟完顏襄竟然發來國書,說是要親自請來參加‘招賢大比’,以證大宋無人!”
“招賢大比?”梵宇有些懵逼。
“就是‘求賢’的一種比試方式,擇優錄取!”護衛回答。
梵宇便愈加不明白了,“我又不參加這什麽狗屁大比!跟我有什麽關系?”
“少爺,這事兒我們調查過。”辛棄疾主動站了出來,說道:
“貌似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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