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
自然界的人都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地方,比如大山之中,自然界人不少很多,因為沒多少人能忍受真正的與世隔絕,這也是自然界始終無法壯大的原因。
他們能與動物溝通,這也變相的導致了他們只能吃素食,剛開始的自然界是一點葷腥不沾的,後來遊臨培養出來了一種特別的野豬,飼養在一個圈裡面。
這樣就不會導致他們與動物的關系,同時也不會破壞大山的生態平衡。後來遊臨多次改良,這種家養動物品種就越來越繁多,他們也不缺肉食可以食用了。
遊臨爬到樹上,身體靠在樹乾上,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草,“唉……”
“界主,你又想妹妹了?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她一趟吧,這馬上都要百界集結了,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了。”死迎爬到遊臨上面的樹枝,對遊臨說道。
“你,你說什麽呢?我……我才不會想她呢!行了行了,你睡你的覺去!別瞎摻和。”
死迎合上眼,悠悠開口“界主,你這個口是心非的脾氣得改啊!得得得,我一個外人確實不好摻和,不過你可要記住了。一個月後,九死一生。”死迎說完就閉上眼睛呼呼大睡了,只聽見樹枝顫抖的聲音,死迎露出了一絲微笑。
遊臨並不是對自己的妹妹毫不關心,實際上他最疼愛的人就是他妹妹了。遊臨的父母死的早,從小他們就相依為命。
就像死迎說的,一個月後百界集結,九死一生,尤其是像他們自然界自身實力特別弱,想要活下來就更不容易了。
這不,雖然遊臨嘴上說不去看,各種推脫,身體卻很誠實,至少在下一個月前,他要見一次。
秦國。
秦國都城鹹陽城的大街上,人們對於眼前這個身穿獸皮的嬌小女子感到十分好奇,她就是像剛從大山裡面出來的一樣,實際上還真的就是這樣。
因為自然界世代生活在大山之中,所以與世隔絕,他們那裡沒有貨幣這個概念,所以也就不可能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貨幣。
她對於自己的衣著也感到沒什麽問題,因為她從小就是這樣穿的。自然界沒有外界的勾心鬥角,每個人都很直率,也很善良。
對於外界的異眼旁觀,遊靈卻沒有什麽警惕。因為是在大山之中,遊靈的皮膚也格外的好,聲音也十分清澈明亮。
遊靈離開自然界後,第一個去的是趙國,只不過看見趙國被圍後她就跑到了秦國來了。對於外界的一切,她都感到十分好奇,這些對於她來說都是未知。
遊靈正懷著好奇的目光在大街上遊蕩,這時她感覺自己面前突然一黑,原來是她後面站了很多人把太陽擋住了。遊靈回頭一看,看見四個賊眉鼠眼的人奸笑著,其中的頭子說道“那個,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遊靈。”遊靈很乾脆的就回答了,絲毫沒有發現這幾個人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看看,那個小姑娘居然被他們四個看上了。看樣子挺好一姑娘啊!”
“可惜咯!”
……
這幾個人在鹹陽城還挺有名,被譽為鹹陽四少,強搶民女之類的事情就屬他們最勤快。因為家中有人撐腰,所以他們就更加肆意妄為起來。
四人對視一眼,帶頭的衝後面打了一個手勢,一個彪形大漢就出來了,
站在遊靈面前,伸手就要將其抱起帶走。 “你們幾個,還不住手!”
突然來了一聲呵斥,彪形大漢立刻就住了手,四人也是有些懵逼,為首的更是直接叫罵道“是誰?!是誰說住手的?不要命了嗎?小爺我分分鍾弄死他!有種的就給我站出來!”
好事突然被打斷,四人也是為此氣憤不已,一倩影突然出現在四人面前,身邊還跟著一個侍女。
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正是白起的夫人,因為剛剛生完孩子沒多久所以想出來轉一轉,順便為孩子買一些布匹與食物,做為一個母親,魏瀾覺得還是親力親為的好。
剛出來沒多久,就看見這等令人厭惡的事情,面對那四人的言論,魏瀾連一個臉色都不給,身邊的歡珠這才開口道“你們是自己滾回去,還是要我家夫人‘請’?”
“讓我們滾?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在這鹹陽城內還沒幾個敢跟小爺我這麽說話!我看你們兩個也頗有幾分姿色,不如就跟這個人一起陪我們吧!哈哈哈……”為首的頭似乎並不知道魏瀾的身份,依舊在口無遮攔的說話。
這為首的人這麽說,其他的三位也對魏瀾無所謂,覺得她就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於是同樣對魏瀾說出差不多的話。
並不是所有人都眼瞎,大街上也有不少人認出來了魏瀾是誰,可是沒有一個人想上去提醒,先不說根本就不想,再看他們幾個的風評,誰傻誰去。
魏瀾冷笑一聲,四名暗兵瞬間來到那四少身後,匕首悄無聲息的對準了他們的脖子,四少的面色也是劇變,為首的人戰戰兢兢說道“你……你居然敢在小爺脖子上架刀子!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魏瀾饒有興趣的笑了一下,“那你父親是誰?正好,一並除掉。”
“呵呵,一名螻蟻也敢對白夫人這麽說話!別說是你父親,就算是當今大王來了,在白夫人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其中一名暗兵忍不住發出了嘲諷,反正他馬上就要死了。
“什……什麽?白夫人?武安帝君的夫人?白夫人饒命啊!白夫人饒……”為首的立馬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他們的地位差距實在太大,而且白起做為武安帝君,殺他跟玩一樣,光明正大的殺都不是什麽問題。
魏瀾眉頭微皺,在這四個人身後的暗兵瞬間斬下了這四個人的頭顱,然後在結果他們的瞬間消失了。
每次魏瀾出去白起都要派二十名暗兵暗中保護魏瀾的安全,無論是誰,只要對其有不軌企圖或不敬之意,皆可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