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將君無遞交給霍去病,對霍去病低聲不知道說著什麽。霍去病聽到後,身體瞬間消失。
蘇妲己此刻正一動不動,她的幻術若是對一個臨界及其以上的武者使用的話,就必須全神貫注持續半個小時才行。
而此時霍去病則悄然來到蘇妲己的身後,君無劍刃緊貼著蘇妲己的脖子上。
蘇妲己不是武者,所以並不知道霍去病什麽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後還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
就算她是武者,以霍去病的速度,想要做的這一點也不是什麽難事。
半個小時剛好到了,蘇妲己恢復後,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被別人架了一柄劍。
“帝辛!現在停止一切攻擊!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蘇妲己的安全!”
正要結果白起的帝辛聽見嬴政的話後,瞬間大怒,放棄了白起來到嬴政面前,果真如他所說的,蘇妲己的命正在他的手裡面。
帝辛試過用王之意志使霍去病無法動彈,不過有嬴政在,也只能告吹。
帝辛做為第一武者,速度也是無話可說,可是霍去病的速度還要比帝辛高那麽一點點。
若是帝辛跟霍去病單挑,霍去病絕對不是帝辛的對手,只不過憑借霍去病的速度,帝辛想要從他手裡面救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敢!”
對於帝辛的威脅,嬴政不屑一顧,冷笑道“呵呵……孤為什麽不敢?孤是天下之主,有什麽是孤不敢的?
“帝辛,你可要想好了!”
“你!可惡!你要怎麽才能放過她?”帝辛堂堂第一武者,此刻卻無計可施,只能任由嬴政提條件。
“很簡單,不要管這件事!離開!”
“唉……放開她吧!我答應你。”
“霍去病!”
霍去病收起了君無,回到了嬴政的身邊,帝辛瞬閃至蘇妲己身邊,牽住她的手離開了。
“哈哈哈!徐暘!你也有今天!”燚虛見證了徐暘的死亡,感覺心情無比舒暢。
“怎麽?我死了就讓你這麽高興嗎?”
徐暘的聲音再次響起,燚虛面色大變,“什麽?徐暘?怎麽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你死了!這,怎麽可能?!”
“你忘了我曾經對你說的那句話了嗎?我的武技……”
“破而後立。”燚虛喃喃自語道。
“對!看來,你還記得啊!破而後立,不破不立。雖然我隻給你說了前一半,不過你似乎也對此毫不在意啊!
“你的粗心大意與狂妄,是你一次次敗給我的原因。哦,對了!或許你還不知道,閻蟲,就是我給鬼谷老祖的。”
“什麽?你給的?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在你的計算之中?”
徐暘給了燚虛一個讚許的目光,“對!一開始,就在我的計算裡面。燚噓,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你不就是徐暘嗎?”燚虛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同時他被徐暘這麽一說,看著徐暘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徐暘一陣冷笑,不發出聲音說了幾個字,然後一拳擊穿了燚虛的心臟,滾燙的鮮血灑在徐暘的臉上,他的半隻手臂被完全染紅。
“原來,你就是……”燚虛在徐暘擊穿自己的心臟之前,吐出了這幾個字。他臨死前的眼神中有悔恨,也有驚悚。
徐暘撿起一個還在地上蠕動的閻蟲,將其放在燚虛的嘴巴裡面,很快燚虛全身就剩下了一張皮。
“從此以後,這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閻蟲這個生物了!”徐暘拿出一個由粗布包裹著的粉末,將其灑在這些不斷蠕動的閻蟲身上。
那些閻蟲瞬間變得無比活躍,然後慢慢冷靜下來,直到最後一動不動,化為一堆空殼。
徐暘看著燚虛的人皮,不覺得有些好笑,“我答應你的最後一件事,我也辦到了!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閻蟲這個生物了!”
這個世界上可能不會再有誰比他更了解閻蟲這個生物,在閻蟲剛剛現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鬼谷的閻蟲是徐暘當初送給他的,之後他再故意打傷燚虛,使燚虛完全入套。
至於為什麽閻蟲明明將徐暘變成了一張人皮,死的透的不能再透了,他卻依然能活下去。
那是因為徐暘的武技的原因,破而後立,不破不立。徐暘只要被一個東西攻擊過,他就能完全適應那個東西,然後無視其攻擊。
當然了,這是有限制的,否則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武者就會是徐暘而不是帝辛了。
這個限制就是不能超越自己的極限承受力,就好比白起攻擊徐暘,在徐暘的承受范圍內,之後無論白起再怎麽攻擊徐暘,徐暘都毫發無損。
若是帝辛攻擊徐暘,就完全超過了徐暘的極限承受力,那樣徐暘就會是單純的受傷。
閻蟲確實是進入了徐暘的體內, 可是因為徐暘在好久之前就已經承受過了,閻蟲就對徐暘無計可施。
就在燚虛極其興奮而放松警惕之時,徐暘用之前跟蘇妲己學的幻術使燚虛產生幻覺。
使燚虛誤以為徐暘被閻蟲弄的就剩下一張皮,實際上徐暘毫發無損,就燚虛一個人在那裡自嗨。
至於破而後立這個武技的原理也很簡單,就是徐暘的身體會產生一種適應細胞。這種適應細胞極其強大,什麽都能適應,不過想要適應就必須先得有東西讓其適應,這就是“破”。受到攻擊後,適應細胞就會活躍並且分裂,這就是“立”。
這也是為什麽到現在為止,徐暘還是一副年輕的樣子。要知道,自從徐暘離開鬼谷門後,他就不再擁有不老丹了,要不是適應細胞他早就死了。
這適應細胞也有一個巨大的缺點,那就是對於利器無效,像是君無、帝殤、染心……這些武器,適應細胞就無能為力了。
徐暘並不是一開始就有這適應細胞的,他的整個人生就是因為這個適應細胞,而發生的偏移。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明明早該淡忘的事情,他還是歷歷在目。
鬼谷聖地。
“師父,弟子們回來了。”
“怎麽樣?”
“跟師父您說的絲毫不差,白起剛剛蘇醒,不過看樣子又陷入沉睡了。”
“嗯……我知道了。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