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拭乾眼淚,同樣縱身一躍跳到鑄劍台上,這次卻有些奇怪,火焰將莫邪吞噬殆盡,在莫邪消失的一瞬間,火焰瞬間熄滅。
而此時的劍,那銀白色忽然轉變為雪白色,雪白色的劍身顯得有些刺眼,散發出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寒冷,明明是在熊熊烈火與鮮血中誕生,劍身散發出來的卻是極致寒冷之氣,不禁令人費解。
一名鑄劍師的鑄劍台可以一直燃燒下去,一旦鑄劍台停止燃燒,就說明那名鑄劍師的念,斷了。
正如歐冶子自己說的,他一輩子都在跟劍打交道,中途也有厭煩,但是他從不後悔,鑄劍台火焰熄滅,就代表他的堅守,終於到了。
“師父……歐冶子師弟他……還有乾將、莫邪……”帝辛面色有些難看,歐冶子說起來也是一位與帝辛頗有淵源的人了。
歐冶子的鑄劍之路,就是受到了帝辛的啟發才開始的,只是帝辛沒想到他真的如當年所說,一輩子都會將這條路貫徹下去。
他做到了,盡管帝辛與歐冶子並沒有多少情分,帝辛還是對歐冶子肅然起敬,以當年的身份,而不是現在的大師兄。
鬼谷揮揮手,他早就會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歐冶子的結局……鬼谷早就看到了。所以他才會對歐冶子說那麽一番話,一切早已注定。
鬼谷說:“帝辛,你去把那把劍拿過來。同時你要記住,在拿那把劍的時候絕對要放空一切。”
“弟子知道了。只不過……您也知道,這我的帝殤是會排斥其他的劍的。若是……”帝辛不免擔心起來。
“帝辛,你的帝殤若是能排斥那把劍,那麽那劍不要也罷。行了,你快去吧。”鬼谷意味深長的笑道。
帝辛應了一聲,身體瞬間消失來到歐冶子的鑄劍台前,看見了那柄插在鑄劍台之上的劍。
歐冶子的鑄劍台的火焰是這個世界上溫度最高的自然火焰,所以歐冶子常年都要忍受高溫。
雖說現在鑄劍台的火焰熄滅了,但是應該還存在余溫才對,可是……帝辛不僅沒有感受到所謂的余溫,他反而覺得這裡有些涼快,還是越接近鑄劍台越涼快的那種。
帝辛一躍跳入鑄劍台之中,感覺好像有一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使帝辛身體感到微微顫抖!
這顫抖雖然僅僅隻持續了一瞬間,但是對於無勢巔峰天下第一武者還擁有不死之身的帝辛來說,他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感到寒冷才對!
帝辛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感到過如此寒冷,在覺醒之後,帝辛的身體更是從未發生過異常狀態。
這柄劍,不簡單!想到這個,帝辛也發現了自己的帝殤確實沒有對這柄劍產生排斥。這就說明,這柄劍至少都是跟帝殤一個級別的,更加強大,也說不定!
帝辛欣慰一笑道“行啊!你小子!居然鑄造出來了如此深劍,看來我當年的建議……果然是正確的。不過,你要不是鑄劍師,而是選擇了跟我一樣的武者的話,你的人生會不會就會變得稍微精彩些?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屍骨無存……我也有些不知道當年的建議是不是好的了……兄弟……一路走好!”
帝辛放空一切,進入空無狀態。因為他是無勢,所以就算是空無狀態帝辛還是能夠活動,只不過其他的任何雜念都被徹底清除。
剛觸碰到劍柄的那一刻,
帝辛感到有些絲絲涼意,只會這股涼意便消失了,化為常溫。 帝辛回到鬼谷面前,將劍遞交給鬼谷後從空無狀態中出來了。那股涼意在帝辛解除空無狀態之後,化為了寒冷,帝辛的肌肉都被凍的有些僵硬,雖說恢復的也快。
“帝辛,你可發現這柄劍有什麽不同尋常嗎?”鬼谷很輕易的就拿住了劍,劍的寒冷之氣對鬼谷一點辦法都沒有。
帝辛說“師父,此劍明明誕生於純火之中,還接受了鮮血的洗禮。為什麽……此劍不單單是雪白色,還帶有如此強大的寒冷之氣?就連弟子的身軀,都能受到此劍的影響。”
鬼谷點點頭,道“不錯。這就是這把劍的特點,同時,這把劍的品質還要在你的帝殤之上。”
雖然帝辛早有猜測,不過還是被鬼谷的話給震撼到了。這個世界的鑄劍術,是有那個盡頭的。而且這個盡頭,無法被突破。
無論怎麽樣,在這個世界你都不可能將品質強行提升。帝辛的帝殤是鬼谷贈送給他的超越這個世界的劍,而歐冶子造的這把劍,不僅僅超越了這個世界的限制, 還超越了帝殤!
這已經不僅僅用奇跡能概括的了的了,這簡直就是神跡!化不可能為可能,歐冶子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了自己。
“這把劍,之所以有此威能。靠的就是歐冶子三人的身體血肉,以及彼此交錯的感情……還有絕望。這是鑄成這把劍的關鍵,當然了,還不僅僅如此。”
鬼谷微微一笑,帝辛似乎明白了什麽。這柄劍能完成突破,還有非常重要的的一點,就是鬼谷的幫助。至於鬼谷是怎麽幫助的,答案就在那瓶水以及金屬裡面。
那金屬是鬼谷故意讓歐冶子找到的,是這個世界不存在的金屬,還有那瓶凝劍水,也是鬼谷花了足足三個月調配的。
這一切的一切加起來,才造就了如今這把劍。這把劍,甚至超越了目前的染心。當然,也僅僅是目前。染心若是繼續修複下去,還是比這柄劍要好的。
“那師父,如今這把劍,該如何處置呢?”像這樣一柄好劍,肯定不能使其冷落,但是整個鬼谷聖地又沒有缺武器的。
帝辛已經有了帝殤了,就算這柄劍比他的帝殤要好,帝辛也不需要。鬼谷就更不可能了,他根本就不需要武器。就算是需要,說句不好聽的,這劍也配不上鬼谷。
“這把劍的主人已經注定了,暫且不急。此劍寒氣非同一般,必須要有一個能壓製住其寒氣的鞘。”
“可是師父,弟子不是歐冶子,上哪去找此劍劍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