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率十萬兵眾在楚軍營地前叫陣,項天率領十萬士兵應戰後,卻發現敵軍裡面並沒有白起。
經過趙命的確認,白起確實不在,只有李牧一個人領十萬兵眾前來叫陣。
項天大聲對李牧詢問道“李牧,你們將軍呢?怎麽沒隨你一同前來?”
“哼!我們將軍的行蹤豈是你能知道的?項天,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倒是變得越來越廢話了啊!”李牧冷聲嘲諷道。
“李牧,你找死!”
項天被李牧這句話給惹火了,立即下馬的同時身後的十萬兵眾也攻了過去,李牧笑道“這才對嘛!”
李牧與項天纏鬥在一起,期間李牧的士兵也發起了攻擊,戰火瞬間點燃。
項天的力量奇大無比,李牧盡量不與之正面交鋒,一旦被項天擊中,那就是非死即傷!
“李牧!聽說你去了西域,在那裡呆了五年。看來,確實是有些長進。可是,你別忘了,我也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項天了!”
李牧瞬閃至項天身後,起身右腿凌空踢向項天的脖子,卻被項天一個轉身左腳接住了李牧的攻擊。
比攻擊力李牧不如項天,所以在二人的雙腿擊在一起的時候,李牧被項天強大的力量給擊飛了出去,身體險些撐不住倒了下去。35xs
“項天,可以啊!”李牧穩住身體後,不由得誇讚道。
項天對於李牧的話充耳不聞,瞬閃至李牧身前,正面揮出右拳,在項天的右拳即將打在李牧臉上的時候就差那麽一點點,李牧身體突然向左傾試圖避開攻擊。
這時,項天的右拳瞬間回收左拳隨機揮出,李牧因為要躲避項天的右拳而身體左傾。誰知項天突然換了拳頭,剛好不偏不倚的被項天擊中,在強大的力量下李牧被擊飛足足百米有余。
李牧感覺自己的頭都被項天擊碎了,沒想到項天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那右拳在揮出的時候項天沒有一點猶豫,而李牧為了躲避項天的攻特意卡了一個點,只要到了時候他的身體就會像相反方向傾斜。
這種躲避方式非常考驗武者的反應力、速度、膽量、細心、預判能力,少一個都不行。雖然條件很苛刻,但是確實是最有效的方法。
因為在武者揮拳的時候,剛開始或許還能改變拳頭的軌跡或者換一個拳頭攻擊。但是一旦揮出一定時間,就好像汽車高速行駛突然刹車那樣,是刹不住的,依靠慣性會繼續揮出。
當時李牧是在項天拳頭距離他越有一厘米的距離傾斜的,按道理來說應該可以反打項天一波。
因為在那種距離之下,是絕對不可能刹的住還瞬間換拳,就連白起都不可能做得到,孫臏也不可能。
不可否認的是,項天確實做到了,這需要巨大的力量與超乎常人的身體控制能力。
“怎麽回事?怎麽有那麽多項天?看不清楚了!”李牧被擊中的地方是臉,也就是頭部。
那一下直接把李牧打懵了,差點就被打出腦震蕩,項天的力量太過可怕,這使得李牧不能接下項天的任何一擊。
最有趣的是,這兩個人都沒有使用武器,完完全全就是在純肉搏,李牧沒有武器,項天則是看李牧沒有武器所以選擇了沒有用。
他做為體態武者,跟李牧肉搏還用武器的話,
他可能會成為所有體態武者的笑柄。 李牧從懷中拿出一個粉狀物,對著自己的臉上撒了一些,瞬間感覺自己神清氣爽,那種眼花繚亂的感覺也沒有了。
“項天,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見!全軍撤退!”
李牧將那一把粉末撒向空中,粉末隨風飄揚,被士兵們盡吸入鼻子裡面。李牧的士兵吸入後感覺神清氣爽,而項天的士兵吸入後卻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的感覺,就連項天自己都有這種感覺,雖然對他自己的影響力不大。
李牧與秦軍們撤退時,項天並沒有起兵追擊。他的士兵們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有他自己也有了影響,繼續追下去恐生變故,不如不追。
此次交鋒,李牧帶領的十萬蘭陵兵剩下五萬人,項天所帶的士兵剩余七萬人。這一次交鋒,暫時是項天贏了。
李牧剛剛撒的那個粉末是西域特有的一種迷花的花粉製作而成的,被人體吸入會感到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這種迷花若是與另一種特殊的花粉搭配的話,卻有療傷以及增神的效果。在於楚軍對陣的時候,李牧就叫那十萬士兵提前吸入了那個特殊花粉,所以那個迷花隻對楚軍生效。
可惜的是,這種迷花只有剛開始被人體吸入有效,第二次吸入的話,人體內會自己生成抗體,那個花粉也就沒有用了。
白起營地。
李牧帶著剩余的士兵回了營地,白起連忙上前詢問道“怎麽樣?項天的武技是什麽?”
李牧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依我來看應該是一種連攻的武技。 搭配項天的力量,很難對付。這次士兵損傷過半,是我大意了。”
“沒事!既然你已經打聽到了項天的武技,那麽接下來就很好辦了。下一次,我要讓項天全軍覆沒!項天這次沒有追擊你,所以下一次我也會放他一馬。”
之前李牧與項天交戰的時候,李牧並沒有用出全力,他的武技還沒有使用。因為他是來打探消息的,而不是來拚命的,那麽早交老底對於李牧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更何況……李牧的迷花,可不止只有那一種啊……西域盛產奇花異草,李牧要是全部用出,夠項天吃一壺的了。
楚軍營地。
“照你這麽說,你眼看著就要獲勝了結果卻被一花粉給弄輸了?”藍馨聽完項天與李牧交戰時的情況後,不禁疑惑道。
“每錯!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花粉,似乎並不出自我們中原。李牧之前在西域呆了五年,想必應該是西域的產物。”項天猜想道。
“應該就是這樣了,你這種花粉我見過,放心吧,這玩意只能管用一次,下一次就沒有用了。
“可是李牧既然在西域呆了五年,那麽像這種花粉就絕對不在少數。”藍馨沉思了一回,道“你不用擔心,李牧做為一個武者,應該不會用這種伎倆。之前雖然用了,可是就像他所說的他應該是來試探你的虛實的,不是真正交戰。
“要不然,你以為你的士兵還能存活七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