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敞亮的廚房裡面,一個自稱為神的人以及一夥無知的信徒,正在進行一件莊重的事情——為鐵鍋開光。
“將這個木柄的這塊地方做成可以來回移動的東西,記住,一定要牢固,我不希望在沒有動它的時候,它自己滑落。”嶽廣嚴肅說道,這可是關乎了他未來是否可以將鐵鍋這種傳統的東西發揚光大。
劉銘嚴肅的半跪在地,雙手恭敬的結果鐵鍋,上面還留有神的溫度,一兩百度左右,但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不過這點溫度,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
“是!必定不辱沒神的旨意!我以我的生命為誓!”劉銘莊重的宣了一個誓言。
“……”嶽廣轉過身去,看向窗外的美景,為的就是不要讓這些信徒看到自己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丟臉!
“你很有當神棍的潛力。”赤鳶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去。
不過很顯然,他低估了嶽廣的厚臉皮:“謝謝,多謝誇獎。”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而人不要臉,有的時候,真的可以說是無敵了。
“誒?等等,劉銘你去哪裡?這裡不是有工具的嗎?”看著劉銘撒丫子往外跑,嶽廣趕緊叫住他,這牆角一堆的工具,雖然說是廚房,但這裡堆得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有。
劉銘轉過身恭敬到:“隕殤大人,我回去沐浴更衣,只有這樣才可以對您的神器進行修改。”
“……閑的,我這裡不需要這一套!”嶽廣大吼一聲,這些家夥別的禮儀自己沒看見,怎麽對自己這邊都是一套一套的,實在讓嶽廣覺得太過於煩躁了。
劉銘見嶽廣如此一說,也就不再決定回去了。坐在牆角就開始進行休整。
手起刀落之間,也就幾個動作加一點點的小法術,嶽廣所要的東西就做好了,而且還是表面上都看不出來的那種活動板。
在此期間,嶽廣看到劉銘施展的法術在他的眼中都稚嫩無比,似乎就像是一個大學生去做小學數學題,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而且,嶽廣有一種感覺,雖然自己無法吸收這些什麽元素,但是如果只要自己需要,可以直接控制空氣中的元素結成法術攻擊別人。
“所以,我就算不能修煉魔法有怎麽了?不過,赤鳶啊,這究竟是為什麽呢?昨天,不對,剛才之前我都沒有這個感覺。”嶽廣深吸一口氣,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哈呀呀,不要在意那麽多細節~”赤鳶打著哈哈,不過看到嶽廣越來越嚴肅的表情,還是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因為你開啟了神名模式。”
嶽廣表示自己完全不懂,甚至連自己成神都是莫名其妙的,對於這種高深的問題更加不可能會了。
“咳咳,神名是一個神必備的東西,只是這個世界的生命不知道而已,這些偽神多以種族作為神名,或者只是隨意起名,如此一來,如何可以知道神名對於一個神來說有多重要。”赤鳶看起來對於這個世界的神靈不屑一顧,甚至直接叫他們為偽神。
“所以,你還是沒說,神名有什麽用。”
“……別打斷我的話,神可以用自己的神名發誓,得到一些強大的東西,如果完成不了誓言,那麽神就死定了。”赤鳶說道。
這TMD是好除嗎?這簡直就是要命的東西啊。
“當然,這還只是最基本的,神名可以控制一方世界的能量,用自己的神名可以詛咒對方,但是會沾染因果,不過你完全不用擔心。”赤鳶看了嶽廣一眼,這家夥有崩壞能護體,只要不是太強的直接攻擊,都死不了。
所以,說到底神名就是一個擺設,完全沒有任何用處?除了顯得自己高貴點?
“那,我不是給寒月取了個名字嗎?”嶽廣突然鄭重其事的對寒月說道:“從今天起,你的神名就叫寒月!”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抽了什麽瘋,但是對於主人無條件的信任,寒月點了點蛇頭,算是應了下來。
“……沒什麽改變啊?”嶽廣有些失望了,“為什麽沒用啊?”
“呵呵,區區一個偽神也想要神名,你就不怕他被反噬嗎?”赤鳶不屑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你的崩壞獸,估計剛才點頭接受的時候就已經爆炸了。”
“……”
。。。。。。
“隕殤大人,這是修改過後的。”劉銘單膝跪地,將黑鍋舉過頭頂。
嶽廣糾結的小情緒瞬間被打破,嚴肅的舉過黑鍋,將它舉在頭頂,這是為了仔細觀看, 不過沒幾秒嶽廣就把鍋丟在桌子上,沒其他的,這樣子太不雅觀了,和個智障沒什麽兩樣。
“唔……沒錯,既然那麽多炎加在一起很熱,那麽少一點不就可以了嗎?”嶽廣快速把鍋子上面所有的炎字全部清空,只在鍋底留下繞成圈的炎字,但是留有一個缺口,再用炎字密密麻麻的排列到手柄末端,組成了一個串聯的樣子。
剛一連接,溫度又開始上升,“劉銘,這個溫度怎麽樣?”
嶽廣知道自己對溫度的感知不再像從前那樣了,雖然可以知道這是燙的,但是,卻不會有那種感覺了。
劉銘伸手在鍋上面感受了一下,“隕殤大人,這個溫度比之普通的火焰更高一點。”
嶽廣眼睛一亮,果然,字少了溫度也就少了。然後手一拉,那塊可移動的木塊就被拖到了後面,而失去了連接的炎字雖然還在單獨運轉,但是卻不再彼此相連,溫度等同沒有。
“很好,唔,我看看你們帶來的東西。”嶽廣拿起劉銘遞上來的儲物袋,隨便一倒就是一堆不認識的東西。
“這個和蒜長得很像,但是沒那味道,先收著。這個有那味道但是沒見過,劉銘,你去看看這有沒有毒,沒有就用它了。”嶽廣在這一堆東西裡面挑來挑去,很顯然,不同的世界物種都不一樣了。
嶽廣想起來剛來的時候見到的那隻兔子,天知道它是吃什麽東西長大的,不過說到兔子,嶽廣的嘴角流起了口水。
“劉銘,找隻兔子來,我要吃兔肉!”嶽廣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