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再插手了。”樂攻背負雙手,看著前方,“能夠領悟一絲不死真諦,背後應該有著更大的組織。這件事,就交給我們陰陽中轉站吧!”
白雲傑等人抱拳道:“是,樂大人!”
“好了,你們去吧,我和大哥還有要是要辦。”樂攻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沐鶴等人回應了一聲:“多謝樂大人此次出手誅僵!”
“降妖除魔本為驅魔人分內之事,不必如此。”
“我等告辭!”總人皆抱拳向樂攻微微行禮,告辭而去。
“黃泉,記得答應我的事。”沐槿回過頭,笑吟吟的說道。
白翔也轉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著我,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麽。
“不會忘記,改天到羽萱家找我。”我應了一聲,沐槿目光轉過,跟著大部隊離開了此地。
“大哥,這次行動看來並不那麽簡單。”樂攻一臉憂愁之色,目光望著前方。
“你是說這隻白眼僵屍背後還有更大的組織?”
“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隻白眼僵屍應該來自水城。”
“水城?”
“對,水城養屍家族屍魂門。”樂攻依舊看著前方,背負雙手。
我也隨著樂攻的目光看向前方,說道:“說起水城,我在那邊還有兩位朋友。”
“哦,大哥在水城有熟人?”樂攻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參加警界大賽認識的,水城龍家、天家少主。”
“那兩位少主天賦倒是不錯,值得大哥交往。”
“人品也是不錯,不過這屍魂門既然是水城勢力,也不用你這麽憂愁吧!”我有些不解,雖然水城勢力整體實力比雁城高一點,但既然是樂攻負責,那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如果僅僅是水城勢力的話,當然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樂攻平靜的說道,“但屍魂門背後還有著天屍門,我這次想要將整個天屍門斬草除根。”
聽樂攻言語,天屍門應該是更強的一個組織吧,沒想到僵屍內部也有著如此森嚴的劃分。
而且,樂攻這次,是要將整個天屍門斬草除根。
“有沒有把握?”我問道。
樂攻搖了搖頭,苦笑道:“說實話真沒有,文山大哥在的話,他一劍就能滅了天屍門,然而這些年來他很少出手了,只是負責雁城周邊之事。”
“那你為什麽這麽執著,一隻白眼僵屍而已,天屍門知道是我們殺的,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樂攻好像對天屍門有著特殊的執著之意,我很是不解。
“等我滅了天屍門,你就會懂了。”樂攻看著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笑道。
既然樂攻這麽說,那麽這件事自然是有著隱情,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了。
我也不好過問。
“我們回吧,這次回去要抓緊提升實力了。”雖然如今依靠我的境界,在雁城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但依舊遠遠不夠,這次對付白眼僵屍,就差點就栽倒他的手裡。
“等到了城區,我會去天屍門一趟,大哥你先在家修煉一段時間,如今中轉站也沒有事兒可乾。”樂攻拍了一下我的肩,和藹的說道。
初見樂攻時,發現他只是一個中二的年輕強者,如今看來他又穩重、成熟。
樂攻,應該也是一個有著故事的人。
“那行,這次去天屍門,一定小心,如若不敵,以安全為重。”我也拍了拍樂攻的肩頭,囑咐道。
樂攻點了點頭,就與我向著山下走去。
一路無語,傍晚時分,我們終於到達了城區。
此時,又到了分離時刻,與樂攻這一日多的相處,讓我時分舒服,離別時竟有些不舍。
“大哥,好好修煉!”樂攻在駕駛位上,對著我揮了揮手。
我站在車外,點了點頭,說道:“記住,以安全為重。”
樂攻笑了笑,關上車窗,緩緩的向著水城而去。
我站在路口,看著消失不見的車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希望樂攻此行一切順利吧!
心中暗歎一聲,我默默離開了此地,看著街上絡繹不絕的人群,與獨自一人的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為何,我的心中竟隱隱有著一絲失落之意,默默地一人穿梭在人群之中,走過這繁華的大城小巷。
忽然,腦中出現一段不安的情緒,我轉頭向後望去,腦海中訊息立即傳入:
幽魂附身,吸食陽氣。
幽魂,乃是最低等級的鬼魂,通過吸食人類陽氣得以修煉,進而進化為怨靈。
實力:對應驅魔人術士境界。
鬼魂等級劃分,依次為:幽魂,怨靈,惡鬼……
眼睛向前看去,只見前方有著一中年人,他正在向迷人心智的酒吧走去,而他的身體內,存在著一隻幽魂,在吸食著他的陽氣。
“遇上我,算你幸運!”我喃喃低語一句,然後也朝著酒吧走去。
剛剛失落的情緒也隨著一隻幽魂的出現,煙消雲散。
因為我的出手,不僅能夠救下這位中年人,還能提升自我靈魂強度。
自從上次收拾魂鳥後,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遇到鬼魂了。
這次,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收獲。
進入酒吧當中,我發現中年人坐在了一片角落之處,坐著那靜靜的等待著酒水。
我笑了笑,看來還能喝酒,應該是被幽魂附身不久。
繞過橫七豎八的尋樂青年,我來到了中年人的身邊。
“哥,能湊著喝一會兒嗎?”我笑看著中年人,隨和的說道。
中年人低下的腦袋向上一看,先是一愣,隨即說道:“坐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我叫黃泉。”我坐了下來, 笑著自我介紹道。
“黃泉?真奇怪的名字,不過也無所謂了。”中年人陰沉著臉,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變化,“我叫司徒雄。”
“司徒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我問道。
司徒雄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很快,酒水就上來了,司徒雄迫不及待的打開酒瓶,隨即悶著喝了一大口。
“喝酒行不行?”司徒雄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從沒怕過!”
“喝!”
“喝!”
隨著一瓶又一瓶的酒水下肚,司徒雄逐漸變得話多了起來。
“小兄弟,你剛才不是問我最近有沒有煩心事,我告訴你,還真有!”司徒雄臉色微紅,一雙眼睛下有著很深的黑眼圈。
我故作驚訝,說道:“哦,說來聽聽。”
和司徒雄喝酒的過程中,我發現此人直率、不做作,為人倒是頗為不錯的。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老感覺霉運纏身,工作起來毫無精神,還有夢遊症,最後就連我老婆也因為我身體的特殊原因,也與我分居了。”司徒雄一口吹了半瓶酒,悶悶不樂道。
特殊原因,我不禁想到了那方面,看來司徒雄的老婆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司徒哥,難道你沒想過這些都不是人為嗎?”我小聲的對著他說道。
司徒雄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小兄弟,你說笑了。”
“司徒哥,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你被髒東西纏身了。”看著滿臉不相信的司徒雄,我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