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而下,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房間,映射在我的臉龐。
熟睡中的我感受到這份溫暖,慵懶的睜開雙眼。看著讓人眼前一亮的顏色,清晨的精神振奮,也由此而來。
然而,我的心中不禁出現這麽一個疑問:這是哪兒?
我坐了起來,認真的審視著周圍的環境。忽然腦海中一段信息傳來,我怔怔的呆住了。這段信息猶如一股暖流,讓我十分舒服。
而腦海中的信息顯示:
我叫黃泉,目前是雁城大學一名大二在讀學生。
生前父母不詳,被人遺棄於孤兒院外,後被院長所發現,一路撫養。
黃泉之名,乃是從抱我的包裹之中發現,上有一布條曰:此子黃泉,不詳之命。院長雖不是迷信之人,卻依舊遵照布條所留之言,給我取名為黃泉。
至此,我從小便在孤兒院長大,由於聰明伶俐深得院長喜歡,對我悉心照顧,直至我上了大學。
如今,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學,才堪堪維持住生活。院長雖時不時給我銀行卡打錢,但我始終沒有動過那筆錢。我是一個感恩圖報的人,但目前的現狀讓我很無奈。
就在昨天晚上,我在去兼職的路上,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起來後就到了這。
這股信息的傳來,讓我不解與迷茫。
我就是我?
或者說,我不是我?
因為我並沒有去佔有這具身體,而是我本來就屬於這具身體。
那麽在我暈倒的過程中,剛才那個世界,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僅僅隻是一個夢嗎?
陌生、不真實,卻又讓我真切的感受到我確實在尋找死去的自己。
愈是如此想,腦子愈是炸裂般的疼痛。我平複了一下心情,索性不去想了。果然,疼痛不再。
如今之事,令我十分迷茫,無法理解。
忽然,我瞪大了眼睛。因為,我今天早上還有課要去上。作為學習委員,並且深得青老師喜歡的我,怎麽能翹她的課?而且,我這樣失蹤了一個晚上,當她點名時沒有我的話,她肯定會急壞的。
我一個鯉魚打挺,離開這陌生的房間,火速飛奔向雁城大學。
離開房間後,由於不熟悉路線,而且為了省時間,我便打了出租車前往學校,這可讓我肉疼了一會兒,因為到學校後發現需要三十塊錢!這可是我整整一天多的生活費啊。
沒辦法,窮啊…
下車後,我立馬狂奔於校園之中,不去理會旁人異樣的眼光,一想到青老師著急的樣子,我便更加心急如焚。
第二教學樓,408教室,此刻青羽萱正在點名盤查人數,當點到我的名字的時候,自然是沒人應聲。青羽萱問了我的幾位舍友,幾人皆是回答說不知道我去了何方。
他們心中想著,每天打遊戲,喝酒都很累了,誰還去關心我的死活。社會就是這樣現實,殘酷,令你無奈。
這下我沒來可是把青羽萱急壞了,一個勁兒的給我打電話,可是我的電話不知何時已經關機了,根本沒有辦法聯系上。
我雖然平時成績不是太好,在班上也僅僅是前十左右,但是我和青羽萱的關系確實是十分鐵的。
青羽萱今年26歲,我20歲,年齡代溝並沒有太大,相反恰恰可以互補。在私下,我兩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所以,她的課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而且今天,肯定會急壞青羽萱的。
我現在就拚命的往第二教學樓跑,只希望早點回到課堂,因為我知道,宿舍肯定沒人知道我去哪了,青羽萱肯定會急壞的。
這個時候,偏偏手機還關機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終於,在我不斷的狂奔之下,教室到了。
此刻的我已經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若隱若現的露出了我結實的肌肉。因為是夏天,那種炙熱感更加讓人難受。
“咚咚咚!”
我敲了敲門,便將門推開了。我抬起頭看著講台上的青羽萱,她此刻還在給我打電話,一臉焦急的樣子。我的心底不禁流過一絲暖流,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院長,我還有青羽萱這個朋友。
我的淚水禁不住流了下來。
“報告,青老師,我遲到了。”我擦拭了一下眼淚,平靜的說道。
當青羽萱看到我的時候,焦急的神態總算變得輕松了些,美眸嗔怒,說道:“你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