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路被剪斷,計時器停止了運作,場上的血骷成員都消失不見了。
蕭凜風和方逸敏回頭看看後面的郭應天,此時他正坐在地上,一個勁地擦著冷汗。
這時,迷局製造者的聲音傳來。
“不得不承認你們還是有點實力的。”迷局製造者的話音帶著一種迷之欣喜,仿佛他找到了什麽寶貝似的。
“不過,迷局挑戰還沒有結束,你們可以把剛才的挑戰內容視為熱身,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迷局……”
聽完這些話,郭應天頓時氣炸了,對著空氣吼道:“你是在耍我們吧!有本事出來,我讓你好好承受一下我的體重!”
迷局製造者當然是鳥都不鳥郭應天,他繼續道:“接下來……你們將被傳送到下一個挑戰場景,到了那裡我會告訴你們挑戰內容。”
迷局製造者說完,蕭凜風幾人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視覺。
過了一會兒,幾人的視覺才逐漸恢復。
不過即使是恢復了,蕭凜風幾個也看不清楚四周,只是感覺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怎麽這麽黑……”郭應天出於本能,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
不過手摸到手電筒的時候,郭應天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用不著手電筒了。
但是手電筒的光亮起,並且照亮了那一塊地方,郭應天才意識到,自己戴著的夜視眼鏡似乎失效了。
“喂喂,你們還能看清嗎?我的隱形眼鏡好像失效了。”郭應天問道。
“我的也是。”方逸敏打開了攜帶的手電筒,說道。
“不只是你們的眼鏡。”蕭凜風無奈道:“我的所有異能在這裡,好像也失效了。”
“不是吧……那你還能看清嗎?”郭應天說著,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手電筒,準備遞給蕭凜風。
“我想應該不用手電筒。”蕭凜風用手在獵魔手表的屏幕上隨便點了點,一個小型的探照燈從獵魔手表的內部伸了出來,發出了和手電筒亮度相當的光亮,而且照著范圍也和手電筒差不多。
“呵,這手表功能還挺全的!”郭應天看到,忍不住說了一句。
而方逸敏並沒有和兩人閑聊,而是拿著手電筒在周圍到處轉了轉。
蕭凜風也看看四周,這裡似乎是一棟房子的內部,只是這裡面的狀況也不是很好,除了髒亂差以為,就是房屋結構不穩,裡面的牆壁天花板早已變得像紙一樣單薄。
“看來我們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方逸敏沒有絲毫的緊張,顯得異常從容,就好像她經歷過這些似的:“我們在這裡得小心點,蕭凜風,你的武器還能用吧?”
“不知道。”蕭凜風查看了一下身上的武器,現在只剩下弑神左輪和獵魔刀,以及震爆彈了。
這時,迷局製造者的聲音傳來。
“咳咳……下面我要講述一下挑戰內容,這棟房子原先住著一家三口,在經歷了未知事件後,他們幾個集體失蹤。”
“在那之後,有好幾個人前來這房子裡一探究竟,但都不見了蹤影。所以挑戰內容是,你們要在房子裡進行搜索,找到並且確認那幾個人的情況,這是其一。”
“第二,尋找關於房子主人的線索。因為挑戰的特殊性,你們身上的大威力武器和異能都被我暫時封禁了,不過,為了挑戰能順利進行,我為你們準備了幾樣道具,就在附近。”
“準備開始挑戰吧,各位!”
“這貨絕對有病!”郭應天罵道。
蕭凜風沒工夫搭理郭應天,他看向方逸敏,此時她已經在櫃子裡,找到了迷局製造者所說的那幾樣東西。
“一個筆記本,一個骷髏模型,以及一把略加裝飾的鑰匙。”方逸敏把那些東西拿給蕭凜風和郭應天看:“這應該就是他所說的東西,不過他沒有仔細說明這些東西的用法,看來得我們自己探究了。”
“這骷髏模型挺怪異的。”郭應天拿起那個骷髏模型看了看,只有玩偶那麽大,但是做的很精致,而且關節還能左右擺動。
不過,應該沒有幾個人會做這種大小的模型用於學習,也不會將其作為玩具,送給小孩子。
方逸敏翻開筆記本看了看,只有第一頁有字跡,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
“不知道該如何命名它,但我想稱它為,死神的筆記本,被記錄在上面的人,都會按照上面的記錄死去,而且沒有一絲偏差,顯得極其古怪。”
“不過,筆記本上的內容被某人隱藏了,需要用特殊方法讓字跡顯現出來。”
“如果有那兩樣逝者信物的話,也許就能安全離開這裡……”
“嘖嘖……這什麽啊……”郭應天站在在旁邊瞄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忍不住吐槽道。
蕭凜風也湊上前看了看,也同樣覺得怪異。
這時,蕭凜風手上的獵魔手表突然震動起來。
蕭凜風看了看屏幕,上面有一條信息。
“提示,經過系統測算,特殊道具:被鮮血染紅的放大鏡,沾著血跡的孔雀石吊墜可以在此任務場景中發揮作用。 ”
“這兩樣東西可以發揮作用了?”蕭凜風都差點把特殊道具給忘掉了。
拿出那兩樣特殊道具,蕭凜風放在了自己身上,等到可以使用的時候,再拿出來。
收起道具,蕭凜風和其他兩人一起在房子裡面探索著。
房子裡面遍布著殘磚斷瓦,到處都是破爛不堪,有些地方甚至還被拆毀了。
而且,房子裡雖然有窗戶,但就是沒有任何光亮,黑的很奇怪。
幾人來到了客廳,這裡的所有東西都被灰塵所覆蓋,天花板上還掛著很多的小玩偶,只是樣子都是不堪入目。
客廳裡有一些因為激烈打鬥留下的痕跡,方逸敏走過去,用手電筒照亮了那裡,仔細觀察著那些痕跡。
蕭凜風也湊上前看看,那裡有著猙獰的,陷入地面的抓痕,以及落在那裡的指甲碎屑。
而目光稍微往後移一點,就能看到拖拽的痕跡,和塗抹了很長一段距離的血跡,一直通到前面的門口。
蕭凜風腦補了一下,大概是受害者受到了某個人的襲擊,在打鬥過程中不敵對方,被那個人直接拖走了。
當然受害者在那時也仍然在抵抗,因為抓得太用力,指甲承受不住受害者的力,前端變成了碎屑,而在拖拽的過程中,手指也撓破流出了血,於是,血跡就被抹了一路。
“順著那邊走應該會發現點什麽吧?”蕭凜風問道。
“嗯,估計那幾個人早就死在了這裡,我們也只能找到屍體了。”方逸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