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現實世界中。
方逸敏和郭應天分成兩頭,方逸敏去醫院調查,而郭應天則去馬天的住處調查。
馬天的住處在龍江市的一個小區。
郭應天打了個車,來到了那裡。
這個小區的樓房都比較破舊,看上去也有十幾年了。
住戶也大多都是一些窮人。
郭應天按照基本信息中的地址,來到了馬天的住處門前。
按了一下門鈴,裡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來了來了……”
門被打開,裡面的中年男人疑惑地看了一眼郭應天,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郭應天展示了一下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工作證件,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一位心理醫生,是受人之托,來找馬天,馬先生的。”
中年男人聽完,搖了搖頭,道:“你找錯地方了。”
隨後就準備關上門,將郭應天拒之門外。
但是這時候,郭應天卻瞄到了裡面放著的相框,以及相框裡面的照片。
“請您等一下!如果我真的找錯了地方,那麽……裡面為什麽會有他的照片?”
中年男人聽完,歎了口氣,拉住門把手,仍然要關門。
“請您等一下啊!我真的是……”
“給我走!我這裡不歡迎你!”
中年男人推了一下郭應天,然後“嘭”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這下郭應天有點犯愁了,找上門居然還讓拒之門外……
就在這時候,郭應天身後的房門緩緩打開,裡面走出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
她看向郭應天,說道:“小夥子,你是來找老馬的那個兒子的吧?”
“呃……是的……”郭應天點了點頭。
“唉……進來吧……我猜你一定想知道老馬和他兒子的事情。”
…………
坐在沙發上,老婦人給郭應天講起了那個中年男人的事情。
“在老馬的兒子小馬出生沒多久,他媽就突然走了,留下可憐的老馬和他那兒子。”
“噢對了,他那兒子,腦子有問題。”
郭應天好奇地問道:“這個……是指什麽?”
“呃……應該是精神病……”老婦人解釋道:“醫生是這麽說的,精神不正常,時常瘋瘋癲癲的。”
“老馬這麽多年,一直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可是誰知道,老馬那兒子,是個不孝順的兒子,和老馬吵了一架後,就跑了,再也沒回來過。”
“那您清楚他去了哪嗎?”
“這我怎麽知道呢,不過那孩子走了以後,老馬就到警局報了案,說他兒子是進了什麽什麽組織……”
“組織?”
“這我也不清楚,老馬對於這個問題根本是閉口不談,從來不提起。”
說完這些,老婦人歎了口氣,道:“小夥子,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見他,這老馬,不能把這事一直憋心裡頭,會很難受的。”
“哦……好的……”
走到房門前,老婦人按了一下門鈴,喊道:“老馬,是我!把門開開,別窩在家裡了。”
“來了來了……”
中年男人打開房門,見郭應天還在這,打算關上門。
老婦人見狀,一把攔住他。
“你這是幹什麽?我說了我不想提起那些破事!”
老婦人勸道:“老馬,你也該說出來了,別憋在心裡面了。都幾年了!還要這樣逃避下去嗎?”
中年男人重重地歎了口氣,捂著臉,十分後悔地說道:“我不該讓他走啊……不該把他養大……”
說著說著,中年男人突然哭了起來,哭的不成樣子。
“哎,哭啥啊,來來來,進去說進去說。”
進到房間裡面,老婦人勸慰著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說道:“我那兒子……聽了那些人的鬼話,進了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組織,再也沒回來過……”
郭應天也坐下來,問道:“那,那個組織是?”
“唉……”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我兒子聽了那些人的話,回來就是收拾東西,自言自語的時候,老提到什麽……黑十字,還有精神控制器的字眼,我也聽得糊塗,不明白是什麽。”
接著,中年男人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遞給郭應天,說道:“這是他臨走之前留給我的,你拿走吧,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
郭應天接過筆記本,看了看裡面的內容。
“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一個瘋子,包括老爸你。”
“從小受盡欺辱和嘲諷的我,今天終於找到了一條真正屬於我的道路。”
“我知道你絕對不會同意,不過不好意思,老爸,你已經決定不了我的人生了,我必定要做出一些大事,然後帶著滿身的榮譽,風風光光地回來!”
“這次的離開我早就計劃好了,嘿嘿,我必定要脫離你,別來找我,也別試圖找到我,鳥兒的羽翼豐滿了,想飛向廣闊的天空,你是攔不住的。”
上面的內容大多都是寫給中年男人的。
郭應天再翻了翻, 裡面突然掉出了一個硬碟。
“這是什麽?”郭應天撿起那個硬碟看了看,上面有一個小醜的標志。
…………
與此同時,方逸敏也來到了筆記本上面提到的醫院。
“這個醫院是他花錢花得最多的一個……也許可以找到什麽……”
方逸敏走進醫院,以警察的身份,調查為目的,找了這家醫院的院長進行詢問。
“一個特殊的病人?”
“是的。”方逸敏說道:“她患有一種類似於植物人的病,據說你們還沒能治好那個病人。”
院長聽完,想了想,說道:“警官,我們醫院的確是有關於這個病人的記錄。”
接著,院長從辦公室的櫃子裡面,拿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方逸敏。
方逸敏拿出裡面的資料看了看,眉頭漸漸皺起。
“病人腦部受到重創,神經系統基本可以確定停止運轉……疑似是植物人,但病人會不定期地醒來,而且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也在逐漸下降,到了後期基本只能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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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歎了口氣,說道:“這種病,我也是從未見過,專家診斷說是腦部受到了極大的未知傷害,那個病人在住院期間,就像植物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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