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敏推了幾下,但是門沒有開,似乎是從裡面鎖住了。
“這房子居然空了這麽長時間……”郭應天下意識地看了看房子周圍,並沒有那種長久沒人打掃的樣子,反而還很乾淨。
只是從裡面鎖住門,是郭應天想不明白的。
正門打不開,兩人隻好在房子周圍繞了一圈,看看有沒有可以進去的入口。
路過窗戶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裡面落滿了灰塵,而且地上還散落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方逸敏打量了一下窗戶,並且試著打開。
不料,窗戶也上著鎖。
不過幸運的是,這窗戶的鎖似乎有些不耐用了,還會隨著推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也許可以從這裡進去。”
郭應天從周圍找了根粗鐵棍,費了點時間,把窗戶打破了。
接著,兩人跨過窗戶,進入這豪宅裡面。
豪宅裡面的窗戶大多都是封閉著的,因此陽光也透不進來,裡面顯得比較黑。
再者,兩人戴著的夜視鏡片早已隨著他們離開噩夢世界,而消失了。
這時候,方逸敏打開之前準備的強光手電,並且還遞給了郭應天一個。
借著強光手電的光亮,兩人在四周開始尋找著一切有價值的線索。
這裡並沒有搬運東西留下的痕跡,想來這豪宅的主人在離開的時候非常匆忙,並沒有把這裡的東西全部帶走。
郭應天走到一樓的臥室,翻找著櫃子裡面的東西。
櫃子裡面只有一些小女孩的塗鴉,以及一些畫紙。
郭應天也看了一下上面的塗鴉,其中比較吸引人的是一家三口的畫。
但是再往下翻,畫紙上面的一家三口變成了父親和女兒。
最後,變成了小女孩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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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應天自然是看不懂這畫的意義,他把那些畫放了回去。
方逸敏則是來到書房,拿著手電筒,掃了一遍書架上的書。
書架上面的書都被扔在了地上,不過顯然不是什麽小偷乾的。
地上堆著的書大多都是關於經濟學的書,並沒有什麽用。
書房裡面的寫字桌上面,倒是有一本被翻開的書。
方逸敏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是和醫學有關的。
再翻翻桌子裡面的抽屜,方逸敏找到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著房子主人的一些開支。
其中在治病的開支上最多,高達幾百萬。
而且,這中間還換了好幾家醫院。
方逸敏記下這些醫院的名字,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而郭應天這邊,則是在臥室裡面找到了另外一個筆記本。
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
“已經換了好幾家醫院,若晨的病還是治不好,而且還愈加嚴重了……”
“朋友們都勸我放棄,這種病在當今的醫學界從未見過,幾乎不可能治好……”
“但我不願意放棄……若晨和我說過,說她還想見她不幸去世的媽媽一面……還想拿起畫筆,再畫一副全家福……”
“所以我怎麽能放棄呢……”
郭應天翻開下一頁,上面的內容是這樣的。
“今天早上,有一個長得很像混蛋的小年輕來找我,他聽說了若晨的病情,並且還表示他所在的公司可以治好這怪病。”
“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不懷好意的人,並且他的腦子似乎有點問題,行為舉止非常奇怪。”
“接著,他帶我去參觀了他們的公司,他們研發了一種極為驚人的儀器,叫做精神控制器,可以最大程度的治好若晨的病。”
“他們表示可以提供一個儀器,但條件是,我必須參與精神控制器的研發,因為精神控制器目前的效果達不到預期效果,而且他們也會盡量控制若晨的病情。”
“從那一天起,我為了能夠治好若晨的病,正式加入了他們。”
“……直覺告訴我,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不可估量的方向發展……”
“但我作為一個普通人,又有什麽辦法呢……”
再翻開下一頁,裡面的內容和之前的就不一樣了。
“原諒我……若晨……這都是為了你……為了你可以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活下去……”
“若晨,等你醒來,得知這一切,你會……會怪爸爸嗎?”
結尾是一句讓人印象深刻的話。
事情已經在朝著不可預期的方向發展了……
郭應天看完,將這個筆記本拿在身上,也許可以作為一個線索。
走出房間,郭應天正好碰上了剛走出來的方逸敏。
接著,兩人又在豪宅裡面搜索了一遍,但再也沒有任何發現。
離開豪宅,兩人在車上開始討論得到的線索。
“這個日記本倒是可以拿回去驗指紋。”方逸敏說道。
“美女警官……你就不好奇這裡面的內幕嗎?”郭應天拿著筆記本,說道:“這裡面的事情值得深入調查,說不定咱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呢。”
“你不會以為我沒想到這點吧?”方逸敏冷冷地說道:“先回警局, 得先確認這個人的姓名和基本信息。”
“明白!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美女警官。”
“你說。”
“為什麽只有我們兩個在調查?”郭應天不明白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其他的人參與調查。
“我說人手緊缺你信嗎?”方逸敏發動車輛,說道:“最近血骷的殘余成員到處搗亂,大部分的警力都被用去抓捕那些成員了,剩下的也抽不出時間,所以只能我們兩個調查了。”
“不是吧……”
這個時候,方逸敏的手機突然響了。
“稍等,我接個電話。”
方逸敏拿出手機,接聽電話。
郭應天並沒有聽到電話裡面說了什麽,只看到方逸敏聽著聽著,臉色突然一變,皺起了眉頭。
接著,她說道:“讓技術人員定位發出點,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方逸敏轉過頭,道:“警局裡面的電腦接收到了一段視頻,不知道是誰發出的,我們得馬上回去看看。”
“什麽視頻啊?”
“回去再說。”
方逸敏踩下油門,離開了這裡。
但他們想不到的是,豪宅的那扇被郭應天打破的窗戶跟前,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正站在那裡,看著馳向遠方的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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