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昆撇嘴道:“沒什麽,隻是終於想通了一些事情。”
歐陽朵朵懷疑的看了葉昆半天,“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看開了,現在,陪我去吃冰淇淋!”
葉昆微笑,“好啊。”
兩個人離開醫院。
歐陽朵朵開著車,載著葉昆,一路疾馳,來到一家冰淇淋店。
兩人捧著一杯冰淇淋,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你怎麽又去體檢了?上個月公司不是才組織過體檢嗎?”歐陽朵朵問。
“體檢這種事情,最好每個月都做。這樣,我才可以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健不健康啊。”葉昆答。
歐陽朵朵呵呵一笑:“隻要你不為那個白潔尋死覓活,你的身體肯定健康。”
葉昆沒有說話。
歐陽朵朵:“你幹嘛不說話?平時隻要我一說白汐的壞話,你就甩臉子給我看,今天怎麽沒有爆發呢?”
葉昆很平靜的說道:“很簡單啊,因為我不喜歡白汐了。”
“你說什麽?”歐陽朵朵瞪大眼睛,吃驚的差點把融化在嘴裡的冰淇淋,全部吐到葉昆的臉上。
葉昆淡笑,“要我再說一遍嗎?”
歐陽朵朵懷疑的看著葉昆,“你再說一遍吧,我要確認一下,剛才有沒有聽錯。”
“好吧。”葉昆看著歐陽朵朵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我不喜歡白汐了。”
“天呐!小老弟,你終於醒悟了啊!放下骨頭,回頭是岸啊!”歐陽朵朵很是欣慰的看著葉昆,並對葉昆豎起了大拇指。“好樣兒的!”
吃完冰淇淋後,歐陽朵朵開著車,載著葉昆,來到葉昆家。
“進去吧。”歐陽朵朵對葉昆說道。
葉昆向歐陽朵朵揮揮手,準備進屋。卻被歐陽朵朵叫住。葉昆回頭,看著歐陽朵朵,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歐陽朵朵:“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葉昆:“問吧。”
歐陽朵朵:“你為什麽突然就不喜歡白汐了呢?”
葉昆想了想,然後說道:“她昨天不是在電視上說,喜歡肌肉猛男麽?你看看我這副排骨身材,唉,我死心了。”葉昆胡口亂編道。
“好吧。你進去吧。”歐陽朵朵朝葉昆揮揮手。
葉昆走進屋子,洗了個澡,然後躺床上睡了。
翌日清晨。葉昆從床上爬起來。
“重生不易,好好珍惜。”葉昆自言自語著。
洗漱完畢,又自己下廚,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吃了。
然後,看看時間,八點半,離上班遲到還有半個小時。
從家裡到公司,半個小時足矣。
葉昆開車一路疾馳,沒有堵車,順利的在遲到前一刻,打卡成功。
主管遠遠的瞪了葉昆一眼,臉上掛著冷漠,走到葉昆面前,冷冷的說道:“葉昆啊葉昆,今天你差點又遲到了。每天不能來早一點麽?”
葉昆:“我在規定的時間裡到達了公司,你沒有理由可以說我的不是。”然後,葉昆越過主管,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位置。
主管捏緊拳頭,氣的嘴一歪,然後跟到葉昆的辦公桌前,說道:“葉昆!”
葉昆抬眼看著主管那一張便秘臉,“有事兒麽?主管。”
主管:“有事兒!當然有事兒!沒事兒的話,誰願意搭理你!”
葉昆小聲的“切~”了一聲,然後假裝低頭辦公,在鍵盤上瞎幾把彈,“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葉昆一點面子都不給的說道。
主管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昆:“呵!葉昆啊,你小子能耐了啊!敢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你怕是不知道炒魷魚是什麽滋味兒吧!”
葉昆抬頭,笑著對主管說道:“我還真是不知道炒魷魚是什麽滋味兒呢!你有本事,就把我從『林深見鹿捉鬼有限公司』開除啊!”
主管冷冷的地盯著葉昆,“你以為我不敢麽?”
葉昆勾起嘴角,掛著一抹淡笑:“你最好敢。”
主管冷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吧!上面的領導,已經下達了辭退你的命令了。你不要再拿葉家第多少代傳人的名頭,在公司裡混吃混喝了。你的那個叔叔,已經死在一隻僵屍王的肚子裡了。你再也沒有靠山了,滾吧!現在就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們『林深見鹿』!!!”
葉昆臉上的淡笑瞬間蕩然無存。
叔叔,竟然死了麽?
這個消息,徹底將葉昆震懾住了。
葉昆之所以可以在這個妖吃人,鬼吃人,人吃人的世界裡活的好好的,全都靠著他叔叔在外面的威名。
而現在,他的叔叔竟然死了。
這代表著,葉昆失去了最後的一個依靠。 接下來的人生,一片迷霧。
葉昆心中無比悲痛,迷茫。抬起頭,正好看見主管那張,極度欠操的臉。
葉昆沒有多想,抬起拳頭,照著主管的鼻子,就是一拳。
“蛤?你個小崽子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去下面陪你叔叔吧!”被葉昆打了一拳的主管,直接一個手刀,狠狠地砍向葉昆的脖子。
葉昆剛才忽略了一個事實。
他是一個無法修煉元氣的廢柴,而那主管,已經是六級捉鬼師了啊!
主管的這一手刀,若是砍在葉昆的脖子上。
葉昆絕對活不過三秒。
就在這緊張時刻,一個穿著白裙的性感女人,突然閃現到葉昆面前,笑吟吟的接住主管的手刀。
“主管,他不過是個廢柴,你何等尊貴的人,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說話的女人,正是愛穿白衣服的白汐。
葉昆疑惑的看著白汐,這個女人,竟然在幫自己說好話?
以前,她可是對原主愛答不理的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當白汐安撫了主管,牽著葉昆走出公司後。
白汐就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葉昆,看在你喜歡我那麽多年的份兒上,我今天才救你一命的。所以,你最好把你們葉家的傳家寶~『魂石』送給我。然後我們兩個,以後不再有任何關聯。”
葉昆呵呵一笑,看著眼前這個瘋言瘋語的壞女人,淡淡的說了一句:“憑什麽啊!”
白汐挑眉,“什麽憑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