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帝建國,重用內侍何沉木,何沉木生性喜血,於朝廷中一手遮天,遇事殺人,外人稱其為活閻王。
赤征三年
何沉木上書血帝,建議增加賦稅,以慰勞天下官員,增加國庫儲備,血皇允!
赤征四年
司馬羅善進貢其妹羅月入宮,羅月天生妖嬈,長相絕美,深得血帝歡心,血帝不顧何沉木反對,任總羅善為相,此後不顧朝政,終日尋歡作樂,朝政上下由羅善與何沉木爭鬥不休,貪官輩出,百姓生活不堪!
赤征五年
羅善向血帝進言,建議修建國運宮殿-極樂天宮,藏天下珍寶,納天下美女,收天下神兵,養天下神獸,直戳血帝心坎,血帝舉全國之力修建天宮,勞民傷財。更任用羅善安排修建,強征青壯,百姓積怨更甚。天下之人敢怒而不敢言,只差細繩一引!
赤征七年
大旱,全國收入薄涼,而賦稅不減,中土大地,民不聊生。群臣進諫,勸血帝祭天,以引來天降甘露,而血帝聽取何沉木之言,用生人獻祭上天,卻引來天北之處,一顆紫星墜落,轟擊天宮,兩年血汗,化為焦土。血帝大怒,將何沉木發至修繕天宮,不畢不歸。
西王薑山趁機進言,言貪官當道,魚肉百姓,更將天宮材料克扣
引來天怒,不若設立刑訊司,召刑衛長,巡查天下貪官汙吏。血帝應允,何沉木見狀,主動請纓,擔任刑衛長以將功補過,血帝允。薑山心中暗悔,而此時一顆白星自東方升起,照耀天地,瑞獸呈祥,龍鳳虛影自白星中飛出長鳴一聲,直墜落於中土東方,轉眼間異象消失殆盡!
而荒東王府中,一陣嬰兒啼哭響起,哭聲之中竟暗含一絲音律!
荒東王界石,統管東方,治理得當,百姓信服,年年風調雨順,豐雪兆興,更有無數流民相投,聖王界石,天下盡知!
而今日,荒東王喜得一子!
此異象為天下盡知,血帝詢問何意,何沉木進言荒東王有稱王之意,上天認可,須得早做打算!
血帝心憤,即刻下詔,召見界石。
而此時界石隻知其子不凡而又心系天下,以天下安定之意為其子取名為界無塵!
三月後,詔書抵達荒東郡,荒東百姓,皆是心涼,而荒東王確是不急不躁,淡定從容。
此時,荒東王府內,血性映青竹。
一石桌左右,兩人對飲
其間一人身著綠色錦衣,綠衣上有團龍吞吐,黑發以紅玉發帶束起,年約四十,面容剛毅,威武不凡,正是荒東王-界石。
對面之人,身穿一件黑色金邊華服,卻是一頭白發,為一金邊護額支向兩側,漏出中間一張冷峻之臉,劍眉冷眸,薄唇泛白,整個人華貴而又清冷,但又似一柄出鞘神兵,挺立於此,鋒芒無匹,傲氣畢露,生人勿近。
界石舉起酒盞,緩緩開口道:“葉兄,我此番前去,應是凶多吉少,我孑然一身,倒是無懼生死,只是我兒無塵,僅才三月,他娘於生他之時力竭而死,我這一去!唉”
對面之人舉酒相碰,“你待如何?”
二人一飲而盡,界石放下酒盞,盯著對面那人,道:“我將他托付於你可好”
而那人確實搖頭:“我不過江湖遊子,浪跡天涯,無根之木,一生漂泊,托付於我,你就這麽相信我?”
界石卻是笑道:“我眼前的人可是天下第一劍尊-一葉大人,若你都不能護住我兒,那還有誰能呢?你又為何不試試歸屬的感覺?”
一葉周身涼意凝成實質,
不過他嘴角一勾,涼意盡去! “好”他回應。
界石大笑,舉盞相邀,月光下澈,二人舉杯相碰!“乒”聲溢出,猶如兩個靈魂共鳴。
“有友至此,人生無憾”界石豪飲一盞道,“不過”卻又話鋒一轉,“我不希望你教他習劍!”
一葉眉頭一皺,道:
“不習劍?”
界石含笑解釋道:“我知你之劍技天下無雙,一身修為天下絕頂,可不讓我兒學劍,乃是天意!”
“天意?”一葉面露疑惑。
界石未曾接話,起身進去身後房內,取出一方黑匣,長約七尺,除卻開關精細,卻是十分不起眼。他將黑匣放於桌上,雙手拂過,握住兩旁木鞘,向上一拔並拉向兩邊,旋轉三周,在向裡一推。
“哢”黑匣應聲而開,二人盯著黑匣,一片白光散發而出,高貴而又典雅,是一方通體瑩玉之琴,其上流轉,靈氣內含。
祥和之氣四散開來,令人心靜。
一葉古井無波的眼瞳竟收縮了一下, 不過轉眼又正色道:“黑棋盒,此內之物當是驚世至寶。”
“對,你倒是識得寶貝,此琴確實是奇寶,並且是上天賜予!”界石點頭道。
“上天賜予?細言。”
界石蓋上匣蓋,左手一滑而過,緩緩開口:“你可知三月前的天地異象。”
一葉側目,道:“紫薇星落,白星升天?”
“對,那日,正是我兒出生之時,當時的一龍一鳳異象正是落入我界府之中,我在異象落處尋得此物,可此物不為人控。無論他人如何撥弦,皆會被彈開,而一月前。我兒無事亂抓時,卻抓到了此琴,將琴弦拉動。一聲琴鳴猶如清風拂過,沁人心脾,使人心靈通透。此奇物竟隻為我兒而生。”
“白星之子,上天賜福,呵,有意思!王爺放心,此後小王爺之命便由一葉護著!”一葉噙著笑道。
界石大笑:“哈哈,兄弟,來,乾!”
“光是飲酒倒也無趣,不若來走上幾招?”一葉拔劍指向界石,此劍青鋒藍柄,泛著寒光,劍身清滑,仿若可洞察人心,更有陣陣涼意散發,隨時會一劍封喉之感。
“也罷,便讓我這將死之人在過癮幾招!”界石眼泛戰意,拿起桌上一柄黑紅太刀,五尺屠刀,黑色刀柄,紅色刀鋒,血腥與殺戮之意散發,似猛虎將暴起殺人。
一青一紅兩道鋒芒於半空對拚而過,猶如輕鴻一撇,又好似雷霆萬鈞,余勢不泄露半分。
二人戰作一團,久而難分,星空之下,只有二人放聲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