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弘宇聽了曹小伶的話後,瞬間凌亂了。
死了?這個女人說趙小龍早就死了?
他的眼睛看向明珠,又看向魏爾泰。深邃的眼眸裡,都是不可思議。怎麽可能,自己那天晚上明明載過他的。
難道……自己好心載的,不是人?
想到這,唐弘宇即使是在國外長大,受到西方的教育這麽多年,也不禁感到後背一陣陣地冒著冷氣。
魏爾泰奇怪地看著曹小伶。這丫,心裡應該一直都知道趙小龍已經死了吧。既然清楚這一點,她還糾纏自己不放,幹什麽?
自己不是那個趙小龍,也就不可能和她談過戀愛啊。那麽,自己和誰談戀愛,誰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她現在,到這裡鬧成這樣,算什麽呢?
魏爾泰看了一眼門外大格子間貌似認真工作,實際還在關注著這邊的同事,心裡松了一口氣。幸好,剛剛沒有在情急之下,拿明珠當擋箭牌。否則,真的講不清楚了。
“珠珠,這是怎麽一回事?”唐弘宇終於穩定了心神,感覺出這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趙小龍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明珠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可能,我前段時間還載的他……”唐弘宇突然明白過來,自己載的,不是魏爾泰口中的趙小龍。自己載的,應該是魏爾泰他自己。
唐弘宇眸光冷銳地看了一眼魏爾泰。這個男人,是在偷偷地喜歡著明珠嗎?他那麽偷偷的跟著明珠,是什麽意思?明珠那天,知道他在跟著她嗎?
是不是因為明珠知道了魏爾泰的心思,才對自己這麽冷淡的呢?是不是明珠本來就是喜歡著他的,而自己,只不過當了一回明珠的棋子罷了?
唐弘宇意識到這些後,感覺自己的心情突然變得差了起來。
“曹小伶,你既然都想起了趙小龍不在了,幹嘛還一直糾纏我?”魏爾泰想問清楚曹小伶的真實想法。
曹小伶看了看魏爾泰,皺起眉頭:“誰說趙小龍不在了?你不就是趙小龍嗎?你別想著法子離開我。”
魏爾泰頓時無語。這丫,又糊塗上了。
“曹小伶,剛剛不是你自己說的,趙小龍已經死了很久了嗎?”明珠冷冷地出聲。
曹小伶呐呐地說:“是麽?我剛剛有這麽說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趙小龍死了?”她看向明珠,眼神裡有著不確定。
“是啊。你剛剛就說過,趙小龍早就死了。”明珠再一次的加深曹小伶的印象,想要讓曹小伶認清事實。
唐弘宇奇怪地看著曹小伶,這女的,是不是頭腦有問題啊?她怎麽說話顛三倒四的。她的話,能相信嗎?究竟哪一句才是對的?
難怪明珠那天說,有人認錯了人,把魏爾泰認成了趙小龍,還對他糾纏不清。
“是啊,你剛剛不是也對我說,趙小龍已經死了很久了嗎?”唐弘宇也問道。首發
“有嗎?我說過趙小龍死了嗎?”曹小伶皺眉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對唐弘宇說過這種話。
好半天,她用雙手蒙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不可能的。趙小龍怎麽會死呢?他不是在這活的好好的嗎?”曹小伶看向魏爾泰,緊緊握住了魏爾泰受傷的手。
“趙小龍,你告訴他們,你沒死啊。你不是好好的嘛。人家這麽咒你,你怎麽都不說話呢?”
唐弘宇徹底被曹小伶弄暈了。一會兒,說趙小龍死了。一會兒,說趙小龍沒死,一會兒,說魏爾泰是趙小龍。自己那天晚上,載的究竟是人?是鬼?是魏爾泰,還是趙小龍?
唐弘宇轉頭看向明珠。明珠此時正擔心地看著魏爾泰被曹小伶握著的手。唐弘宇的眼神暗了下來。她的心裡、眼裡,只有魏爾泰嗎?
魏爾泰看著被曹小伶用力握住的手,疼得直咧嘴。這丫,需要這麽用力嗎?
明珠看著曹小伶握住了魏爾泰受傷的手,他疼得直咧嘴的表情,心裡也緊張起來。這個魏爾泰,自己的手都受傷了,還要被曹小伶握著,不會掙脫麽。
“曹小伶,你能松開手嗎?”魏爾泰皺著眉說。
這個曹小伶,真的是女孩子嗎?她練過大力金剛指嗎?手勁怎麽這麽大啊?難道練過功夫的人,力氣都這樣大?
“我不能松。我松開了,你就要離開我了。”曹小伶固執地握著魏爾泰的手,不願意松開。
魏爾泰感覺到曹小伶又加大了力氣,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得他臉色白了起來。
“趙小龍,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曹小伶看著魏爾泰發白的臉色,有點擔心問。
“手。我的手,被你握得好疼。”魏爾泰抽了口氣,說道。
“啊?”曹小伶連忙松開自己的手,看到魏爾泰那隻手,以為是被自己握得紅腫時,內疚地說:“我沒用力啊。我不是故意的。趙小龍,你千萬不要生氣啊。你要不要緊?我們去醫院吧。”
明珠明白過來,不是魏爾泰想讓曹小伶握手,而是曹小伶的力氣太大,掙不脫。她走到魏爾泰的身邊,執起那隻受傷的的手,看了看。上面紅腫的地方,明顯有著手指印。
“魏爾泰,你是啞巴嗎?手疼就不知道說一下嗎?”明珠瞪著魏爾泰,生氣地說。
“明總……”魏爾泰在心裡歎氣。誰知道曹小伶的力氣那麽大啊。
明珠看著魏爾泰一臉委屈的樣子,眼神冷了冷。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曹小伶,請你離開我的公司。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魏爾泰見明珠生氣了,立馬對著曹小伶說:“曹小伶,你快走吧。”
“趙小龍,我不走。你不給我說清楚,我就不走。”曹小伶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要問清楚,魏爾泰和明珠到底是什麽關系的。現在,被他們這麽一攪和,差點都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了。
“什麽說清楚?”魏爾泰裝著糊塗。
現在明珠和唐弘宇都在這。而且,外面還有那麽多的同事,自己要怎麽說啊。感覺怎麽說都會有後遺症。
“你和明珠,是不是我表哥說的那樣?”曹小伶說不出男女朋友這個詞。她感覺,如果說了,這事就會變成真的了。
“是的。你表哥沒說錯。我們就是他說的那種關系。”明珠的聲音冷冷地在曹小伶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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