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泰提著一大堆的東西,領著明珠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來來往往下班回家的人不少。自己在這個小區長大,很多人都認識魏爾泰。
“爾泰,回來了啊。”一個老鄰居看著魏爾泰,笑呵呵地向著魏爾泰打招呼。
魏爾泰露出笑臉,回應著:“啊。是啊。劉伯,還沒吃飯了吧?”
劉伯笑著看了看和魏爾泰並肩走的明珠,說:“我家那個老婆子正在做呢。這是你女朋友吧?長得真俊啊。”
魏爾泰尷尬地看了一眼明珠,正要對劉伯解釋,明珠卻在一邊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劉伯你好。”
“哦。好、好。”劉伯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時笑成了一條縫。他衝著屋內喊道:“老婆子,快出來見見,爾泰今天帶女朋友回家了。”
“哦。來了、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從裡屋傳了出來,緊跟著,一個微胖的身影出現在劉伯的家門口。
“哎呀,爾泰啊,你媽說,你談了對象了,我們還沒信。沒想到,你對象長這麽漂亮啊。”劉伯的老伴張大媽邊說著,邊上下打量著明珠。
“張大媽,不是那樣的。”魏爾泰連忙說道。
魏爾泰的心裡有點鬱悶,自己的老媽是怎麽回事啊?居然和這些鄰居說,自己談了對象了。自己的對象在哪呢?這種事,能亂說的嗎?
“哎喲,爾泰啊,你看看,你對象多懂事啊,到你家,還買這麽多的好東西。一看,就是個懂得孝敬老人的好媳婦。”張大媽看著魏爾泰拎著的那些東西,眼睛放出了光芒。
“是啊,我家那媳婦,就從來沒買過這麽貴重的東西。唉,還是老魏家有福氣啊。”劉伯歎著氣,開始數落起他家的兒子和媳婦來。
魏爾泰見狀,頭大了起來。
“劉伯,你看,我們還要趕著回家,就不陪你在這嘮嗑了。以後有機會,再聊哈。”明珠露出微笑,語氣溫和地對著劉伯說。
“對啊,對呀。你這個老頭子,一說起自己的兒子媳婦,就沒完沒了。”張大媽數落完劉伯,轉身對著魏爾泰說:“爾泰,快帶著你對象回家吧。你爸媽應該等急了。他們剛剛還在說,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到家呢。”
魏爾泰沒有在意張大媽的話。隻想著要趕快離開這裡,回家去。如果再耽擱一會,可能會碰到更多的人,過來問長問短的。
如果自己真的在和明珠談戀愛,那還好一點。可是,自己和明珠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這讓自己以後怎麽面對明珠,多尷尬啊。
“那劉伯,張大媽,我們就先回家去了哈。”魏爾泰說完,加快腳步,和明珠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自己家的門口,魏爾泰停了下來。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有點糾結地開口:“那個,明總……”
明珠看向魏爾泰,等著他下面的話。她長長的睫毛輕顫,半掩著黑亮的眼眸,用來掩飾她從來沒有過的緊張。這是她第一次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家,見他的爸媽。
雖然,上次也見過,但是同這次不同。
“嗯?”明珠見魏爾泰半天沒說話,抬起眼眸,疑惑地看著他。
“如果我爸媽說了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如果有什麽話,你聽著不開心,回頭我們離開了,你可以在我身上出氣。”魏爾泰小心地看著明珠,說。
明珠深情地看了一眼魏爾泰,點了點頭。
魏爾泰正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面被魏忠國打開。
“哎呀,都等了你們半天了,怎麽這麽久才到啊?”魏忠國的口氣雖然有點責備,但臉上卻笑得很開心。
他朝著裡面喊了一聲:“老伴,孩子們回來了。”
魏爾泰有點奇怪地看了老爸一眼。老爸知道自己要回來嗎?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明珠在聽到魏忠國的那句孩子們回來了,心裡一暖,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對著魏忠國說:“叔叔,下班的時候,耽擱了一下。就弄晚了。”
顧芳琳從屋裡來到門口,看著明珠,兩隻笑彎的眼睛,一直盯在明珠的身上。她上前去,拉住明珠的手,進到屋裡,說:“明珠啊,要是阿姨不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到家裡來看我們啊?”
魏爾泰這才明白,老爸的話是什麽意思。原來,是老媽打了明珠的電話,叫她到家裡來的啊。怪不得,她要到自己的家裡來呢。
“媽,你沒事,打什麽電話啊?”魏爾泰有點無奈地看著自家老媽。
“你小子,和你說了那麽多次了,叫你帶明珠回家來玩,你就是不聽話。我不打這個電話,你準備什麽時候把人家領回家啊?”顧芳琳瞪了一眼魏爾泰,口氣不太好的說。
她說完,又笑著看向明珠。發現了明珠額頭上的紅腫, 有點擔心地說:“明珠,你受傷了嗎?”
明珠用手輕輕摸摸了下額頭,微笑著說:“出了點小意外,現在沒事了。”
“哎呀,你受傷了,也不提前和阿姨說。阿姨可以過去看你的。”顧芳琳憂心地看著那處紅腫,想到自家還有跌打的藥酒,就連忙過去拿了出來。
“來,明珠,我幫你擦點藥酒,對活血化瘀很管用的。”顧芳琳打開蓋子就要幫明珠塗。
魏爾泰見狀,連忙阻止顧芳琳,說道:“媽,你這個藥酒不能抹的。別把人家給抹嚴重了。”
顧芳琳愣了一下,想想也是。這藥酒,是自己根據那些鄰居說的方子配的,平時,也就塗個心裡安慰。如果把明珠給抹破相了,這麽漂亮的額頭上,留下什麽痕跡,就不好了。
明珠微笑著看著顧芳琳,說:“阿姨,叔叔,我買了些營養品,你們試試看。如果感覺還不錯,下次和我說,我再給你們買。”
魏爾泰心情有點複雜地看了一眼明珠。她是想要常來往了嗎?
“哎呀,花這個錢幹嘛啊?下次來,不用花錢。只要你肯來,我們就高興了。”魏忠國笑呵呵地說。
正說著,門外又有人敲門。顧芳琳笑眯眯地說:“嗯,一定是田安他們到了。”
魏爾泰奇怪地看著老爸和老媽,他們也把田安他們叫來,幹什麽啊?今天,是什麽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