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經理走近明珠的包間,在紗簾外輕聲道:“明總,菜都好了,可以上菜了嗎?”
“可以。”明珠說。
不一會,趙經理親自領著幾個動作麻利的服務員,把菜品上齊。他對著明珠微微躬身,說:“明總,這些都是對孕婦很有營養的菜。你看,還滿意嗎?”
明珠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點點頭:“可以。麻煩你了。”
“不客氣。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就在外面。你們慢用。”趙經理說完,退了出去。
明珠指著桌子上的菜,對運虹說:“運虹,這些,都是對寶寶好的。你多吃點。”
運虹點頭,感激地說:“明總,謝謝你。”
魏爾泰首先幫運虹盛了一碗開口湯,放到運虹的面前:“運虹,這是開口湯,小心燙,慢慢喝啊。”
運虹對著魏爾泰露出溫柔的微笑,說:“我自己來就好了。”
魏爾泰溫暖的笑著,說:“你想吃什麽,只要開個口,我來夾給你。”
曹小伶心裡有點堵地看了看運虹,又看了看魏爾泰,噘起嘴巴:“趙小龍,你有點偏心啊。我也要你給我夾菜。”
魏爾泰愣了一下,看著曹小伶一臉的不高興,撇撇嘴,說:“我說曹小伶,你是孕婦嗎?”
曹小伶一愣,臉色微紅,瞪起眼睛,衝著魏爾泰說:“趙小龍,你在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我懷孕了?”她害羞地看了看運虹和明珠,又說道:“我們還沒結婚,是不能做那個事的。不做那個事,我是不會懷孕的。”
魏爾泰撫額,自己說的這個話,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好不好。
明珠搖頭輕笑。魏爾泰也有吃癟的時候啊。平時看他和自己說話,還挺溜的樣子。怎麽到了腦子不清楚的曹小伶這裡,就沒辦法和她溝通了呢?
“曹小伶,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魏爾泰翻了翻白眼,對著曹小伶搖頭。
“我怎麽想太多了?你不就是問我有沒有懷孕嗎?我已經告訴你了啊,我沒有啊。”曹小伶笑嘻嘻地看了一眼魏爾泰,說:“趙小龍,你是不是看運虹姐有了寶寶了,羨慕了。想馬上和我結婚,也要一個寶寶啊?”
明珠現在有點懷疑,曹小伶是不是外星球來的。怎麽她和大家說的話,總不能在一個頻道上呢?
“我說,曹小伶,魏爾泰什麽時候說要和你結婚了?”明珠對著曹小伶嘲諷的笑著。
“他的意思,就是想和我結婚。我知道的。你不用羨慕我。”曹小伶得意地對著明珠抬起下巴。
“小伶,你可能真的弄錯了。”運虹見曹小伶這樣的對明珠說話,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運虹姐,你是哪邊的啊?怎麽幫起外人來了?”曹小伶不服氣的嘟起嘴,臉色很難看。
“我……”運虹看了看明珠,又看了看曹小伶。自己能怎麽說啊?怎麽說都不對。她把目光看向魏爾泰。
“曹小伶,我說的意思是,你既然沒有像運虹一樣懷孕了,行動也沒有不方便,夾個菜都要我來給你夾嗎?你又不是沒有長手。”魏爾泰搖頭。這人,說話一定要剖解了說,才能聽得懂嗎?
“趙小龍,你說話,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直接說清楚啊?你現在說的話,我有好多都不太聽得懂了。”曹小伶有點委屈地看著魏爾泰,喃喃地說:“為什麽,我感覺你和以前有很多地方都不同了呢?”
三個人看著曹小伶那一臉委屈的表情,都沉默了下來。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她啊?她只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啊。
魏爾泰低下頭,心裡感到越來越煩躁不安。這樣下去,自己要怎麽樣,才能讓曹小伶明白,自己真的不是趙小龍呢?原本只是好心的想要幫助她走出陰影。可是,怎麽感覺曹小伶越陷越深了呢?
如果,她一直都這樣,自己怎麽辦?真的要和她結婚,才能讓她好起來嗎?和曹小伶結婚,這是不可能的吧。自己對她一點點感覺也沒有。甚至,對於她,還有點怕她煩自己。
明珠看著魏爾泰皺眉不語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看你怎麽辦?當初就應該直接拒絕那些志願者的。沒有那個金鋼鑽,攬什麽瓷器活啊?現在好了吧?想擺脫,不是那麽容易了。現在,不光是這個曹小伶,就連她的家人,也是樂得接收這個女婿了。
明珠想起前天在公司門口見到曹小伶媽媽的那件事。當時,不是都和她說了,魏爾泰是有女朋友的。自己不也站出來,當作魏爾泰的女朋友,騙住了她嗎?怎麽曹小伶的媽媽回家沒有和曹小伶說嗎?首發 https:// https://
看曹小伶現在的樣子,她的媽媽一定沒有和曹小伶說清楚吧。
“小伶,姐不是和你說過嗎?魏爾泰真的不是你的趙小龍啊。”運虹知道,曹小伶又開始鑽牛角尖了。
“運虹姐,我知道,魏爾泰是魏爾泰。 趙小龍是趙小龍。”曹小伶看著運虹,說。
魏爾泰聽到曹小伶這麽說,高興地抬頭看向她。曹小伶這是清醒了嗎?分清楚了嗎?自己是不是可以解脫了啊?
曹小伶看著魏爾泰,接著說:“可是,魏爾泰既是魏爾泰,也是趙小龍。他們兩個,對於我,就是一個人。”
曹小伶想起運虹曾經問過自己,自己認的,是名字,還是這個人。現在,可以確定了。她看向運虹:“運虹姐,他們對於我,只是名字不同而已。所以,不管他叫什麽,我認準的,只是面前的這個人。”
暈掉了。魏爾泰感覺自己雖然是文學博士,卻也要被曹小伶這些話給繞暈掉了。
魏爾泰在心裡想著:曹小伶這最後的意思是不是,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趙小龍,她都認定自己了?
魏爾泰很無奈地看了一眼明珠。他側頭,聲音低低地對著明珠說:“明總大人,你最會做人思想工作了,能不能幫曹小伶也做一次啊?”
明珠看了一眼魏爾泰,高冷的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輕聲地對著魏爾泰說:“思想工作是對正常的人做的。而曹小伶,是個正常的人嗎?”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魏爾泰哭喪著臉,沒了精神。
唉,要和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講道理嗎?沒人能講得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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