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這大半年和我視頻的一直都是智能生命小琳?”邱琳瞪著一雙大眼,猶如聽天書般的不可思議。
“嗯哼,小琳,出來跟我們的大美女琳琳女士正式見個面吧。”林凡看到邱琳驚訝的表情,頓時獻寶道。
“親愛的邱琳,您好,我就是小琳。”林凡的話音剛落,智能生命小琳就出現在客廳的電視機屏幕上。
“您...您好!”看著電視機上突然出現的小琳,邱琳緊張的回答道。
“……”
……
“……”
小琳的可愛的美少女卡通人物造型,毫無懸念的就征服了邱琳,兩個人沒多久就相互熟絡了起來,邱琳也不在緊張局促。
一周後
西湖邊的規劃綠化面積非常廣,公園都有好幾個之多,這天清晨隨著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在陽台修煉的林凡也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小區旁邊的公園內,已經有很多人在此晨練。
正當林凡準備起身之時,猛的眼睛一縮,望向前方,原來湖對面公園有一位老人在打完太極拳後,突然倒地。
由於老人選的地段比較偏僻清靜,一時半會還沒有人會路過。如果長時間沒人發現,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林凡想到此處,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運氣飛過圍牆,然後踏著湖面來到老人身邊。
老人雖然倒地不起,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隨著自己的倒地,他發現沒多久湖對面的小區就有一人飛身而下,並且居然踏著湖面向自己飛來。
老人此時瞪大著雙眼,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態,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沒等老人有時間多想,林凡就已經來到他身邊,得到上古傳承後,此時他的醫術在凡間用神醫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經過檢查,林凡發現老人的大腦裡居然有一顆子彈頭,正是這顆子彈頭壓迫著神經引起的。
從這顆子彈頭的時間來看,有很大的可能是抗日戰爭的時候留下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林凡就對老人肅然起敬,對於老一輩革命戰士,林凡是打心裡佩服。
沒有任何的猶豫,林凡直接用自己的真元輸入老者的體內,然後緩緩的將那枚子彈頭給取了出來,並用真元將傷口複原,不留下一點疤痕。
隨著子彈的去除,沒過一會,老人就恢復了意識。
“老伯,您之前是一名軍人吧?”林凡看到老人恢復行動能力後問道。
“對,我以前就是當兵出身的,小夥子,你是古武界的人嗎?”老人非常激動的問道。
“古武界?”林凡還真沒有聽說過,不過聽老人的意思,這個世界還存在著另外一個世界,也是,既然仙界都能存在,那有其他世界的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老伯,我並不是古武界的人,我隻是有點特殊的能力而已,我剛才在家裡看到您突然倒地不起,怕您有生命危險,所以一時也沒多想,就過來了,這個還得望您老人家幫我保密啊。”林凡對著老人笑道。
對於林凡的說法,老人心裡不以為然,不過他也知道像林凡這類人的處事風格。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呵呵,對了,年輕人,你怎麽看出來老頭子以前是當兵的呢?”老人對林凡開口就問自己是不是軍人,感到相當的好奇,雖然知道像林凡這類人有很多神奇的能力,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含未卜先知的能力。
“老伯,我也是看到這個才會這樣想的。”林凡將之前從老人大腦裡取出來的子彈頭遞給老人。
“這是?這......這......這......”老人看到林凡遞過的子彈頭,剛開始還沒有多大的反應,不過後面一想到某種可能,就激動的語無倫次起來。
林凡看到老人如此激動,在老人希冀的目光中,點頭道“是的,老伯,我剛才從你大腦裡取出來的這顆子彈頭,也正是這顆子彈,才讓我對您老人家的身份感到好奇的。”
“神人啊,真是神人。請受黃某一拜!”黃永奇得到林凡的肯定後,激動的立刻要起身跪拜。
“老伯,你這是何意?”林凡被老人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
“恩人,在下黃永奇,不知恩人大名。”老人在林凡的阻止下,幾次無法跪下後,就不在勉強。
“老伯,我叫林凡,您可以叫我小凡或者林凡都行,就是不能叫我恩人,這我可承受不起啊。”林凡看到老人不在向自己下跪後,也開心的說道。
“好好好,林老弟,我就托大,叫你聲林老弟,老哥我癡長幾歲,老弟,就叫我黃老哥吧。”黃永奇見林凡如此神人,居然還能這樣謙虛,頓時好感倍增。
“好的,黃老哥,我們這也算是忘年交了,我家就在那邊,去我那坐坐吧。”對於剛交到一位忘年交,林凡也是非常高興,隨即邀請老人去他家做客。
江南省高官辦公室,此時裡面正煙霧雲繞,省高官黃澤海眉頭緊鄒,當他再次去煙盒拿煙的時候,發現煙盒已經空空如洗。
能讓一個省的一把手如此為難的事並不多見,隻是黃澤海現在想起昨晚父親跟自己的一番話後,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複。
黃永奇前幾天早上晨練的時候老毛病又開始發作,差點一條命就去了,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黃澤海差點沒暈過去。
父親自從抗戰時期,大腦中了日本鬼子一槍後,就留下了後遺症,而大腦裡的那顆子彈也成了父親性命的催命符一般。
可是昨天親眼看到父親精神飽滿,並且還將大腦裡的那顆子彈拿給自己看,要不是親眼辨認子彈的歲月痕跡以及父親的精神狀況,黃澤海如何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盡還有如此神奇的人物。
“澤海,現在不要看我們家順風順水,可如果我有一天去了,以你現在的位置再想要往上走可謂是千難萬難了,像林老弟那樣的奇人,就連燕京的那些頂級家族都是很難結交的,這次老天有眼,不但讓我能夠再苟活幾年, 還能結交如此人物,這是我們黃家之幸啊。今後林老弟在俗世上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上心,如此機遇,我們黃家一定要抓住啊。”黃永奇語重心長的對著黃澤海說道。
父子倆就關於林凡的事情聊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黃澤海就讓秘書要了一份關於林凡的資料。
也正是這份資料讓黃澤海的心情無法平靜,桌上關於林凡的資料很簡單,1986年出生,出身與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08年畢業到現在,前幾年一直都就業與陽光銀行,兩年前離開銀行創業,半年前因為合同糾紛和合夥人陷害差一點深陷牢獄,消失了半年時間,一周前回到杭城。
從這裡都看不出林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但是近半年就好似失蹤了一般,絲毫找不到任何有關信息。
難道這半年有奇遇才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不對,上面說半年前,他去過一趟昆侖山。一想到昆侖山,黃澤海瞬間眼睛閃亮,如果說林凡是在昆侖山上得到過某種高人的傳承,那就極有可能跟他前後三十幾年的不同表現和能力對照的上了。
不得不說能過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想事情就是透徹,居然單單憑幾張調查資料,就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小王,你來我辦公室下。”想通整件事情之後,黃澤海就不再有任何猶豫,就把自己的秘書王軍叫了進來。
“老板,有什麽吩咐?”秘書王軍走進辦公室後問道。
“馬上去調查下半年前林凡公司的事情,尤其是法院那塊”黃澤海對著秘書王軍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