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峰之人的落下,人群中再次把議論的聲音提升了一個檔次,看著一身藍衣的冷如雪以及她身後的上百名年輕女子,一個個雙眼發直,眼中流露出的佔有欲望極其的強烈,一些原本還故作鎮定的外宗弟子此時再也無法平靜,偶三偶兩的開始說上了幾句。 “冰霜若雪,冰清玉潔……”
“我堅信她會拿第一。”
就連許多內宗弟子也是神色肅然中目光飄忽不定,時而狠狠的瞪著童童豐滿的身材,時而盯著冷如雪的修長雙腿看個不停。
“這雙腿啊,這雙腿啊,這雙腿啊!他娘的這雙腿啊!”葉不沾雙眼發直,因為口水越流越多而使得他頻頻以袖擦拭,袖口上濕了一大片,黏黏糊糊的十分惡心。
冷如雪面若冰霜,一身緊窄的藍色套裝把她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勾勒出來,一雙修長的玉腿渾圓筆直,和童童的巨大反差一起把眾人的心神弄得直癢癢。
她對於眾人眼中的齷齪想法沒有發怒,仿佛見得太多已經能夠適應,平靜的轉頭,看向了一峰落下之地。
那裡同樣是一百多人的陣勢,為首一人長得劍眉星目,一頭長發束在冠上,負手而立間輕輕邁步,儀表堂堂。
他身著一身白衣,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身子挺拔如一把出鞘了的利劍,帶著幾分凌厲之意。
他的身上沒有散發一絲魔氣,無論如何看,他都更像是浩然正氣的蓋世大俠,而不是殘暴血腥的魔族巨梟。
他的出現很普通,很平靜,平靜到若他衣服上沒寫著“天”字一定會被人遺忘。
可自他出現,原本喧鬧的通天山下突然陷入到了一股死寂,沉悶壓抑的氣氛迅速籠罩了這片區域。
每個人的心頭如同被一座大山壓著,讓人喘不過氣來。
多少年的威名,一次一次的比拚,他從來沒有輸過,通天山測試他沒輸,宗內比試他沒輸,就連一年一次與仙族展開的屠魔大會他都沒輸。
他壓製了無數被稱為天才之人,他的刀下斬了無數被稱為天才之人,他踩著一個又一個天才走到今天的巔峰,不需要過多的言辭去表述他的強勢,他的名字就是威懾!
他就叫天一!
他的名字就是天一!
他平靜的轉頭,沒有散發一絲威壓,但他的目光如刀如劍,銳利的眼神讓眾人一望之下紛紛低下頭去。
強大不是被人吹出來的,而是經過無數的鮮血澆灌出來的。
這種強者,即使是外宗眾人都要尊敬,無法去質疑與議論。
天一昂首挺胸,平靜的走過眾人來到一處山壁面前,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衝那山鄙一拋,在令牌撞到山壁的刹那,一股轟轟之音如天雷般傳向四面八方。
“通天山!開!”
整面山壁無形的倒塌,露出一個極其大的藍色水幕,隨著藍幕的出現,一股更加遠古、更加洪荒的龐大紅色氣浪席卷向所有人。
猶如一頭龐然大物在張開森然的大口,貪婪的對著所有人吐出一口腥臭的呼氣,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氣血逆轉之下胸口一陣發悶。
只有那個如利劍般的天一穩穩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拿出一個儲物袋往天空一拋,手指輕掐,頓時那儲物袋在空中打開,幾千個玉簡如同細雨般輕柔落下。
“每人拿一枚玉簡刻下自己的名字,這枚玉簡可以供你們察看排名情況,在通天山中一旦感到抵擋不住就立刻捏碎這枚玉簡,會有一個小傳送陣安全的把你們送出來。
” 墨然接到一塊玉簡,沒有立刻刻下名字,略一沉吟,想著天一說的這番話。
“察看排名,難道眾人誰都看不到誰,誰也察覺不到誰,應該是有陣法阻隔。”
眾人接到玉簡寫下自己的名字,很快,在那面巨大的藍色光幕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個名字。
“通天塔萬丈以上是通向天的區域,我們的測試是在萬丈以下,每上升一丈血魂的威力就會強大許多,並且不能使用外力,如清明丸之類的東西以及法寶,完全靠自身元神的能力對抗。”
猴子在旁恭敬的為墨然說明。
“上一次這天一便達到了五千三百丈,恐怕這次他能突破這個高度。”
“那童童上次奪得第二,達到了五千丈。”
“冷如雪以及天四則是四千八百丈。”
“最不濟的內宗弟子也達到了兩千四百丈,如果主人想要進入內宗,至少需要突破這個高度。”
墨然點點頭沒有說話。
天一自己拿了一枚玉簡,首先大步向那藍色光幕邁去,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
“這次測試以十日為限,以最後達到的高度為準。”
冷如雪冰冷的邁動她那修長的雙腿,也向那光幕走去。
“哥哥姐姐,你們不要走那麽快嘛!等等童童,這次測試一定要讓童童拿第一!”童童在後面嘟著小嘴,淚眼汪汪,可憐又可愛的俏皮樣子惹得眾人一陣眩目。
那些內宗弟子一個個魚貫而入, 他們要做的不是一鳴驚人,而是不斷的超越自己。
至於外宗弟子,他們的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氣,對內宗的不滿,對內宗的憤怒,他們的目標就是衝進前六百,讓那些個內宗弟子知道他們,不是出生在內宗就處處高人一等!
這份不甘激發著他們的鬥志,在這最後一次測試中他們一定會拚盡全力。
力拔山緊握著拳頭,緊咬的牙根使得他臉上的橫肉不斷的發顫,這個被譽為外宗第一天才的青年在上次測試中達到兩千三百五十九層。只差幾十層就能衝進六百名,所以這次他也是卯足了勁,誓要衝進六百名之內!
他轉頭看了看人群,沒有在意丘老大出不出現,魔天宗內的混亂注定一個人長時間消失,說明這個人已經死亡,誰也不會關注第二天少了什麽人。
他關注的,是繁佐!那個在所有新進弟子面前把他打成豬頭的內宗弟子。
“這次我要是能進內宗,修為增進後一定要殺了你!”
他握著拳頭一步走進藍色的水幕。
越來越多的人走進通天山內,葉不沾對墨然打了個招呼後也走了進去。
“這次我就陪你們這群年輕人玩這種無聊的遊戲,拿第一是次要,拿得風騷才是主要!”
猴子也在墨然的點頭下走了進去,不多時,通天山下就剩下墨然一人,他沉吟半晌後才邁步而去。
他不要第一,也不在乎能拿得多少排名,所以在那枚玉簡之上刻下了兩個字,無名。
穿過光幕,墨然也進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