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陸府的路上,欣賞著淺染紅霞的初秋美景,陸辰白衣翩然,飄逸除塵,玩笑道:“還真是令人扼腕啊,本公子這樣的帥哥你不喜歡,居然喜歡龍在田那個糟老頭。”
“你個沒良心的混蛋,瞎扯什麽呢?”刑不悔聲音之中帶著幾許罕見的惱怒。
陸辰舉手投降:“好吧,算我失言,你單獨見他一次是為了什麽?”
刑不悔沒好氣道:“還不是為了你,看看他還能施展幾次‘喚龍’。”
自二百余年前蒼穹大陸十個國家相繼建立以來,蒼穹大陸就形成了固定的九宗十國的格局,其中或有宗門諸如幽冥魔教,其實力不輸九宗;或有王庭衰落,諸如嘯月王國,被龍騰帝國幾乎打殘,但自始至終,九宗十國的格局始終是不變的。
九宗十國之所以無增無減,卻是因為其各自都有著,其無論興衰,都能保證其薪火不滅的底牌了。而龍騰帝國的底牌,正是“喚龍”。
陸辰有些訝然,更多的卻是興致盎然:“探查出來了嗎?幾次?”
刑不悔神色一正,道:“一次之後尚有余力,兩次之後隕落即在頃刻!”
“兩次啊,嗯,倒也綽綽有余了。”陸辰微微點頭,神色之中亦不乏鄭重。
這種底牌類似於地球上的核武器,威懾性遠遠大於其實用性。只要有著一次的使用能力,就足以保證一個勢力的存在,兩次使用的權力,足以威懾四方了。
“別光說我,你是什麽情況?你也擁有一線龍家血脈,具有些許喚龍之力也不足為奇,就算是你天賦異稟,也不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吐血吧?”刑不悔很是不解的問道。
陸家祖上曾經兩次與龍騰皇家聯姻來著,陸辰體內自然是有著一絲龍家血脈了。
而龍家血脈,除了是施展喚龍之力的基礎條件,也具有著測試一個人資質的用途,龍騰大帝對陸辰釋放的帝威,除了警告陸辰莫要太放肆,也不探尋一下陸辰喚龍資質才情的意思。
陸辰聳了聳肩,很是隨意道:“不是血脈,是龍威,我的龍威能夠反壓老龍一籌你信不信?”
“當真?”刑不悔霍然轉身,目光炯炯的看向陸辰。
“我沒說笑!”
得到了陸辰肯定的答覆,刑不悔罕見的陷入了震驚,好半晌,目中才有了焦距,一雙秀目飛快的轉動著,盤算著。
龍威能夠力壓君臨天下的龍騰大帝一籌,這豈不是說,陸辰也同樣具有“喚龍”的資格?如此一來,陸辰的要走的路,或有捷徑可走。只要……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可以肯定的是,我是決計不會動用這勞什子喚龍之力的,人間之事,僅憑人為就是了,蒼穹之上……”說到這裡,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目中卻泛起絲絲寒芒。
刑不悔訝然的看了陸辰一眼,輕笑道:“不用說的那麽肯定,到時候你會身不由己的。”
陸辰冷笑:“身不由己從來都只是屈服與妥協的借口,而且還是向自己屈服與妥協的可笑借口罷了。”
刑不悔低眉思量片刻,隨即莞爾一笑,不置可否道:“你倒是隨心所欲的很,尤其是對待女人上,主動給你提親你不要,非要玩獵人先獵心那一套,也不怕佳人就那麽跑了?”
陸辰輕歎道:“龍行凰可不是一個好駕馭的女人,如今我羽翼未及,暫時不宜招惹。”
“還有呢?”刑不悔再次停下腳步,定定的直視陸辰。提高龍行凰, 刑不悔敏銳的捕捉到了陸辰心緒的幾分紛亂。
前陸辰變成了陸辰,但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他最為重要的幾個人來說,都沒有本質的變化,他的心思,依舊能夠被刑不悔輕易捕捉到。
陸辰苦笑著揉了揉腦袋:“感覺前面有坑,但又說不上來。”
九世的閱歷,不僅賦予了陸辰修行的借鑒,眼界的高卓,更重要的是一份深沉的老辣。
對於智者而言,能用智慧判斷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可是當智慧無法判斷,卻要需要作判斷的時候,那就需要根據閱歷,眼光,情感等因為進行判斷了。
而陸辰所具備的這份老辣,卻能讓陸辰在進行這樣判斷的時候,下意識的做出結果最好的判斷。
刑不悔思量片刻,隨即不由失笑:“我刑不悔出將入相都不成問題,可是讓我玩弄權術,那還是算了吧。
對了,你的迎慈小侍女,除了暖床,不就是負責為你謀策天下的嗎?咱們去問問她。”
陸辰在問策陸迎憐的時候,欠缺了一個提供情報的參謀。而這個參謀,刑不悔自然是當仁不讓了。
而刑不悔在領略到陸碧霞送給陸辰的“一武”的劍道後,也很有興趣領教一下“一文”的本事。
結果幾句話的試探下來,刑不悔有些喪氣的發現,自忖有著出將入相之能的自己,在陸辰的這一雙小侍女面前,真的有點暗淡失色了。這一點,從她一開始參考性的提供情報與分析,到後來全然不帶個人感情色彩的提供情報就可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