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亂世俠隱傳》第1章 4方豪傑聚
  一、寒霜紫電

  大雪紛飛,雪落在他和她的身上,風中透著寒冷,但他們毫不在意,因為,他們在進行一場比試,賭注就是彼此,他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周身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他從來沒有任何表情,因為他知道,這些是多余的,只會暴露自己的心思與弱點,給對手可乘之機,他身高八尺,一身白色流雲逐月衫,腳下踏浪履,世間的任何女子,都擋不住他一個眼神,與他的劍相比,他的眸,更容易讓人淪陷,他是江湖年輕一代的翹楚,是鼎鼎大名的“白衣劍仙”楚驚瀾,他的劍,敗了無數英傑,在他出現之前,沒有人相信,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會有冠絕天下的武功,他的劍名為“寒霜”,像他一樣,寒冷肅殺,無情鋒利,鋒芒舉世無雙。

  她婀娜若仙,姿容傾國,一笑染春水,眉目弄清波,卻又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年少即隨父出征,深諳兵法,殺敵無數,一身血翎甲,一把紫電煉魂槍,馳騁沙場無人能敵,她是西楚慕容奕將軍的女兒

  八歲從軍,槍法盡得其父真傳,寒芒所至,鬼神難知,慕容奕有一個女兒,三個兒子,所傳武藝皆不同,

  長子慕容追雲輕功了得,修煉踏浪訣,身法鬼魅,善用短刀,次子慕容沐雨使飛針,漫天花雨針法,讓人防不勝防,三子慕容孤風用東瀛雙劍,一雌一雄,名為“魑魅魍魎”,森羅刀法詭異無比,但最特別的,就是四女慕容婉寧,她是四兄妹中唯一學得父親看家本領的人,慕容奕雖精通多家武學,卻最善用槍,槍法快如電,疾如風,詭異難測,在西楚,除了西楚霸王項羽的霸王槍,在槍法上,慕容奕無人能敵,慕容鎖魂槍,堪稱西楚第二。

  慕容婉寧天資聰穎,熟讀兵法,被認為是最適合繼承將軍之位的人,幾個兄長自小就對她百般疼愛,更不願與她相爭,她十歲那年,槍挑了北離大將,其父萬分欣慰,收兵之後,將慕容四槍之一的“紫電煉魂”傳給了她,從此,煉魂神槍,西楚女將,威名遠揚。

  又一片雪花落下,慕容婉寧一步躍出,手中槍紫色雷電環繞,挾雷霆萬鈞之勢一槍刺出,伴著一聲長鳴,

  登時狂風大作,氣浪帶著紫電,如波濤般湧向楚驚瀾,楚驚瀾不動如山,手中亦是空的,慕容婉寧心生疑惑,江湖傳言,寒霜一出,群雄臣服,怎麽今日楚驚瀾手中無劍,莫非是瞧不起我,想到這裡,慕容婉寧向楚驚瀾望去,只見紫電到他身旁三尺就消失了,慕容婉寧凌空躍起,又是一槍,居高臨下,借下落之勢,槍中紫電化作一隻大鳥,俯衝而下,就在大鳥靠近楚驚瀾的一瞬間,他的周身,散發出一股寒C之氣,將周圍的空氣全部凝結,大鳥再次消失,楚驚瀾淡淡地說:“你剛才的第一招,是掠風,第二招是驚鴻,這兩招極難領悟,可見你天資不凡,西楚女將,果然名不虛傳。”“你少廢話,直接告訴我,你是怎麽化解的。”慕容婉寧從軍以來便無敵手,這次看到對手完全壓製自己,難免不甘,楚驚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緩緩說:“你的槍法,最大的優點,是可以借萬物之力為己用,威力無比,但這也是最大的缺點,你借風勢發動掠風和驚鴻,但我隻要在一瞬間將流動的氣凍結再散開,你的招數,就會自動瓦解。”慕容婉寧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楚驚瀾補充道:“不僅如此,兵法有雲,因地製宜,因時製宜,現在是雪天,你不應該在雪天與我比試,因為我的內力極寒,

我的傲雪訣威力會大大增強,倘若我是你,我就會選擇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比試,如此一來,挾雷電之威,你的紫電煉魂搶會更加所向披靡,勝算更大。”  “我輸了,我是你的了。”慕容婉寧神色凝重,“那倒不必,我當初這麽說,隻是為了激起你的好勝心,讓你與我比試,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什麽事?”慕容婉寧問道,“加入俠隱。”楚驚瀾嘴角微微上揚,“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劍嗎?”“當然,”楚驚瀾把手臂一伸,手中緩緩生出一把無色的劍,此劍由千年玄冰注入真元所成,與主人心意相通,可化物成冰,故名寒霜“鞘在何處?”她問,“鞘在心中。”他的聲音冰冷,讓人寒意驟增。

  二、鴻鵠展翅

  大雪之中,一匹通體火紅的馬在奔馳著,馬蹄聲輕快悅耳,此馬毛色奇特,毫無雜質,健碩無比,遠看如一團烈火,此馬名為追風流火駒,需用赤龍草喂養,行千裡而不疲,黑夜亦可視物,且非名泉不飲,天下唯有霸王項羽的千裡踏雪烏騅馬可與之相提並論,馬背之上,有一少年,手拿一隻酒葫蘆,緩緩而飲,少年濃眉大眼,眉宇間散發一股英氣,他的嘴角永遠上揚,透著傲氣與不羈,他身著赤色飲血灼日袍,腳下哮炎靴,背著一隻黑色鐵匣,他神色悠然,似在遊玩一般,毫無緊迫之感,這時,一隻白鷹飛過,在天上盤旋幾圈後,落在少年肩上,少年道:“是師兄的白鷹,想必有事。”說著,他解下系在鷹腳上的信囊,把信拆開,只見上面寫道“江帆,我知你素來玩世不恭,師父讓你去請高手加入,你必會趁此機會玩鬧一番,將大事拋於腦後,三日之內,若不完成任務,此後兩年,你必無酒可飲,亦無處可去。―――楚驚瀾。”少年頓時神色凝重,從師六年,他最怕的,不是道骨仙風的師父玄穹道人,亦不是美貌端莊的師姐雪冰清,而是平時一言不發,戰時招招奪命的師兄楚驚瀾,那家夥真的是他的克星,他的雙眸,好像可以洞察一切,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剛入門的時候,本來想在他的飲食裡加入瀉藥,不想居然被發現,被師兄逼著吃了有瀉藥的飯菜,拉了三天的茅房,不過,他也記得,七歲時與九歲的師兄一起跑到山下去玩,無意中被盜賊盯上,當時他嚇得動不了,師兄為了護他周全,一人與六名盜賊交手,最後,雖打敗盜賊,肋骨卻斷了兩根,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流血,看見他哭了,隻有九歲的楚驚瀾用手緩緩擦去嘴角的血,學著師父的樣子說:“江帆別怕,師兄會保護你的。”從那時起,葉江帆就對自己說:“你一定要變強,不允許任何人,再動師兄一分一毫!”後來,他把師兄背了回去,主動擔下所有責任,被罰面壁三天,但葉江帆知道,這是值得的。

  轉眼間,葉江帆的面前出現了一座黑色城池,它屹立在風雪中,像個黑色的巨人,龐大威武,莊嚴肅穆,“就是這裡了,黑雲城!”葉江帆心中暗喜,這是他第一次脫離師兄的幫助,自己外出辦事,難免有些興奮,他進入城中,先買了一些傭人,命他們四處張貼告示,說自己將於明天正午,挑戰北離四大高手,地點就在城中最繁華的擂台―――金雀台,賭注就是自己的命,又將馬寄存在客棧,然後找人在金雀台附近的明月樓大擺宴席,請各路豪傑上樓觀戰。

  北離皇宮內,金鑾殿上,一個身著金色九龍出海袍,頭戴紫金冠的男子坐在龍椅之上,手撫摸著椅上的龍頭,一個紅衣太監到皇上耳邊輕聲言語了幾句,男子笑道:“有趣,在我北離境內,居然有人敢和四大高手賭命,還在金雀台擺擂。”男子是北離皇帝韓玉,少有大才,智謀不凡,四大高手,從前又稱北離四將,四大天王,分別是鎮東將軍嶽伏波,平南將軍墨羽,征西將軍薛禮,興北將軍司徒落,這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有自己的獨家絕學,十年前,春秋大戰剛剛結束,北離新君初立,國內局勢不穩,人才凋敝,四周強敵環伺,韓玉與宰相商羽商量後,決定擺擂,依次舉行武試和文試選拔人才,為此,在黑雲城用黃金打造了一座金雀台,高百尺有余,內有數百間房,房中陳設華麗,這場考試有數百人參加,最後有十人榜上有名,其中四人文武雙全,世所罕見,他們後來為北離立下汗馬功勞,抵禦外敵,穩定邊疆,被皇上封為“北離四將”他們是北離的利劍,銳不可當,十年後,他們功成身退,隱於江湖,被稱為四大高手。

  對武者來說,尊嚴就是一切,他們或許會失敗,但絕不會退縮,更不會畏懼挑戰,第二日正午,比試如期進行,明月樓人山人海,整個黑雲城一片沸騰,所有人都想見識一下,敢以一己之力挑戰成名已久的四大天王的人,到底有多強,葉江帆站在金雀台中央,望著相對而立的四大高手,自信地說:“雛鳥初生無人問,鴻鵠展翅天下知。”

  三、烈日焚天

  金雀台極高,又離明月樓級近,台上的情況,樓上眾人看得清清楚楚,四大高手在此成名,葉江帆將比試之處定在這裡,便是為了逼他們使出全力,在四大高手看來,此人頗有挑釁之意,他們每個人都躍躍欲試,想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四人緩緩走向葉江帆,仔細一看之後,驚訝不已,他看起來居然隻有十幾歲,一位身著藍色粗布大衣的黃面中年人問:“孩子,你多大了?”葉江帆定睛一看,此人氣宇軒昂,雖著布衣,卻風度不凡,他故意高調行事,也是為了試探幾人的氣量,面對自己的公開挑戰,此人還能淡然處之,對晚輩尚不失禮節,而且他步伐矯健,氣息吐納均勻,眼中精芒閃爍,顯然是個內家高手,“想必這位就是當年的四將之首嶽前輩了,晚輩今年剛滿十五歲。”說著,葉江帆向他施了個禮,“好眼力,我正是嶽伏波。”那人回答道,“嶽大哥,咱們跟這小娃娃賭命比武,還不被人笑掉大牙,還是走吧。”嶽伏波身後的紫衣大漢說,此人聲如洪鍾,身高八尺有余,黑面長須,眼中殺氣騰騰,此人便是司徒落,“就是就是,咱們回去吧。”一位黑衣人附和道,此人喜歡穿黑袍,三十出頭,中等身材,態度謙和,正是墨玉,此人之中,隻有白袍薛禮一言不發,冷冷看著葉江帆,“幾位前輩若是怕了,盡管回去便是,晚輩不會強留。”就在幾人商議離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葉江帆。

  看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嶽伏波也頗有不悅,緩緩道:“你想從誰開始挑戰?”“晚輩趕時間,幾位就一起出手吧。”葉江帆的語氣中摻雜了幾分狂傲,四人再沒多說什麽,隻是眼中多了怒氣,葉江帆感覺到,周圍殺氣驟增,他嘴角輕揚,四人各站台上一角,片刻之間,風中“嗖”的一聲響,司徒落如閃電般攻來,左手雙指探出,指尖一團藍色真氣凝聚,與此同時,墨玉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飛刀,穿風而出,二人一左一右,配合無間,他們曾效力於同一支軍隊,戰場上訓練出的默契,早已成了習慣,好一招驚風破空指,好一個天衣無縫的配合,感歎的同時,葉江帆雙足運勁,一躍而起,同時向下一掌擊出,一股灼熱內力頓時噴湧而出,化作紅色掌印,壓向司徒落,司徒落以指力勉強抵消,卻被氣浪震的後退了幾步,這時,墨玉的飛刀正好攻向司徒落,嶽伏波心中一顫,這小子好狠的計策,隨即一步跨出,擋在司徒落身前,扎好馬步,大喝一聲“啊!”一身真氣頓時凝為一口黃色巨鍾,隻聽當的一聲,飛刀落地,這金鍾罩的功力,果然不同凡響,還好被我試探出來了,葉江帆不禁驚訝,正思索間,又兩把飛刀攻來,葉江帆在空中將身子一偏,閃了過去,一旁的薛禮急忙參戰,他明白,其他幾位高手的本事都已經被試探出來,自己必須出手方可獲勝,轟然一聲,一條銀色鐵索如靈蛇般竄向空中,葉江帆急忙一腳踢下鐵索,自己卻也下落不穩,其他三人趁此機會同時出手,眼見葉江帆小命不保,忽然,一個東西砸了下來,三人毫無準備,各退幾步,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長方形黑匣,原來,葉江帆急中生智,將背上的黑色鐵匣丟了下去,這東西又重又硬,忽然砸下去,還真可以嚇人一跳。

  “快看,那小子還真厲害,一個人對付四大高手!”“是啊,太精彩了!”人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看得不亦樂乎,人群之中,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顯得鶴立雞群,格外不同,他的衣衫之上皆嵌有珠寶,氣度不凡,身邊站著幾個大漢,還有一個聲音古怪的老人,那老人對他說:“黃…黃公子,您覺得誰會贏?”語氣十分恭敬,但是稱呼卻叫得極不自然,停頓了好幾次,男子拿起案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說道:“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風雪中,幾人繼續大戰,薛禮用銀鎖牽製葉江帆,墨玉用飛刀出其不意,嶽伏波以金鍾罩抵禦攻擊,司徒落以指法攻敵要害,四人進退有序,葉江帆忽而進攻,忽而閃躲,忽而借力打力,忽而以退為進,五人打的難解難分,鬥了數百招後,已接近深夜,“從這裡回家,至少要一天的路程,我若再不分出勝負,師兄給的期限就過了,到時候,就慘了。”想到這裡,葉江帆忽然停了下來,大笑道:“幾位前輩果真厲害,晚輩得罪了!”說著,只見紅色真氣圍繞他的周身,越聚越多,周圍的風,越吹越猛,四人感覺到一股強橫灼熱的真氣彌漫,忽然,葉江帆雙拳緊握,大喝一聲:“烈日焚天!”紅色真氣洶湧澎湃,如江水湧向四人,周圍冰雪瞬間融化,只剩下難忍的灼熱感,四人來不及運功,同時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看真氣就要波及明月樓,葉江帆及時收招,向四人抱拳道:“承讓。”

  四、名揚天下

  明月樓中,被稱作黃公子的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欣賞,“快看,快看,那小子居然贏了,看他的樣子,也就十幾歲!”“是啊,難以置信,這少年果真不同凡響。”人們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炸開了鍋,“那四大高手怎麽收場,他們可都是咱們北離的功臣!”一個男子說道,此話一出,樓裡馬上靜了下來,人們這才想起,這場比試的代價,是生命,而輸掉性命的四位,是曾為他們東征西戰,保他們安居樂業的四大將軍,於是,樓上不再有稱讚少年之人,氣氛異常嚴肅,那聲音古怪的老人躬身問黃公子:“黃公子,這下怎麽辦,不如奴才多叫幾個高手,把那小子做掉。”“不必,他若想取那四人性命,剛才便不會收招了。”黃公子說,“那奴才就不懂了,他賭命卻不取命,到底想幹什麽?”黃公子笑而不語,抬手讓老人退下,老人恭敬地站到一邊,不再多問,樓中之人並不知道,這位黃公子,便是北離之主,雄才大略,文武雙全的少年君王――韓玉十年前,他才隻有十二歲,為了改變格局,重興北離,與五十六歲的宰相商羽共同商議對策,築金雀台,納四方賢士,最終選出了後來名震天下的四大將軍,其余落榜之人,亦擇優錄取,幾年間,北離人才濟濟,將士一心,很快成為與西楚,東漢齊名的中土三國之一,他內修政事,外禦蠻夷,令南蠻不敢北上,國富兵強,百姓安居樂業,以他之心機謀略,自然明白,葉江帆此舉,乃是為了讓四人心服口服,以後為他所用,想到這裡,他對這個紅衣少年的欣賞與好奇,又多了幾分。

  金雀台上,四大高手緩緩起身,相顧無言,“我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嶽伏波鎮定自若,在沙場馳騁多年,他早已看慣生死,更何況,學武之人,一諾千金!葉江帆背起黑色鐵匣,面露愧色,從懷中拿出四粒丹藥,遞到四人手中,那丹藥透著藍色的光,帶有一股寒氣,四人面面相覷,十分疑惑,“此乃我師兄楚驚瀾用幽寒參所煉的冰凝丹,可解灼熱,令內傷速愈,晚輩隻是想逼前輩們出手,家師命晚輩務必請四位前輩加入俠隱,晚輩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日後定當賠罪,”葉江帆躬身賠禮道,四人大驚,楚驚瀾,半月前以一把寒霜劍力挫六大門派,俯視群雄,而眼前的少年,武功亦是一流,四人帶著驚訝服下丹藥,葉江帆道:“請隨我來。”說完,與四人一起離去。明月樓上的人漸漸散了,半日之內,紅衣少俠大戰四大高手的事跡就傳遍江湖,桀驁火神葉江帆一日之間,名揚天下。

  不久,幾人來到一家驛站,這家驛站古色古香,建築風格仿照西楚的樓閣,材料主要是古木,門口青石階梯,兩隻白玉獅子佇立兩旁,兩根紅色頂梁柱,那對獅子雕的栩栩如生,威武莊嚴,即使與北離皇宮中的獸雕相比也毫不遜色,而雕刻獅子所用的玉料,乃是極為稀有的寒璃魄,此玉晶瑩剔透,渾然天成,雜質極少,似寒冰一般清明光滑,據傳是當年南明王朝第一玉匠璿璣子於一山洞中發現玉脈,為其命名,春秋大戰後,南明滅國,璿璣子被殺,再無人知曉玉脈所在,四大高手都曾征戰四方,所識甚廣,嶽伏波一眼看出玉料的不凡,本已驚訝不已,又觀其雕工,忍不住感歎:“好一對栩栩如生的玉獅,好一塊渾然天成的冰璃魄!不知獅子是何人所雕?”葉江帆笑著說:“獅子乃是璿璣子的親傳弟子明玉所雕,玉料亦是他找到的,當年璿璣子被殺,家師於混亂中救走了他十二歲的弟子明玉,明玉為報大恩,加入了俠隱,帶人找到了殘存的玉脈。”幾人萬分震驚,這少年身手風度已是不凡,他的師兄是力挫群雄的白衣劍仙楚驚瀾,那他的師父,又是何方神聖,竟能教出這樣的弟子!四人不敢再想。

  再往前走,只見門前一塊金邊藍底大匾,匾上以朱砂寫了三個大字――水雲閣,四人服藥後,氣血通暢,更覺功力有所提升,葉江帆帶眾人進閣,夥計前來招呼幾人,葉江帆拿出一塊黑色虎形令牌,夥計立馬說:“客官稍等,小人這就去找老板。”又過了一會兒,一個體態肥胖,一身黃色上衣的矮子走了出來,那衣服的料子,是極為名貴的綢緞,他笑眯眯地對葉江帆說:“少俠有什麽吩咐?”“帶我看看我的追風流火駒,另外再準備四匹上好的千裡馬,五間上房。”“好嘞,五間天字號房。”小二吆喝著帶四人上樓…兩個時辰後,幾人帶足一天的食水乾糧出發。

  潺潺流水,白雲飛鳥,在一處恍若仙境的山中,有一座冰宮,宮殿極其高大雄偉,屹立雲中,如天宮一般,這裡是流雲峰,玉衡宮,世人不知其所在,宮中,一位少年和一位玉面老者下棋,二人俱著白衣,風度翩翩,少年落下一枚白子,緩緩道:“師父,江帆應該快回來了。”“這小子出去一趟,給我惹了一堆麻煩,半天之內,桀驁火神之名人盡皆知,我告誡過他,不要張揚。”老者有些不悅,伸手去拿黑子,緩緩落下,“是我催得太急了。”少年說,隨即落下一子,“驚瀾,你總這麽護著他,他永遠長不大。”老者又落一子,這一子畫龍點睛,將白子逼入絕境,此人便是楚驚瀾的師父,玄穹道人,他的武功雖高,計謀更深,天下豪傑,在他眼裡,不過棋子而已“弟子輸了!”楚驚瀾緩緩起身,這時,一名弟子來報“師父,師兄,三師兄回來了。”二人起身朝宮殿外走去。

  五、四將歸服

  葉江帆等五人將坐騎栓在山下馬廄後,隨守山弟子上了山,楚驚瀾跟著師父玄穹道人走到殿外,正遇上五人,守山弟子退下,二人向四大高手行了禮,玄穹道人招了招手,葉江帆走到他身旁站定,收起了以往的狂傲不羈,四大高手望著眼前道骨仙風的玉面老者和風華正茂的白衣少年,眼中滿是敬佩與欣賞,嶽伏波作為四人之首,首先發問:“老前輩,在下嶽伏波,帶兄弟幾人如約加入俠隱,隻是不知,這俠隱是什麽組織?又需要我們做什麽呢?”老者笑了笑,說:“老夫玄穹,小徒無禮,與幾位動手,還望見諒,老夫本意隻是想請幾位前來而已。”“無妨,還請速速告知詳情。”嶽伏波回答,“驚瀾,你來告訴幾位前輩吧。”楚驚瀾點了點頭,

  緩緩道:“幾位前輩,此處不方便說話,還請隨我前來。”說著,將幾人引向玉衡宮內,幾人跟隨楚驚瀾向前走,見路上鋪滿青磚,道路平坦,片刻之後,只見一座冰宮,冰宮有一座主殿,四座分殿,宮殿高聳入雲,殿外冰柱上,雕刻著各種圖案,精致無比,雕工與水雲閣外的玉獅相似,眾人進入主殿,殿內更是氣派,地上鋪冰磚,這些冰磚都由千年寒冰所製,流雲峰常年極寒,滴水成冰,以冰為料,自是再好不過,大殿中央,有一把玉椅,兩側各有五把冰椅,楚驚瀾示意幾人坐下,自己坐在中央的玉椅之上,淡淡說:“當今天下紛亂,中原三國並立,戰火不斷,生靈塗炭,外有西戎、南蠻襲擾,為救蒼生,安天下,濟萬民,家師決定成立俠隱,聚天下高手以解決各方糾紛,除暴安良,行俠仗義,我希望幾位前輩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嶽大哥,這事乾起來痛快,我加入!”性格豪爽的司徒落最先表態,“司徒兄加入,我也加入。”墨玉說,“嶽某願賭服輸,聽從調遣。”嶽伏波說,薛禮一言不發,隻是點了點頭,“好!現封嶽前輩為撼山殿之主,墨玉為穿林殿之主,司徒落為驚風殿之主,薛禮為霹靂殿之主,並列四大天王,所贈衣物兵器稍後派人送至各自殿中。”嶽伏波暗暗佩服,他沒想到,楚驚瀾年紀輕輕,做事如此滴水不漏,竟然提前準備好了一切。四人領命正要離去,楚驚瀾道:“各位前輩且慢。”“少俠還有何事?”嶽伏波問,“晚輩希望各位可以重新修煉武功。”楚驚瀾淡淡說,幾人眼中盡是驚訝與疑惑,“小子,你莫不是瞧不起我們的武功?”司徒落心直口快,將四人疑慮道出,“前輩莫怪,晚輩隻是替幾位找到了更合適的武功。”楚驚瀾面無表情,侃侃而談,“那我們就要聽聽了。”墨玉說,薛禮依舊不說話,“來人,把東西拿上來。”楚驚瀾一聲令下,四名十五六歲的弟子各呈一個木盒躬身走到四人面前,四人同時接過木盒,楚驚瀾說:“嶽前輩練就一身硬氣功,但你的金鍾罩雖堅不可摧,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聚氣太慢,金鍾罩是以氣化形,將真氣外散的功夫,倘若有人將功力聚於一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出,金鍾罩必破。所以晚輩贈前輩一套金剛不壞神功,練功之時,每日以灼熱內力淬體,日後必有大成。”嶽伏波面露喜色,楚驚瀾繼續說道:“墨前輩的飛刀快如疾風,但套路單一,一旦被人識破,極為不利,所以晚輩贈前輩一套《東瀛九幻》,此乃東瀛幻刀心訣,練成之後,飛刀與東瀛幻術結合,虛實相生,防不勝防。”墨玉微微一笑,面露敬佩之色,楚驚瀾又道:“司徒前輩的驚風破空指,會在體內留下多股真氣,極易傷身,這套《萬流歸一》心法,可助前輩將體內真氣融合。”司徒落“哈哈”大笑了兩聲,最後,楚驚瀾走到薛禮身旁說:“薛前輩身法靈活,又善於使用較長的兵器,不如就練《霹靂戟》。”薛禮點了點頭,“幾位奔波勞頓,就先回殿中休息,具體事宜,明日再議。”楚驚瀾將四人送走。

  不一會兒,衣物兵器和令牌就送到幾人殿中,嶽伏波得猛虎下山袍一套,虎紋靴一雙,玄鐵手套一對,山字令,墨玉得柳葉飛刀數十把,飛鳥逍林袍一件,穿林靴一雙,林字令,司徒落得長風萬裡袍,登雲履,風字令,薛禮得銀狐甲,冷梅傲雪袍,混元霹靂戟一把,火字令。分守四殿。楚驚瀾處理完手頭的事,才發現葉江帆不知何時已經溜之大吉,他皺了皺眉,向後山走去……

  六、托付

  楚驚瀾來到後山,看到葉江帆十分悠閑地躺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提著酒壇子,仰頭便飲,烈酒入喉,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又偷師父的酒喝,我看你是找打。”楚驚瀾冷冷道,“師……師兄,你怎麽來了?”聽到楚驚瀾的聲音,葉江帆立刻緊張起來,“不能來嗎?”楚驚瀾問,“當……當然不是,我是說,你不是很忙嘛。”

  葉江帆努力克制內心的恐懼,“算了,看在你成功招募四大天王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楚驚瀾一臉寵溺,在他眼中,十五歲的葉江帆,不過是個愛玩兒的孩子,他一直把葉江帆當作弟弟,雖然有時比較嚴厲,大多數時候,還是很袒護他的,“師兄,這可是師父釀了好久的仙人醉,你快嘗嘗。”見楚驚瀾沒有為難自己,立馬進行“賄賂”,將手中酒壇丟向楚驚瀾,楚驚瀾單手接住,提著酒壇倒入口中,“江帆,驚瀾,你們在這裡啊,父親找你們有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聲音源於一個女子,她發若烏緞,蛾眉皓齒,眼中柔情似水,唇色淡紫,笑魘如花,著一身藍色蘭花逸香裙,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宛若天上的仙子,凡人隻要看她一眼,便不能自拔,她就是玄穹道人的獨女,楚驚瀾與葉江帆的師姐,雪冰清,她十分疼愛楚葉二人,尤其是葉江帆,小時候葉江帆闖了禍,她就會跟父親求情,幫葉江帆逃脫懲罰,整個玉衡宮裡,葉江帆最喜歡的就是她了,“師姐,想死我了。”葉江帆孩子般跑了過去。楚驚瀾也走到師姐跟前,雪冰清用手指點了幾下葉江帆的額頭,溫柔道:“你呀,總像小孩子一樣。”葉江帆也不反駁,隻是笑了笑。

  雪冰清將二人帶到一個規模不大,卻清新雅致的地方,此處名為拂雪閣,是獨立於幾個宮殿之外的一部分,也是玄穹道人的休憩之所,玄穹道人性格極怪,在他休息時,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就算是最喜愛的弟子也不行,而且每到下午,他就會閉門不出,因為,他年輕時在一次戰鬥中中了一種奇怪,是獨立於幾個宮殿之外的一部分,也是玄穹道人的休憩之所,玄穹道人性格極怪,在他休息時,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就算是最喜愛的弟子也不行,而且每到下午,他就會閉門不出,不見任何人,楚驚瀾和葉江帆明白,師父這次,一定有很重要的事。二人並肩而入,只見玄穹道人坐在一把精致的木椅之上,臉上依舊戴著玉面具,

  一身白袍,道骨仙風,跟以前一樣,從楚驚瀾與葉江帆被師父玄穹道人收養,到他們出師下山辦事,已經有好多年了,從記事開始,師父就從不說一句廢話,不苟言笑,這一點,楚驚瀾可謂青出於藍,他的性格與師父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就是不戴面具,“驚瀾,江帆,你們來了。”玄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感,冷冰冰的,“師父有何吩咐?”二人躬身道,“二十多年了,天下戰火不斷,兵戈擾攘,幾國相互攻伐,百姓苦不堪言,南蠻、扶桑蠢蠢欲動,當年,為師聚集了你們這些戰亂中的遺孤,傳你們武藝,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成之後行俠仗義,安定天下,你們準備好了嗎?”玄穹面帶期許,“願聽師父調遣。”楚驚瀾答道,“以後驚瀾就是俠隱之主,江帆盡力輔助,這玉衡宮就靠你們了,師父一大把年紀,累了,該過點閑雲野鶴的生活了。”玄穹感歎一聲,朝屋外走去,二人滿臉驚訝,但還是暗下決心接下托付。

  第二天,玄穹就消失了,楚驚瀾正式成立俠隱,以羽翼為號,自稱羽帝,封葉江帆為翼帥,並宣布開始為期一月的選拔,失敗者,自行下山,通過者,才能繼續留下,玉衡宮兩千弟子,隻留五百,令初下,一片嘩然,山下,一個黑衣人背對著玄穹道人,緩緩說:“你不擔心嗎?”玄穹道人首次露出笑容,說道:“放心吧,我相信他們,而且,我會暗中相助。”轉眼間,黑衣人不見蹤影,玄穹望了望天空,歎道:“日月當空天下明,真希望那一天早些到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