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本部。 在一名頭綁繃帶的警員帶領下,下了警車的D夜,小櫻,立花田久一路走,下到地下一樓到達審問室外。
審問室外大廳布置的很簡潔,四面牆下都放著銀灰色的座椅,除此之外便沒布置什麽了。廳內隻有一個警員,坐在審問室門邊的座椅。
一直走在前面的繃帶頭警員轉過身,看著立花田久道:“你和你的大女兒先跟我進審問室吧,小的先在外面呆著。”
“好的。”眼前的警員搞錯了,不過立花田久並沒有解釋D夜不是自己女兒。
“小櫻,爸爸和D夜先過去。等問完後,爸爸在過來陪你。”立花田久輕撫小櫻的頭,神情溫和的安慰。
“嗯。我等你回來爸爸。”雖然心兒裡還是不安,但乖巧懂事的小櫻露出笑容,表示自己沒問題。
繃帶頭警員帶著D夜和父親走後。立花櫻坐到左下牆角的金屬椅子上。離那審問室門邊的警員遠遠地……
D夜進入審問室後,裡面並不是一個房間。入目的是一條兩米寬的通道。
通道右邊突然一扇門打開,一個女警帶著一個九歲大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兩人從D夜身旁走過,開門離開審問室。
D夜看了那小女孩幾眼,心思便被繃帶頭警員叫回。隨後進入門上掛著“03審問室”的門。開始接受問話。
……
立花櫻在審問室外大廳沒呆多久,便就見審問室的門開了。走出一個女警和一個與自己一般大的可愛女孩。那個女孩用黃色的緞帶,綁著一對漂亮的雙馬尾。相貌很眼熟,立花櫻吃驚的發現今天見到過!
從裙子口袋取出一張相片。眼前的女孩,和照片中抱著竹中木守的女孩,一模一樣!她是……那個怪物叔叔的女兒嗎!?立花櫻心中不禁想到。
雙馬尾女孩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與她一同出來的女警員和她說了幾句話,便走出大廳。
立花櫻看著坐在對面角落的女孩,想了半晌,起身向她走去。
垂著頭,樣子看著很沒精神的雙馬尾女孩似是察覺到,立刻抬起頭。小櫻被她突然地反映嚇了一下,接近她的步子頓住了。雖然被嚇到,不過卻看清了女孩滿是哀傷的表情,以及彷徨帶有哭痕的雙眼。小小的心兒不禁一痛,瞬間湧起無數的同情和溫柔。
雙馬尾女孩抬頭又很快低頭,很明顯的是想掩飾心情,不想讓其他人看到。
立花櫻輕輕的坐在女孩旁邊的位子。沉默一會,想不出該說些什麽。
過了片刻。立花櫻聲音很溫柔,似是陷入回憶般說道。“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我便一直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每當見到同學們的媽媽後,我不禁的在想,我的媽媽在哪裡,她為什麽不來看我,是不喜歡我嗎?我將這個問題問給了爸爸。爸爸當時這樣跟我說……
你的媽媽很愛你,她為此放棄了自己,離開了你的爸爸……我那時很想和朋友一樣,一樣有個媽媽。我忍不住的問,媽媽去了哪裡。爸爸那時沒有說話,所以那一天我生氣的對爸爸說……爸爸是個大壞蛋!爸爸不想讓我有個媽媽!我最最,最最討厭爸爸了……我生氣的跑回房間,鎖上了門不再理爸爸……那天夜裡,呆在門外的爸爸告訴了我媽媽的實情……
媽媽是去世了,為保護我去世的。生我的那天,醫生這樣對爸爸說……生產不順,孩子和妻子隻能保住一個……爸爸那時選擇的是媽媽,並不是我……
可媽媽拒絕了醫生,
所以,媽媽去了,才有現在的我” 立花櫻將照片拿給看著自己的雙馬尾女孩。女孩接過相片,上面是自己,和已過世的父親。
“愛你的人永遠在天上看著你,你的傷心他(她)也會難過。痛苦的話就全部哭出來吧,然後……勇敢的面對一切,不要讓他(她)再擔心。”
女孩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抱著立花櫻失聲痛哭……
……
03審問室。
“說說事情經過吧。”問完D夜身份的中年警員說道。他的旁邊,坐著繃帶頭警員和立花田久。
“今天我和立花櫻去完福家超市後,坐地鐵回到東景住宅區。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個怪物男人的襲擊。不過我和小櫻很幸運,被一個穿著水手校服女生救下了,她差不多和我一般大。殺掉那個怪物男人後,那個女生就離開了。”D夜面色如常的陳述道。
“你說你被一個女生救下,那看清她的相貌了嗎?你認識她嗎?”中年警員問。
“我不認識她,她救下我們兩個後,就一直在和那怪物男人打。我那時很害怕,帶著小櫻逃跑了。根本沒見過她的相貌。”D夜面色依然如常。
“那說一下她的體貌特征。”
“和我一樣的黑長發,水手校服。”D夜道。
“你在說你自己嗎?”中年警員道。
“不,我說的是她。”
“可有目擊者稱,他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向窗外看。看到一個機械怪物,在不斷砸路面。之後,在旁的一個八九歲大的小女孩用東西砸那怪物,那怪物離開,要去攻擊小女孩。他還看到,怪物造成的大坑中,躺著一個人。目擊者本以為她是死的,但之後驚訝的發現,那個女人不但站了起來,還力大無比,最後殺了那個怪物!”中年警員說道,語氣像似在說著事實!坐在他身旁的立花田久表情不變,但眼神卻閃過一絲驚愕。
D夜臉色依然沒有變。坐在凳子上得她,雙腿上的玉手死死攥住。
看到眼前的少女握緊了雙手, 中年警員心中多了一絲確信,對目擊者的確信。
“你說你和立花櫻去過超市。那麽,你如何解釋怪物造成的坑中,有超市的蔬菜,和你的書包。目擊者的證言,你又如何解釋。”中年警員又開口道。
“超市的蔬菜……和書包,是我害怕,放手丟掉的。”
“哦。那你可以解釋一下嗎?你丟掉的菜和書包為什麽和路面是同步被砸的。”中年警員問道。然後抿嘴而笑。
“我……我怎麽知道!我隻是丟下東西跑了,後面的事我根本不可能知道。”D夜略含怒氣答道。
“請說實話吧。”
“我說的是實話。”D夜冷冷道。
“那好,你說的是實話,那你敢和,和你說法大不相同的現場目擊者對質一番嗎?他的證言,和我們警方的現場勘查,非常的吻合。”中年警員很自信的微笑著道。
“你叫他來!”D夜說道,有些淡淡的陰冷。黑色的美眸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叫他過來。”中年警員道。
繃帶頭警員起身離開座位,樣子必然是要去叫目擊證人了。不一會,一個戴眼鏡,身體略微發福的青年到了。
“戴眼鏡的!”D夜突然說道。青年看向D夜。
“說實話。”D夜很美的微笑著道。漂亮的眼睛劃過一絲紅光。
一股無形的意識轟進眼鏡青年的腦內。
之後,眼睛青年開始陳述自己的目擊經過。所有的證言,有利的全向D夜傾斜!中年警員呆了,目擊者的證言竟完全改變,前後兩次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