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蘇明覺得自己的腦子也出了問題。
“我要去黑暗生物的世界看看,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梅爾的表情格外的認真。
“我算發現了,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蘇明哆哆嗦嗦的指著梅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先不說你到了那邊如何生活,你想沒想過要如何去?”蘇明想方設法的破壞他的計劃。
沒辦法啊,萬一梅爾的家族發現這件事情,怕不是要直接瘋掉。
萬一再調查出自己在這件事情當中扮演的角色——
“嘶——”蘇明覺得自己的便利店無論如何也無法安穩的開下去。
——剛才不如用紅茶招待他好了。
主要問題還是他對梅爾的印象不錯,不想就這樣失去一個可能成為朋友的人。
梅爾得意的湊到蘇明跟前,“嘿嘿,我當然有我的計劃,只要——”
還沒說完,同坐一輛車的三隻狗子在遠處大聲吼叫起來。
“好像出事了!”蘇明阻止梅爾繼續說下去,一下子站起來朝別墅前門跑去。
“梅爾兄,咱們過一會再聊!”
梅爾搖搖頭,將茶壺裡的水一飲而盡。
——
等蘇明跑到院子前面的時候,發現根本沒有什麽事情,三隻狗也沒了蹤影。
“怎麽回事?”蘇明朝跑出來的露易絲問道。
“不知道。”露易絲一邊說著一邊蹲下,看看地面留下的腳印。
“有什麽發現?”
“它們去追兔子了。”露易絲撚起幾根兔毛說道。
“沒事就好。”蘇明將懸著的新重新放回肚子中,轉身朝別墅走去。
“我有點累了,咱們都好好休息吧。”
至於梅爾是否還在別墅後院的荒地上,蘇明不想再過問。
如果知道這個神經病的計劃,不就變成同犯了嗎?
“難得糊塗啊,難得糊塗。”
露易絲的房間就在蘇明隔壁,蘇明不放心的敲敲自己房間的牆壁。
——咚咚咚
露易絲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什麽事?”
蘇明連忙將手掌收回來,“嘿嘿,沒什麽就是進行一次緊急狀況的預演。”
露易絲的房間再就沒有了聲音。
吃過女仆做的,不怎麽好吃的晚飯之後。
天色開始漸漸變黑,遠處傳來三隻傻狗的叫聲,看來它們沒什麽危險。
正要將漫畫書翻到下一頁,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雖然不是在敲自己房間的門,但是一想到旁邊就是露易絲的房間,蘇明還是從床上跳下來,打開房門向外張望。
梅爾的女仆推著小推車站在門外,敲的也不是露易絲的房門。
露易絲也正探出半個身子看著樓道,似乎也人為有人在敲蘇明房間的門。
蘇明看向自己另一側的那個本來應該空出來的房間。
女仆正在敲那個房間的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少爺,該吃藥了。”
蘇明聽到這裡眉頭一皺,梅爾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住在自己的隔壁。
“又要吃藥了?”梅爾有些不耐煩的推開門,朝著蘇明與露易絲打聲招呼。
女仆推著小車“咯吱咯吱”的走進去,房間門就此關閉。蘇明轉頭看向正要回到自己房間的露易絲,“你覺得他有病嗎?”
露易絲根本沒有搭理蘇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
“搭檔,你說她決定就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呢?”蘇明奇怪的問道。
“勇者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嗎?”黑劍奇怪的問道。
“什麽?”
“這裡的黑暗元素正在緩慢的增多。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犬吠聲,三隻傻狗回來了。
露易絲的房門瞬間被推開,她全副武裝的走出來。
“原來你剛才是進去換裝了啊。”
蘇明緊跟在露易絲的身後走下樓,三隻狗獻寶似的將嘴裡的東西叼到蘇明的腳下。
“這就是你們折騰一天搞出來的東西?”蘇明笑著踢了踢那東西,覺得還有些軟和。
緩緩的蹲在台階上,蘇明慢慢將那個東西舒展開。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獵物有些眼熟。
——嘶
當他看清楚腳下是一隻死去的黑色兔子的時候,一段不太好的記憶重新充斥在腦海中。
“這裡竟然有黑暗生物?”蘇明不可思議的看著露易絲。
“哪裡都會有這種東西。”露易絲淡淡的說道。
本來一隻兔子只是小事,但是如果將黑暗元素結合起來看的話,總會讓人浮想聯翩。
“露易絲,這附近不會是存在著一個黑暗通道吧?”這次沒有卡門在身邊,蘇明可不知道應該如何製作傳送法陣。
露易絲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也是為此停留。 ”
蘇明有些生氣,一腳將死掉的兔子踢回三隻狗旁邊,“下次有什麽事情,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
露易絲張張嘴沒有說話,轉身朝二樓走去。
“勇者,實際上只有你這種魔法白癡才感受不到黑暗元素吧?”黑劍在蘇明身後替露易絲打抱不平。
“先去找那個神經病算帳再說。”
蘇明氣呼呼的衝上樓,一下子將梅爾房間的門推開。
——膨
房間內的兩個人轉頭朝蘇明望來,女仆的手裡還拿著一把白色的湯杓。
“嘖嘖嘖,萬惡的資本主義呦。”蘇明感覺這兩個人一會就會滾到床上去。
再一聯想隔音不太好的房間,蘇明有些慶幸自己目前的舉動。
女仆優雅的將湯杓放在一邊,朝蘇明一行禮就走出房間。
“少爺,別忘記將藥喝掉。”
“咳咳,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蘇明拿起湯杓,在裝著透明液體的大碗裡面攪合攪合。
“這有錢人喝個水都這麽麻煩啊。”
“我也希望這個鬼東西是水啊。”
蘇明將湯杓丟在一旁,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梅爾的對面。
“這周圍有什麽東西,你應該比我要清楚吧?”
“一處十分小的黑暗通道,小到只能跑出來幾隻兔子。”梅爾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原本我以為你是個神經病,但是我發現自己錯了,你根本就是個瘋子。”蘇明死死盯著梅爾的雙眼,“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梅爾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圓球用力一捏,整個房間充斥起奇怪的波動。
蘇明已經將手掌搭在黑劍的劍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