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寒醒來,心中卻是與往日不同,甚至有些想要放棄今日擂鬥的意念,簡單洗漱後便朝陳曼沙房間徑直走去,叩了叩門,陳曼沙開門迎來,見是夏寒,當時便嬌羞的低下頭,心中卻是暗喜。35xs
“曼沙,昨夜之事不是醉後胡亂而為,你放心,今日比擂我會用盡畢生所學來守住自己性命,爭取可勝。”
見夏寒無所畏懼,口中信誓旦旦,陳曼沙心中多了些安全感,但臉上失燒的滾燙,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隻點了點頭,道:“嗯!”
今日天氣晴朗甚佳,但夏寒卻無前幾日般神清氣爽,丁公藤昨早早便同羽軒前去夏寒房間,卻不得見他人,焦急尋找後才在陳曼沙處追得,上步走近便道:“孩子,你真氣錯亂根本,快則三日,慢則半月時間才可恢復,不用把你脈象,我便知一二,你今日擂台,切莫再上。”
丁公藤說的不無道理,早上起來後,夏寒還是覺得渾身提不起來勁,而且腦子昏昏沉沉,總像是得了病般乏力,在自查身體後,才知自己真氣尚未恢復,嘗試入靜還可,但卻無多作用,同昨夜想的一樣,今日只能憑招式取勝了。
“丁公,徒兒自當有計算,這武林至尊我是志在必得!”
“江大哥,我平時少不順從你意,可今日我想勸你不要上擂,此事凶險,怎有在二輪中不使內力取勝之理,實在是太鋌而走險,我今是萬萬不可,魔教讓我沒了哥哥,如今又將你推至懸崖邊緣,我怎說都不會讓你有何閃失。”
夏寒聽羽軒這番話自是感入肺腑,卻是無卡奈何歎了口氣道:“軒兒,我有更重要的事,現在不方便同你說,若還有性命,我再詳細告訴給你。”
丁公藤或是估算出個大概,上前道:“既然你心有堅定,做出了選擇,便去罷。”
羽軒見丁公藤不幫勸反而添亂,一時語塞,但想江瀾有實力取武林至尊,換做是自己也心有不甘,況且此事為魔教作祟,全因他才維持大會繼續,要怪也是靈陽真人不講情面。
一路朝擂台走去,夏寒受到無數江湖豪俠的敬仰注目禮儀,仿佛是在為昨天的除魔表示感謝,快要到時,靈陽真人與妙月山眾人繼續商討著大會的事情,見夏寒過來,靈陽真人朝他招了招收,示意過去。
“江少俠,等下你就不用再上了罷,得知你真氣失導,在上恐會似”
靈陽真人將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望了眼身邊的刀疤老道,意在提醒什麽。
這時,刀疤老道倒是好不含糊,直說道:“江瀾,你不用再比了,我們擔心你會像十年前那魔頭般真氣失導,可知道,昨日心魔恰巧出現實在是詭異,不想也知是魔教一手策劃,如今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希望你暫停接下來的所有比試。”
刀疤老道說的倒是輕巧,夏寒聽後滿臉難以置信,駁道:“不就是真氣失導,內力全失麽?有何懼,暫停所有比試,意思是讓我退出麽?”
夏寒顯得有些急躁,語氣沒了先前的尊稱敬畏,直接是將心中所想一股腦的吐露出來。
靈陽真人見夏寒不買帳,隻好低聲說道:“其實,走火入魔倒不是很常見,我們只是擔心少俠你的安危,現下你也知道,大會中有不少混進來的魔教中人,他們在暗處,你我在明處,若是不心你二人對擂,生死有命,我作為裁決者,也不好上前維護長短,
那麽你可有信心戰勝他們?” “自然是有。”
靈陽真人沒有想到夏寒回答的如此之快,見自己的話被堵了回去,也不好再說什麽,刀疤老道笑笑道:“說了吧,行不通的,行不通的,孩子,你且去吧。”
夏寒見是有戲,便也不多問,朝二位作揖道:“謝過兩位真人。”說罷轉身便回道昨日席位坐下。
看台上,南天仲與喬汝城似如連體鬼魅,黑白無常般,早早便落座,交頭接耳卻是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從眼色表情可見,剛才望著夏寒嘻嘻笑容,想必是在幸災樂禍。
“南兄好計謀,還真將這武林新星給折了下去,妙哉,妙哉!”
果不其然,二人討論著昨日夏寒攝魔一事,雖然是低聲交耳,但陰沉笑聲卻是直傳夏寒耳中,不由回首朝這邊望了眼,與南天仲眼神交視。
“哼哼,你子,這次嘗到苦頭了吧,三番兩次壞我好事,總算也有你栽跟頭的時候, 妄想在上擂台,遇上我,便直接剁下你的狗頭,永除心頭之患。”、
雖然見南天仲嘴唇微動,卻是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夏寒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望了眼便不再搭理,道:“希望別讓我遇到他,那可真是冤家路窄,如果說真有人想置我於死地,他算頭個,至於其他人”夏寒想了想自己前幾個月裡也沒少與有些門派結怨,掰了掰手指頭,卻是數不過來,又笑了笑,不再去想。
人越來越多,都是吃過早飯後再來,許多人經過夏寒的時候都會前來問好,答謝昨日一事,這時,篤其朝自己走來,夏寒正欲起身迎接,只見篤其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拜道:“謝少俠救命之恩!”
夏寒有些懵,先是扶了篤其起身,道:“昨日之事我多少有些印象,但打出那招後我也沒了知覺,今日見你,不用洞察氣息便知道心魔是以除,恭喜你。”
“篤某能除多年積鬱在入靜深處之魔,全賴江少俠,就是,就是有些愧疚,連累了少俠接下來的擂試,篤某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前輩不必介懷,我有這功法可除,自然是要盡力,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夏寒不善於同他人多說客套話語,篤其再三謝過後便入了看台,夏寒卻無放在心上,覺得此事並不值得誇耀,也不為自己驕傲,見人來的差不多,夏寒左右望了半晌,已是有些頸酸肩漲,卻還是不見陳曼沙一行身影。
“慌慌張張,是在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