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對於高貴和藝術的事物,雨生龍之介總是抱有憧憬,隻是還有些摸不到頭腦的他,看著眼前打扮詭異的‘魔鬼’,有些不知所措地一手搓著後腦的頭髮,磕磕絆絆地說道:“我叫......額,雨生龍之介、自由職業者...興趣是與殺人有關的一切,嗯~,喜歡小孩還有年輕女性。” Caster正式地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很好...契約成立......”
被傳說所錯亂的惡靈緩緩說道:“您所追逐的聖杯,亦是我的夙願,這樂園之釜必將落入我等手中......”
雨生龍之介疑惑地看著眼前的Caster說道:“聖...杯?啊哈,算了,總之先搓一頓聯絡感情如何?”
雨生龍之介笑著讓開身,露出身後被捆綁的小男孩,理所當然地問道:“那個,吃不??”
“額啊,嗯嗯嗯嗯嗯~~~~~”聽到自己命運的孩童拚命掙扎,隻是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他連完整的叫喊也無法呼出。
Caster沒有言語,隻是緩緩從衣袖中抽出那本深淵物語《Raziel》,而旁邊對人類皮膚十分熟悉的龍之介忍不住叫道:“啊,好厲害,那是人皮的吧?”
Caster沒有理會龍之介的話語,隻是緩緩掀開書頁,輕輕吟唱:“CthulhuFhtagn......”
緩緩閉合書頁,粗魯地推倒擋路的椅子,“綈酢鋇納旄泳緦私鍬浜⒆擁木甯校志宓厥帳踝拋約旱納砬槐磷〉淖彀頭⒊觥岸鬟懟鋇鬧ㄓ铩
異於常人,帶著鋒銳指甲手掌的緩緩接近,讓男孩拚命地唔鳴,卷動著身體如同蠕蟲般地向牆角貼近,在手掌接近的時候,男孩忍不住恐懼,壓抑著止不住的淚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哧―――”撕開繃帶的聲響讓顫抖的小男孩睜開眼睛,向那個高大的身影看去,仿佛感受到了男孩的注視,Caster微笑著眯著眼睛,面向孩子,溫軟的話語輕輕說出:“別害怕,小朋友......”
Caster溫和的樣子讓男孩找到了黑暗中唯一的光,壓抑著抽噎,剛剛絕望的雙眼,緊張地盯著眼前的Caster。
Caster輕輕解開最後的膠帶,輕輕問道:“能站起來嗎?”
孩子輕輕點頭站起身來。
Caster輕輕扶住男孩,指著身側的房門溫和地道:“好啦,孩子,穿過那邊那扇門,就可以走出這個房間了,你一個人能走嗎?”
Caster的溫和給予了這個視Caster為希望的孩子莫大的信心,點頭“嗯”了一聲。
孩子向房門跑去,雨生龍之介不滿地叫道:“喂,我說......”
Caster伸出五指阻擋了龍之介的話語,豎起食指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仿佛怕驚擾了什麽事情。
拉開那不知緊閉多久的房門,光透過外門的玻璃映入男孩的眼旁,光與暗,生與死的驚喜和恐慌漸漸褪去,那得以生存的希望和美好充斥著男孩心頭,歡喜的淚水忍不住沿著孩子嬌嫩的面頰輕輕滑落......
“嗖嗖―――――”十數根帶著吸盤的觸手一瞬間束縛還沉浸在生的歡樂的男孩,吸盤上裸露的利齒刺破包裹的衣服,連著殘碎的布片刺入孩童稚嫩的皮膚,觸手不帶一絲猶豫地收緊著自己的束縛,任由釘入肉體的牙齒不斷攪動,“唔啊啊啊啊啊~~~~嗷嗷~~唔啊啊~~~~~~~~~~~媽媽~~~~唔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悲鳴在光與暗的交界出不斷回響,
直到“哧―――”的一聲,仿佛什麽東西被壓嗤的肉體粉碎聲,那動人心魄的交響曲才緩緩終結...... Caster緩緩閉上雙眼,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龍之介般的輕輕說道:“恐懼這種東西,也是有‘新鮮’一說的,人越是害怕,感情也就‘死’得越快,真正意義上的恐懼,並不是一種靜止的狀態,而是不斷變化的動態,其正是當希望化為絕望的那一瞬間......你覺得如何?這水嫩新鮮的恐懼與死亡的味道?”
興奮,顫抖,原來恐懼還有這樣藝術和文雅的詮釋,自己以前的手法簡直太卑劣,“啪―――”手中的古書凋落在地上,雨生龍之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興奮,“嗯嗯~~~~~~~”但實在忍不住地喊了出來:“酷~~~~~!!!!”
龍之介崇拜地仰視著Caster,興奮地叫喊著:“太棒了~!你真是酷斃了啊!!!”
龍之介忍不住握住Caster的雙手,繼續叫道:“OK!!管他什麽聖杯不聖杯的,總之我跟定你了!!!來吧!一起殺人去!給我看更多更酷的殺人方法吧!!”
看著臉色泛起紅潤的龍之介,Caster臉上泛起詭異的淺笑,輕輕說道:“是叫龍之介對吧?能遇到您這樣能夠理解我的Master,真是個好兆頭,這樣一來,我的夙願也終於有望實現了......”
灰色的大手覆蓋在龍之介握住自己右手的雙手上。龍之介有些不好意思地“啊”了聲:“話說回來,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
Caster淺笑著說道:“名字?這個嗎?如果說是在這個時代比較通用的稱呼,那就姑且先叫我【青須】吧......”
城市陰暗的一角,雁夜頹廢地仰躺在下水道的一角,呵呵,自己這種半吊子的魔法師果然不行呢,沒有使魔去偵察其他六位Master的情況,幸虧自己本身的水屬性還能讓自己在這種肮髒的地方躲藏,雖然Berserker的實力不俗,但自己這具身體又能支撐這場戰役多久,自己掌握的魔法隻不過是禦蟲罷了,哼哼,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就算是以本體參戰也沒有什麽不可,隻是,沒有那螺湮城教本,自己卻什麽也不是呢......
催生蟲子讓它們戰鬥麽,哼哼,大概隻有這個樣子了呢,零碎的記憶讓自己斷斷續續地記起些什麽,卻又不清晰,絕望了吧?哼哼,還不夠,還不夠啊......
感受著體內刻印蟲慢慢孵化的蠕動,劇烈的疼痛讓嘴角咧開的微笑更加勉強,盡管取食吧,蟲子們......
雁夜閉合雙眸,抿緊嘴唇,壓抑著身體的痛苦,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吧?小櫻......
女孩空洞得讓人生痛的眼神在記憶深處不斷晃動,默默咬住牙齒,數十支蟲已經竄出皮膚,在微風下搖擺著自己還濕漉漉的翅膀......
雁夜突然睜開雙眼,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動被自己捕捉,身體的疼痛讓自己忍不住悶哼一聲,已經不協調的雙眼閃過一道冷芒,不會錯的,不會錯的,那熟悉的氣息自己幾乎可惜嗅得到,痛苦,怨恨,聖潔,夾雜著的味道......
《Raziel》,哼哼,像自己這種家夥也可以成為英靈麽,真是諷刺呢,不過無所謂了呢, 隻要得到螺湮城教本,自己就根本不用去取得什麽聖杯了,隻要足夠的祭獻,就能挽回那名為櫻的孩子了呢......
欲望,壓抑的欲望,瞬間籠罩了雁夜的心,默默壓抑著痛苦,默默以血肉孵化著體內蠕動的蟲,陰暗的下水道中除了那腥濕的氣味,冰冷的陰暗,什麽也剩不下了呢......
崩起的血管在面頰蠕動,血管下刻印蟲的翻滾愈加劇烈,不能倒下呢,雁夜,至少在......
淡紫色發絲的女孩輕輕在身邊閃過,明知那是腦海的虛幻,卻忍不住輕輕伸手,撫摸那虛無的面頰......
混亂的記憶翻滾,忽而是葵小時候輕輕抱住自己的畫面,忽而是自己揮舞著聖十字劍,追隨貞德的戰場,偶爾間隙中閃過自己那躲在電腦旁,胡亂地書寫些什麽的畫面,疼痛粉碎著大腦的清晰,隻是最後定格在自己大概沒有看見的畫面,淡紫色的少女,輕笑著呼喊著什麽,一如她以前獲得自己禮物的時候呢。
不同於雨生龍之介的瘋狂,不同於雁夜的頹廢,教會與那位高貴的紅色禦主―――――遠阪時臣,正在謀劃一場虛偽的戰役,王與蟲,瞬間的秒殺,還是螻蟻片刻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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