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維持著翅刃蟲的視角,雁夜蹣跚著腳步一步步向即將綻放的戰場,呵呵,持著雙槍的Servant就是槍兵吧? 如果貞德的職介是Saber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自己的對手可不是這些家夥,時臣的Servant還沒有出現,雖然對Berserker有一定的信心,隻是自己在魔術師和時臣之間的差距並不是自己祭獻了血肉就可以彌補的。
哼,等時臣的弓兵出現再出手吧......
空寂的船廠,清淡而優雅的男音緩緩響起:“歡迎,我今天走遍這個城市,不管哪個家夥都如同縮頭烏龜一般,敢接受我挑戰的勇士,就隻有你一人。”
腳步緩緩響起,陰暗中的男子緩緩踏出,露出英俊而高拔的身影,被繃帶遮擋了的雙槍攜提在身後......
疼痛讓話語聽不清晰,雁夜捂著濺出血液的左眼一步步向英靈的戰場靠近......
黯淡的路燈遮不住魔法在寶具間碰撞濺起的花火,結實的水泥地面頂不住英靈的踐踏,無形的劍和被繃帶束縛的長槍勾勒出鏗鏘的聲響,冷清的地方在這一瞬被無數神秘包圍。
呵呵,已經到了麽,雁夜松開捂著眼睛的手,在衣服上揩去指間的血跡,感受著已經張開的結界,諷刺地勾起一絲嘴角。翅刃蟲撕裂皮膚,淡淡的血液被長長的衣物掩蓋,在風中,翅刃蟲舒展著還粘連著蟲液的翅膀,緩緩飛起,不動聲色地啃食著結界的魔術結點。
“咳咳...”幾絲血液順著嘴角滑落,雁夜抹去嘴角的血跡,扶著牆壁,順著結界的空洞,邁進這英靈的戰場。
長槍和劍在空氣中的碰撞停歇,槍兵的Master已經露出了身影,冷淡的聲音緩緩吐出:“玩耍就到此為止吧,lancer,別再這樣拖延戰鬥了,那邊的Saber可是個強敵,速度解決掉她...我允許你使用寶具......”
躲藏在陰暗中的雁夜微微扭動已經褪色的眼睛,蟲的視角捕捉到立在屋頂的男子,感受著那身影濃鬱的神秘氣息,微微皺起眉頭,有一個實力強勁的魔術師......
Lancer應道:“了解,我的主人。”
“鋌鐺~~~”黃色的短槍被Lancer丟在地上,發出金屬的脆響,雙手握住紅色的長槍,束縛的繃帶緩緩崩裂,露出布滿符文的赤紅色槍身。
lancer挽了一個槍花,把長槍斜背在身後,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接下來就讓我取你性命吧。”
lancer一邊一步步逼進,一邊慢慢說道:“Saber,你用風束將寶劍的真身隱藏著嗎?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有這需要隱藏寶劍真身的理由嗎?我猜測你的真名就在那把寶劍上。”
Saber冷淡地回道:“甚是可惜,Lancer,我不會讓你看見寶劍的真身,在那之前就將你了解......”
Lancer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可未必......我這就來揭露你的寶劍,Saber......”
Lancer身影急閃,赤紅之槍瞬間與Saber的無形之刃碰撞,風的身影瞬間被撕裂得飄渺起來,金色與藍色的劍身顯露出來,Saber來不及驚愕,抬劍格開長槍,瞬間恢復長劍之上的風王結界。
lancer冷笑著說道:“你的秘藏之劍展露原形了......”
Saber額角忍不住流落一絲冷汗,
喃喃道:“【風王結界】被破壞掉了...” Lancer不作停留,身影急閃,赤紅之槍不斷地發起速攻,在Saber的恍惚之間壓製住了Saber,長槍橫掃,來不及閃躲的Saber隻能猛然向後仰身,措手不及之間被削去了幾縷發絲,接著牆壁跳出了戰圈,重新對持起來。
Lancer花哨地耍了幾個槍花,開口說道:“劍身長度也確實看到了,這樣一來,不用再因為距離而猶豫了!”
槍兵的急速在一瞬間綻放,赤紅的長槍再次攻向對面的Saber,Saber倉促間隻能不斷格擋,借著長槍回收的空當,再次拉開距離。
Saber盯視著Lancer,暗暗想道:那把紅色的長槍正在將風王結界剝離,但槍的套路還有辦法對付,真是淺顯的一擊,隻要抓住那一瞬間的話......
Saber在腦海中緩緩構想,隻要微微錯開腰際,用鎧甲滑開長槍,自己就可以一擊斬殺......
劍士和槍兵的身影在衝鋒中交錯而過,“哧―――”腥紅的血液從Saber的腰際濺出,而那紅色的長槍也墜飾了甜美的豔紅,Lancer淡定地拄槍而立,微笑著向受傷的Saber望去。
白色的雪姬忍不住叫道:“Saber......”冷靜的她立即發動醫療魔術為Saber愈合傷口。
Saber沒有移動視線,口中回道:“謝謝了,愛麗絲菲爾,請放心,治愈已經起效了。”
Lancer勾起略帶邪意的笑容,淡淡說道:“果然不會讓我輕易獲勝麽......”
Saber暗暗想道:“可是...為什麽...那一擊的話,靠鎧甲足夠防禦了,可是為何長槍之刃能夠...”S
Saber伸手摸了摸鎧甲,心中微微一驚,鎧甲沒有一絲殘損,怎麽回事?隻能理解為Lancer的長槍靠魔力穿透了鎧甲。
Saber定下神來,對著Lancer緩緩說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你長槍的秘密了,Lancer。”
Lancer不可置否地“喔~?”一聲。
Saber繼續說道:“那把紅色的長槍能夠斬斷魔力吧?”
“哼...”Lancer勝券在握地哼了一聲,緩緩說道:“你那副鎧甲是利用魔力構成的吧?你要是想著依靠它的話還是趁早放棄把,Saber,在我的長槍面前,你就如同一絲不掛。”
Saber不露聲色地緩緩說道:“不過是穿透了鎧甲就讓你得意忘形的話,那可就難辦了。”
“紓。。 苯鶚艫念諄髁韝饉榱芽矗Saber平淡的話語響起:“諾是無法防禦的長槍,閉起防禦,大不了先下手斬斷。做好覺悟吧,Lancer!”
躲藏在陰暗處的雁夜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她,或許真的不是貞德呢,那華麗的鎧甲並不是記憶中那麽熟悉,呵呵,要敗了吧?褪下鎧甲的時候,Lancer的眼底可是透出一股細小的高興呢,哼哼,就像是那些所謂的聖職者把你送上火刑架一樣......
出手,等待,理智和情感在被痛苦束縛的大腦中不斷交替,再次清醒的時候,英靈的戰場已經塵埃落定,黃色的短槍刺破了少女的手腕,而那閃著璀璨之光的長劍已經黯淡,僅僅在Lancer的小臂帶起一縷血花。
少量的血液順著Lancer的手臂緩緩滴落,跌落在地的黃色短槍隱去了剛剛綻放的光芒,Lancer看了看手臂的傷口,轉向Saber,微笑著說道:“看來真是不讓我輕易獲勝呢,你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真是不錯。”
Lancer的Master略帶陰森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在說什麽悠閑的話呢?八格...居然錯過最佳的機會...”
淡綠色的魔術波動在Lancer手腕閃過,流血的傷口一瞬間複原。
Lancer一邊盯視著Saber,一邊緩緩說道:“慚愧之極, 我的主人......”
Saber感受著自己被切斷的肌腱,朝著身後說道:“愛麗絲菲爾,請替我治療傷口......”
白色的雪姬眼神有些遊離不定,喃喃道:“已經治愈了...明明已經治愈了...怎麽會...”
愛麗絲菲爾勉強定下神來,對著身前的Saber說道:“治療應該已經準備無誤起效了......Saber,以你現在的裝態,應該已經痊愈了。”
Lancer淡淡解釋道:“在我的【破魔的紅薔薇】面前,有著盔甲也如虛無的覺悟是不錯,呐,可是舍棄鎧甲太過草率了......”
Lancer淺淺一笑,腳尖一勾,黃色的短槍被踢起重新抓在手中,緩緩說道:“否則是能夠防禦我這把【必滅的黃薔薇】的。”
Saber看著自己不斷流血的傷口,表情嚴肅起來,平淡的聲音沒有一絲變化:“原來如此,這把具有【隻要被刺傷,傷口就無法愈合】的槍,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夜色依舊婉轉,隻是著生死相搏的英靈戰場,卻有種空氣凝結的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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