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720H:400A:LU:/chapters/201210/27/2214577634869510700855000388185.jpg]]] 金色的身影在教堂二樓的角落凝聚,玫瑰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搖曳,均勻的酒液掛在透明的杯壁上,傾訴著紅色的高雅。
冷淡的話語從黃金比例的身影嘴角吐出:“哼,一場無聊透頂的戲劇罷了,不過,意外收獲,那個杯子竟然被送了過來,呵呵,作為第一次寫的劇本,還不錯呢......”
吉爾伽美什輕輕品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緩緩轉身問道:“怎麽樣,綺禮,感想呢?”
言峰綺禮微微低頭,把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不帶感情的聲音緩緩吐出:“所謂酒的滋味...比我想的還要多變......”
“哼哼哼哼......”英雄王輕輕一笑,緋紅色的眼眸盯著杯中的玫紅淡淡說道:“看來你也開始理解什麽叫增光見聞了呢......”
一縷扭曲的快感在心底滋生,就像時臣死去時一模一樣呢......
綺禮盯著空空如也的杯子,默默說道:“如果酒是如此的美味,希望還有機會再次品嘗......”
臨近黎明的風格外淒冷,靠近旅店的小巷,紫色的身影頹廢地倚躺在冰冷的磚牆上......
“咳咳......”
血液從嘴中止不住的湧出,祭獻魔法的弊端顯露出來,殘破的軀體不可能一下子適應超越‘人’的限定的力量,獰綠色的瞳眸中血色的腥紅緩緩淌落,看不清是哀傷還是痛苦。
雁夜搖晃著腦袋,扶著牆壁站起身來,昏蒙蒙的腦海中透著一縷異樣的清晰,自己把這幅身體在這個世界最愛的女人殺死了呢,呵呵......
明明心底不是那麽悲傷,血淚卻止不住從殘缺的左眸流出,腥紅的視野中恍惚又看著了那在聖火中焚燒的少女,褪去了偽善,人,和神是一個樣子的呢,貞德......
迷亂之中,在火焰中哭喊的少女與蟲海中麻木的女孩一幕幕重疊,無神的獰綠慢慢恢復了些許神色,雁夜緩緩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液,拉起連衣帽遮擋了面容,抿了抿還沾有腥甜的唇邊,默默向旅店走去,我的戰爭,還沒有,結束呢......
從桌台服務員詢問了小櫻的情況,雁夜扶著樓梯一步步走到房間門口,手指觸及把手的一瞬,時臣冷卻的屍體在眼前閃過,葵呆滯的身影仿佛就站在自己身後死死盯著自己,哭泣的嘶啞仿佛在耳邊傳出:“難道奪走小櫻還不夠麽?!為什麽還要在我面前殺死時臣?!!為什麽要...殺死我......”
輕輕甩頭,拋卻眼前的虛幻,只是觸及房門的手顫抖著凍結,我...我殺死了小櫻最愛的媽媽呢......
對了,聖杯,只要得到聖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得到聖杯,殺死髒硯,聖杯就是我的了呢,無論是復活葵,復活貞德,還是和小櫻,小凜一起幸福生活,都是可以的呢......
指尖緩緩從房門上滑落,雁夜默默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牆角的陰暗一如最初的陰霾呢,一縷濕潤的模糊被緊閉的雙眸掩埋,踉蹌的腳步一步步向樓下走去,無論如何,我要得到你,聖杯......
時間再一次磨損,陰暗的角落,腥紅的昔陽有種染血的顏色,雁夜緩緩撥通了手中的手機:“衛宮切嗣?”
“啊?”耳機傳來略顯嘶啞的聲音。
雁夜淡淡說道:“我的翅刃蟲在教堂發現了你的女人,好像Rider也出發了,執行那份契約吧,我和Berserker去殺掉Rider,Archer就由你和Saber解決掉,再在那裡搶奪最後的聖杯吧......”
“哦......”
嘶啞的聲音一如最初的冷漠,只是那嘶啞之中,壓抑不住的悲傷躲不過心底的呼喊。
雁夜緩緩摘下耳機,感覺到手背傳來的炙熱,冷漠的話語緩緩吐出:“走吧,Berserker......”
黑色的騎士背負起自己的禦主,在建築之巔峰飛馳......
天色漸暗,市中心騰起豔麗的魔術信號,蔥綠環繞的郊區,征服王帶著已經沒有令咒奔赴最後的戰場......
紅橋之上,黑色的身影緩緩阻擋在黑色的神駿之強,紫色的身影緩緩從黑騎士身後走出,回望一眼騰起的信號,切嗣大概已經搜尋過教堂了吧?雁夜雙色的眼眸盯視著Rider,決絕的話語吐出:“你的對手是我,Rider......”
市中心市民會館......
“哼...綺禮,看你今天的架勢,好像比平常更猛呢。”
坐在房頂的吉爾伽美什一躍而下,淡淡地問道:“那麽要怎麽做呢,我只要在這裡坐著就可以了麽?”
言峰綺禮淡漠地說道:“如果你在近距離施展力量,會危害到儀式本身,要是想要大展身手,就出去迎敵吧...”
Archer淡淡說道:“那好吧,可是如果有人趁機襲擊這裡呢?”
“到那時候,我可以借助令咒的幫助麽?”綺禮回問道。
Archer微微仰頭,施舍地說道:“允許你,可是我不能保證聖杯的安全......”
言峰綺禮轉移話題地說道:“教堂那邊的結界被觸動了,Saber正從那個地方趕來......”
Archer也轉移話題道:“你還是沒想到你向聖杯的祈求願望麽?”
綺禮搖了搖頭。
Archer淡淡問道:“說到Saber,那個一直被Saber小心保護的洋娃娃呢?所謂聖杯的容器,就在那個的裡面吧?哼哼,不得不說你要感謝一下那個醜陋雜碎......”
言峰綺禮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把她殺了,因為不需要讓她活下去了...”
“哼...”吉爾伽美什緩緩化作金色的閃光飄散......
雁夜默默撫著袖中的短刃,Rider和他禦主的話語被橋面的風吹拂地聽不清晰。
Rider緩緩下馬,前行幾步,問道:“還是無法報上名號麽,Berserker?”
雁夜“哼...”地一笑,微微抬頭仰視著征服王雄壯的身體,緩緩說道:“指望被狂亂束縛的Berserker報上名號麽?Rider,或者說,征服王,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
Rider伸手扣了扣臉頰說道:“間桐家的禦主麽?約定好要最後要和本王一戰的可是傳說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呢,本王可不允許自己在和他對決之前損耗太多的力氣呢。”
“哼...”雁夜諷刺地說道:“那個古巴比倫的垃圾大概已經被那個亞瑟公主纏住了吧?按照我和切嗣的約定,我只要殺掉你就好了.......”
“哈哈哈哈!!!!”征服王爽朗地大笑道:“沒想到一直隱藏在暗中的你還有這種氣魄,那就讓本王從這裡踏過吧。”
征服王毫不防備地回到馬上,緩緩舉起了佩劍,喝道:“駕!!!!”
征服王向著Berserker奔去,一道紫色的身影在Berserker面前一閃而過,“嗤—————”
“恢恢~~~~~!!!”血液從馬腹和征服王的腿部濺出,Berserker的身影已經接著這個空檔閃到了一遍。扶著大橋護欄的紫色身影緩緩站起身來,淡淡說道:“你的近身能力是除了Assassin最弱的吧,Rider,我不保證下一次不會滑過那個小鬼的喉嚨......”
征服王微楞地看著自己的傷口,擁有高抗魔力的自己竟然被他一擊就擊傷了。征服王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Gordias·Wheel還在就好了,看樣子和金閃閃的最後一戰不能那麽完美了呢,不過,能夠見識這招的,你,也算得上最厲害的禦主了吧?”
華貴的佩劍高高舉起,狂傲地呐喊威壓地吼出:“我的同胞,集合吧!!今晚讓大家知道我們是最強的勇士!!!!”
劍鋒的波動擠壓了空間,魔力彌漫著整個呼吸的世界,一縷滄桑的氣息傳出,光芒遮蓋了眼前的一切......
雁夜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切,漫天的黃沙讓不遠處Rider的身影也不清晰,蒼黃的天空,高低起伏的沙嶺,讓自己陰霾的心也忍不住生出些許豪邁。
Rider狂傲地聲音在大地顫動:“敵人能向我征服王挑戰,就憑這一點,夠資格當我們的對手!!好了,豪邁的男人們,讓對面的男人見識一下我們的霸道!!!!”
“吼~~~!!!!!”
看不見邊際的人海,不,英靈之海的呼喊蓋過了天空風沙的悲鳴,一縷說不清的感覺在心中滋生,熟悉地有些陌生呢,呵呵,遮擋住面容的連衣帽被風垂落,滲白的發絲微微遮擋了發絲下的獰綠,殺戮什麽的,貞德最討厭了呢,呵呵,我,怎麽可以,怎麽可能死在這種地方!!!!!
黑色的身影伴隨著紫色的禦主向著那呐喊的敵陣,發起了無言地衝鋒......
————————————————————————————————————————————蜘蛛的分割線——————————————————————————————————————————————額,感覺還可以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