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世紀三十年代,北國,久安市。
久安市正在學習西方世界,做為領頭羊,想要快速發展,能夠帶動本國的經濟,可惜很多地方相比其它國家仍然落後。
外界戰火紛飛,處於租界內的久安市卻每天歌舞升平。
久安市長期以來都是北國最繁華的都市,這裡有著全國最大的港口,最好的教育資源,無數企業和富商湧入,就為了在這裡分得一杯羹。
白天,街上熙熙攘攘,行人商販往來不絕。
夜晚,處處燈紅酒綠,彌漫著靡靡之音。
久安市有很多出名的歌舞廳,它們白天安靜,夜晚喧鬧。人們在這裡盡情愉悅,好像通過這樣的放松,就能忘記所有煩心事,忘記外界不知何時結束的戰爭。
......
我叫梁思遠,本來家境不錯,父親是銀行職員,母親在家相夫教子,我如願考上了久安市一所不錯的大學。
可是父親突然生重病,不僅花光了家中積蓄,賣了房子,還為此欠下了不少負債。
最後父親還是不治身亡,母親找不到工作,無力供我讀書。我隻好輟學出來找工作,想要趁早還清家裡的債務。
在人才濟濟的久安市,找工作比我想象中難多了。百般碰壁之下,最後我在千悅門找到了一個服務生的工作。
千悅門是久安市夜晚最熱鬧,場地最大,營業額最多的歌舞廳。
這裡的營業時間是晚上七點到凌晨三點。
所有服務生都要提前一個多小時過來整理,散場之後要做完清潔打掃才能離開。算下來一天十個小時的工作量,而且都是在深夜。
這樣日夜顛倒的生活,讓初出茅廬的我有些不適應。
不過雖然辛苦,但是薪酬不錯。關鍵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每天都能得到一些小費。有時候運氣好了遇到個心情很好的老板散散財,一次小費就抵上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這裡雖然不如曾經父親的銀行工作穩定,但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外面戰爭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何必去想那麽多未來的事情呢。
這一晚,輪到我和另一個同事值班打掃衛生,在歌舞廳散場之後,我留在舞台散座打掃,同事則去打掃包廂。
歌舞廳散場之後,空曠寂寥,與前一刻的人聲鼎沸形成鮮明的對比。煙火雖好看,可只是帶走熱鬧,留下一地余燼。
按理說來到千悅門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每次喧鬧過後平靜下來,前後反差太大心裡總是會有一絲落寞的感覺。
心裡正胡思亂想著,我突然聽到身後有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傳來。
後面是舞台的方向,我還以為是同事過來幫忙了。可是回頭看過去,空無一人。
此時我正在將散座這邊的桌椅擺正,沒看到人,便以為他是在什麽背光處。
於是繼續回頭乾活,隨口問道,“你那邊包廂收拾好了嗎?”
沒人回答,可是“踢踢踏踏”的聲音仍在。
這聲音不像是正常走路,倒像是在快速變換腳步的動作,比如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