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膽子大的女大學生緊緊挨靠在李威的兩邊,他身處這群女孩中間,左右看了看這些熱情似火的女孩,一臉的尷尬和窘迫。
“兵哥哥看這邊!笑一個!”
李威雙眼目視照相機的鏡頭,臉上隨即露出一個漢子般璀璨的笑容,很有男人味。
?“兵哥哥,我們再單獨照一張吧?”一名留著學生發的女孩衝他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李威從女孩那明亮眸子中看出了淡淡的期待,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接受這個要求。
如果答應她的話,那麽旁邊這七八名女孩子肯定也會不依不撓的,自己還有正事呢,他可不是出來泡妹子散心的。
?李威收起笑容,臉上掛著幾分嚴肅之色,委婉拒絕道:“小妹,不好意思,我身上還有任務。”
?“好吧……”這名女大學生被拒絕後,沒有再過多刁難李威,只是臉上那暗淡的神色中有那麽一絲遺憾。
“兵哥哥再見……”
李威的出現,帶走了這群女大學生的心神,她們對闊步向前的李威不停揮著手告別,目光一直遠眺著,直到這道挺拔的背影慢慢淹沒在人海中消失不見……
“現在這些女大學生真熱情,真夠豪放的!”
享受了一番女大學生的柔情,李威心裡美滋滋的繼續向前走,他的眼睛時而在街道邊的店鋪找尋著什麽。
走出熱鬧的大街,李威走進了一條幽深的巷子,在多方打聽下,終於找到了一家裝裱的店面。
李威出來的目的是來買東西和裝裱獎章的,因為李威過段時間就要出院了,得買點小禮物送給吳軍醫還有林小可那個女魔頭。
要是沒有她們悉心的照顧,自己的傷情根本不可能好的這麽快,居然還能養出一圈肥肉。
他裝裱的不是自己的獎章,而是屬於肖國兵的那枚,以後有機會去祭拜肖國兵,可以把裝裱好的獎章留在那裡,避免風吹雨打鏽蝕。
李威走進裝裱店,眼睛掃了一圈掛在牆壁上裝裱好的字畫,然後,走到一名正在看報紙的大叔跟前。
“老板,這種獎章能裝裱嗎?”李威語氣和善的問道。
老板抬頭看了一眼李威,當他看到他手裡的一等功獎章,老板的眼睛不由的閃爍出一絲激動,他扶了扶落到鼻子下的鏡框,接過獎章端詳起來。
“一等功獎章?這個是你的?”老板眼睛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名年輕的軍人。
一枚一等功獎章居然出自一個年輕軍人之手,這位老板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一臉的詫異。
對於普通人而言,也許不知道一等功獎章的可貴,但是,這個老板年輕時也是當過兵上過戰場的老兵,他當然知道一等功獎章的珍貴和稀有。
李威似乎看出了對方的困惑,回答道:“這個獎章不是我的,是我師傅的。”
老板握著手裡的這枚獎章,一下子就勾起了曾經血與火的青春回憶。
看到老板呆愣住,李威不禁問道:“老板,這個能裝裱嗎?”
“啊?”
很快,老板的思緒被李威的話拉了回來,急切回答道:“能,能,當然能!”
“那就麻煩你了老板,我在這裡等。”李威走到一邊,找了一條板凳坐了下來。
“不用客氣!”老板忙著手裡的活,隨意的問道:“小夥子,能跟我說說這個獎章的來歷嗎?”
聽到老板這麽問,李威皺了皺眉,心存戒備,不苟言笑的回答道:“老板,不好意思,我們有紀律,我無法透露……”
“對,對!軍隊有紀律,想當年咱也是受過黨教育的人,瞧我這個覺悟!”老板對李威歉意說著,神色暗沉了幾分,嗟歎道:“三等功要汗,二等功要血,這一等功啊,要命呐!”
雖然李威沒有吐露獎章的來歷,不過,老板還是能猜測的出這枚獎章主人背後的悲壯故事。
李威從老板的話裡和口吻中不難聽出,他應該也當過兵,不免產生了好奇。
“老板,你以前也當過兵吧?”
“是啊,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老板停下手裡的活,拎起長長的褲筒。
看到對方小腿處露出來的假肢,李威眸子浮動了同情,心裡升出一絲敬佩之情。
“我這條腿啊,是當年打越南鬼子的時候不小心踩到地雷炸斷的,僥幸撿回一條命……”
“老同志好!”李威站起身肅然起敬,向老板敬了個軍禮。
老板抬起手,也給李威回了個標準的軍禮,趕緊擺擺手,示意李威坐下。
倆人都是軍人, 他們有著共同的語言,一下子拉近了關系。
李威坐在凳子上,聆聽著這個老兵的光榮歲月,靜靜地當一個緬懷先輩的聽眾。
是軍隊把這倆人的情懷牽扯到一起,他們聊的很投機,有說有笑,有悲傷,有感動,有敬意。
半個小時後,老板把一個裝裱精致的獎章交給了李威。
看了看手裡小巧精致裝裱好的獎章,李威滿意的點點頭,急忙從口袋裡掏出錢,問道:“這個多少錢?”
“哎呀!小夥子什麽錢不錢的!”老板把李威遞來的錢推了回去,使勁擺著手,說道:“錢就不要給了,就當一個老兵對英雄的敬意吧!”
面對老板的真誠和推卻,李威隻好把錢放進了口袋裡,他抬起手再次敬了個禮表示感謝。
“謝謝你老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走好,小夥子!”老板揮手送走了李威。
李威把獎章攥在手裡,大步向前走著,在剛才那名老板指引下,他準備從巷子裡穿出去,去附近商場買東西。
“可惡的混蛋,你給我站住,抓小偷了!”
“放下我的包,抓小偷了……”
當李威剛出巷子,忽然前面的胡同拐角處,依稀傳來了兩聲女人斷斷續續喊叫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