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管陳木洋的,就讓他盡情的搖擺吧,反正這地方就是讓人搖起來的。
當下我就想了一下孟小琴,她在這種地方工作,是不是每天都要應付很多酒鬼呢。
我現在都還沒有鬧清楚孟小琴是多少歲呢,有心要和她交流,奈何這裡又不是個交流的地方,似乎一切的話語都在酒裡,一杯酒一句話,一瓶酒整心窩啊。
咕咚!
我自己拿起酒杯一仰而盡,真的是這個意思?一杯酒一句話麽?我自己尋思著答案,又自顧自的喝了一杯,好像不對啊,只能是烈酒才能配的上此等語句,是我犯二了。
這時孟小琴就趴在我的耳邊問道:“許鉉,你怎麽了?”
我乾笑了下搖頭示意沒什麽,呃!她的話風變了,弟弟去哪兒了?你這樣算不算是給我暗示呢?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改口呀?
當下我就一股尿意湧上來,廁所在哪?沒辦法只能問孟小琴了。
我轉身趴在孟小琴的耳邊,當我要說話時,一股體香撲鼻,讓我久久不能自拔,身陷體香之中,時間仿佛在禁止,我的鼻子往前蹭了蹭,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孟小琴卻把自己耳朵朝我靠的更近。
啊!
老妖精,絕對是老妖精,這個時候我心中大駭,趕忙調整了一下心態,語氣急促的說:“洗手間在哪?”
他……他難道聽懂我的暗示了嗎?就算聽懂了也不要那麽著急啊,去洗手間那啥為勉也太丟人了吧,孟小琴一想俏臉一陣通紅,她站起身來走出卡座對我招了招手。
我下意識的起身走出卡座,這時,陳木洋就問道:“你們要去哪?”
“去上廁所,你要去麽?”我反問陳木洋。
陳木洋擺擺手:“去吧。”然後他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
孟小琴拉著我的手往洗手間方向走去,當她拉著我進洗手間的走道時,不巧我腳下一滑,身體整個猛的撲向走在右邊的孟小琴,我雙手從孟小琴身後抱住,由於腳下滑的太突然了,我只顧著一個勁的抱住孟小琴。
讓我這樣突然抱住孟小琴也不叫不喊,站的那叫一個穩,當我站穩身型時發現手裡好像是摸到什麽東西了,這是什麽?不對。
“啊!”
我慌亂之下叫了一聲,好丟人啊,我怎麽就摸到那裡了。
“小琴,對不起,我……我腳滑了。”我趕忙道歉。
換位思考,這話我自己都不相信,孟小琴更是不可能會信了。
“沒,沒事,那個,我先上洗手間了。”孟小琴結巴的說。
他來真的?天啊,太快了,孟小琴心裡嘀咕。
當孟小琴先一步走進女洗手間裡,我的臉上還有些發燙,我往地上一看,只見是一堆嘔吐物在地上,頓時我火冒三丈,是哪個天殺乾的好事,害小爺我丟盡了臉,還踩了一腳,今晚出師不利啊。
我也不站著發呆,徑直走進男洗手間裡泄了洪,順便洗一下腳下的嘔吐物,重新梳理了一下心情,我這才走出洗手間,孟小琴好像早就在外面等著我了,我還想跟她解釋一番呢,奈何地上那攤嘔吐物已經被弄乾淨了,算了,現在只會越描越黑。
這種事情要是多發生幾次就好了,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她那肉球的柔軟,呸!我在想什麽呢。
當我一走出來,孟小琴就又拉起了我的手,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尷尬。
回到貴賓卡座前,我和孟小琴都傻眼了,眼前的陳木洋喝的歡快不已,桌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瓶香檳,陳木洋倒滿酒伸手拿起酒杯對空氣碰杯。
“喝!今夜,不醉不歸。”
我心裡咯噔一聲,這陳木洋是在抽什麽風呢?周圍的人一個個投來像是看傻比的目光,我眉頭一緊,我和孟小琴直直的看一會,陳木洋依舊是面不改色氣不喘的喝酒,太詭異了。
我心中生起了一種不好的念頭,這裡有髒東西!那陳木洋多半是讓鬼迷心竅了,肯定是了, 該死,我不就是去上了下廁所麽?短短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就發生出這種事情來。
這又是個什麽鬼啊,這裡人這麽多,陽氣都去哪了?莫非你們這些人床上事情做太多了,通靈!我得先通靈再說。
我看了看四周,很多雙眼睛都朝我們這邊看,我這靈不好通啊,為了不讓眾人多看到一個神經病,我隻好又跑了一趟廁所,當然,孟小琴這次是沒有跟來的。
當我去通靈好趕回貴賓卡座,孟小琴已經坐到陳木洋對面,也就是她原來坐的位置上,她帶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但我沒理會她,因為此時貴賓卡座多了一個女人,確確的說是一個女鬼,此鬼美麗動人,雙眉如月,秋水明眸,小巧瓊鼻,舞魅的俏臉,櫻桃小嘴,身穿粉紅色的連衣裙,胸前凹凸有致,如果此女不是個鬼,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乍一看現在不是陳木洋自己在喝酒了,是那女鬼在陪陳木洋在喝酒,我不動聲色坐下,我眼神裝作沒有看到那女鬼。
“木洋,我們該回去了。”
當我這話一說出,那女鬼露出一絲不舍之色,她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一副你要是把他帶走我就跟你拚了的樣子。
然而,陳木洋卻迷迷糊糊的問了我一句:“要回去了麽?”
不回去難道你跟這女鬼過夜啊,來個人鬼情未了麽?你丫的叫你出來玩,你都能跟鬼玩到一起去了,兄弟啊,你的運氣是差到哪裡去了,這是怪我麽?
不行,得把這家夥弄出去外面,裝備都在車裡了,還有這裡人多不方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