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陳木洋走到我身旁問道。
“能怎麽辦。”我攤了攤手說道:“那老東西最好是讓林天洪乾掉了,否則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五色靈龜飛回我手裡,道:“文陽子那老東西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五色靈龜這是在為他一根筋找說詞,它要是晚一點出手,說不準文陽子還會被它擊傷,或者,威風和五色靈龜一起傻到家了。
“龜老弟,我叫你出絕招,你吐那個黑煙作甚?”陳木洋不爽道。
“陳爺啊,那個是煞氣,我不吐出來,那我也得玩完了。”五色靈龜回道。
聽了五色靈龜的話,陳木洋安靜了不少。
馮亦冰倒是莫名的跟我們站到文家的對立面上了,雖然馮亦冰沒有出手,但她一開始就是與我們一起的,文陽子也肯定會記恨在心。
沒過多久,林天洪氣喘如牛的從大門走了進來,他用那種無奈的眼神看著我們五人一龜。
看到林天洪回來了,威風便開口向他詢問道:“前輩!結果如何了?”
其實不用問都知道了,林天洪的臉上全寫出來了。
“讓他們給跑了。”說著,林天洪便反問道:“不是,你怎麽可以讓那誰先出手呢?不會等他們滾出房子了再動手嗎?老薑頭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說死我。”
“前輩莫怪,是我魯莽了。”威風回道。
其實剛才威風讓五色靈龜出手是在逼林天洪出手,誰知道等文陽子從屋子裡出來後林天洪會不會出手呢。
將文陽子和何子雄堵在屋子裡那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林天洪他也不知道我們的想法,五色靈龜一出手,說明我們的立場是跟他林天洪一樣的,裡外夾擊乃是絕佳的機會。
“哎!”
林天洪歎氣道:“文陽子放狠話了,你們就好自為之吧,我也該離開這裡了,你們都回去吧。”
“嗯!”
……
我們五人一龜離開了薑白峰家,
這一次又是無功而反。
找薑白峰則是沒有任何頭緒,我想找薑白峰,又不知上哪找去。
……
時間過的很快,
數日後……
早晨,
我們眾人都坐在客廳裡。
威風和白陵要回山門去,
……
“威風哥,你和白陵就不多住幾日再走嗎?回山門得多無聊啊。”我說道。
威風苦笑道:“沒辦法啊,我都好久沒回去我的店裡了,倒是便宜了雲風那小子了,對了,許鉉,你和木洋回京城要多加小心文家人。”
“怕啥?他文家算個鳥啊,有龜老弟在,文家的蝦兵蟹將不值得一提。”陳木洋說道。
“陳兄弟,小心為好,那個文陽子不好惹。”白陵拍著陳木洋的肩膀說。
“好啦!你們就放心回山門去吧。”陳木洋笑道。
“亦冰,你要什麽時候回京城去?”我看著馮亦冰問道。
馮亦冰想了想回答道:“今天吧,繼續留下來,恐怕也找不到薑白峰,你和陳木洋要一起回京城嗎?”
“木洋,今天要不要回去?”我問。
“那咱就回去吧。”陳木洋。
我們商量好後,我讓林月娥先開車送威風和白陵去機場。
我和陳木洋,馮亦冰,五色靈龜,則是等林月娥回來。
“許小子,咱能不能不坐飛機啊?”五色靈龜爬在茶幾上說道。
剛才有林月娥在,五色靈龜不好說話出來,現在他倒是可以暢所欲言了。
“為啥?坐飛機快點啊。”我不解道。
“龜老弟,莫非你暈機?”陳木洋問道。
“不是,難道你們忘了我是怎麽來的昆明嗎?我是被托運來的啊,我堂堂五行之王,卻被當成寵物來托運。”五色靈龜聲音委屈道。
呃!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哈哈!這就是命。”陳木洋大笑道:“龜老弟啊,要不這樣,你飛回京城,就不用被托運了,如何?”
“好吧!我還是被托運吧,飛回京城,還不得要了我的老命啊。”五色靈龜說道。
“龜老兄,沒辦法,只能委屈你了。”我道。
馮亦冰則是笑而不語。
……
不多時,林月娥就回來了,
林月娥將我們送到了機場後,有些舍不得的跟我們告別了。
到機場裡,是馮亦冰去買的機票,
登機之後,馮亦冰和我坐到了一起,
陳木洋則是跟一個大媽坐到了一起。
到我用陳木洋說五色靈龜的那句話來說他:“這就是命!”
陳木洋的臉一路黑回到京城裡。
……
下了飛機之後,馮亦冰便叫我和陳木洋去他店裡吃飯,我們沒有拒絕,我們三人去取車,馮亦冰她自己有車。
去馮亦冰的店裡是我開的車,
“快!快把我拿出來。”五色靈龜在我的手提包裡喊道。
陳木洋拿出五色靈龜來,說道:“龜老弟啊,咱倆是同病相憐啊,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被托運好了,我這桃花運太差了啊。”
“哈哈哈!”
五色靈龜大笑道:“叫你說我,這下知道我們是一樣了吧。”
我就靜靜的聽陳木洋和五色靈龜瞎扯。
“是不是你當了我的小弟,把厄運傳給我的呢。”陳木洋。
“這哪能啊,我又不是什麽命運,陳爺啊,你怎就不留在昆明陪林姑娘呢,人家林姑娘對你可是一見鍾情……”
不等五色靈龜把話說完,陳木洋就把五色靈龜的話打斷,罵道:“老烏龜,你休得瞎說。”
“我沒有瞎說啊,我只是說事實。”五色靈龜一根筋說道。
“哎呀!來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