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木洋被白陵的身體砸了個結實,我們三人同時發出慘叫。
“啊啊啊!”
三人一同扎進泥濘裡,而且還都是面朝下的扎進泥裡,你無法想象那種被淤泥灌進鼻孔和耳朵裡,嘴裡還吃了一大口的淤泥。
我腦袋已經不是一般的暈了,耳朵裡也是‘嗡嗡’作響,嘴裡的淤泥我還咽下了些許,冰涼的淤泥穿腸入胃,讓我的胃裡一陣痙攣。
想吐出來,又身處在泥濘裡,隨著喉嚨裡傳來的惡心感,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又咽下去了多少淤泥。
然而我掙扎著要起來,泥濘裡的吸力將我整個人死死的吸住,我極力掙扎著。
我心裡狂吼:“啊啊啊!”
冬!
一聲與吸力分離的響聲傳出,我從泥濘裡爬起,我搖頭晃腦吐出嘴裡的淤泥,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了看。
霎時我就看到陳木洋和白陵還扎在泥濘裡起不來呢,我距離不遠,就幾步而已。
我把他倆拉起來,陳木洋和白陵沒有直接站起身而是乾脆的坐在泥濘裡,此刻,我們仨人都很頹廢。
白陵自顧自的吐出嘴裡的淤泥,反觀陳木洋就不同了。
“草個蛋蛋的!”陳木洋連淤泥都沒有吐出來就直接爆了句粗口,說話間從他嘴裡流出來很多惡心的淤泥:“白兄弟,我說你怎就那麽不小心呢,你這回倒是讓我體驗了一把吃翔的滋味。”
白陵聽到了陳木洋的話,原本他只是簡單吐著嘴裡的淤泥,白陵現在恨不得把腸子都給吐出來了。
“哇!”
在我們三人扎進泥濘裡之時,陰僵便朝我們三人這個方向走來,但威風哪有那麽輕易讓陰僵走過來,威風並沒有與陰僵硬碰硬。
威風則是用耍猴式,與陰僵纏鬥,憑借著自身得靈活性,以己之長來戰其之短,陰僵被威風耍的團團轉,不過陰僵的身體硬度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陰僵吃些小虧是必不可少的,比如,像我們一樣體驗吃翔,陰僵幾次都讓威風從身後偷襲成功,威風都是用腳踹倒陰僵的。
但沒有什麽實際性的傷害,頂多是讓陰僵短時間內起不來,威風不愧是大門大派的弟子,拳腳功夫著實了得。
這時,我才猛的回過神來,剛才我好像是壓著五色靈龜的,我急忙回到原來的位置找五色靈龜,還好它自己爬出來了。
突然,柳葉方出現在了我的身前,
夜空之下,柳葉方凌空漂浮著,她的紅色古裝長裙飛舞,猶如仙女下凡一般。
我旋即一愣,問道:“你能對付得了那陰僵麽?”
柳葉方搖了搖頭回道:“不能,我還沒有恢復魅王之軀。”
問柳葉方時,我並沒有抱有什麽希望,柳葉方沒有恢復實力我是清楚的,我算是想臨時抱佛腳吧。
“那你出來幹嘛?我沒叫你啊?”我繼續向柳葉方問道。
“那個……包裡進水了。”柳葉方指著我的手提包說。
我順著柳葉方指的位置,走過去撿起手提包,我瞬間覺得蛋蛋都要碎了,我的紫階符籙啊,就這樣沒了,還好這次回昆明我沒有將陰陽記書帶著,萬幸啊。
是真的氣啊!
……
介時,白陵已經從新調整狀態去配合威風對戰陰僵,白陵這回倒是小心了許多,沒有像之前那樣,一招都不敵。
“許鉉,看樣子,大人物也沒有解決陰僵的辦法了,我都要被凍成陰僵了,現在該怎麽辦?”陳木洋咬著牙齒問道。
我看了看陳木洋,不知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我心裡倍感無奈,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上不了台面,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實力很重要,閱歷再多,都不如自己的實力強好。
這倒是應了那句老話,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解決,自身的實力強才是硬道理。
我心裡打定主意,等回京城後,一定拚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龜老弟!龜老弟!”陳木洋猶如夢中驚醒一樣,連聲喊道:“老烏龜,你死哪兒去了?”
“陳爺,我在呢,怎麽說?”五色靈龜問道。
五色靈龜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爬到了陳木洋面前,五色靈龜現在倒是像個泥龜了。
“你不是金光三層嗎?怎麽一點忙都沒有幫上呢?”陳木洋反問五色靈龜。
五色靈龜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是這樣的,陰僵已經跳出了六道輪回不在五行之中,我的術法傷不到他。
你們沒有發現嗎,這陰僵吐出來的是冰霜,而不是水,我若是用土術來對付他,很顯然是沒有什麽用的。
要是之前的鬼緣,我倒是有解決之法,但現在我是什麽忙都幫不上了。”
“原來呢!”
陳木洋頓時明白,也沒繼續責怪五色靈龜了。
“木洋,你就和五色靈龜在這裡,我去幫忙,這樣下去咱都得被凍死在這個鬼地方了。”我說道。
話畢,我把手提包交給陳木洋。
“許鉉!小心點。”陳木洋關心的說。
“嗯!放心吧,我會沒事的。”我回道。
比境界,我比不過威風和白陵,論拳腳功夫我還是有兩下子的,我不動聲色的向陰僵身後靠攏過去,柳葉方也是緊跟在我身後。
此時的戰況,威風和白陵已經屬於下風,這倒沒什麽奇怪的,畢竟陰僵是可以跨境界戰鬥的變態存在,強硬的身體,堪稱刀槍不入,況且我們又沒什麽可以對付陰僵。
待我潛伏到陰僵身後之時,威風和白陵也很配合的在陰僵前面干擾著。
我毫不猶豫踢出一記彈腿,我右腳高高抬起猛的踢在陰僵後背上,我左腳用力蹬起整個人都凌空而起。
這一套動作,我一氣合成。
陰僵幾乎是瞬間被我踢倒在泥濘上,
“快,壓住他。”威風急道。
頓時,我和威風,白陵三人同時按壓住陰僵,任憑陰僵的力氣再大,也難以撼動我們三人想按他進泥濘裡的決心。
我抓著陰僵的雙腳,威風抓著陰僵的雙手,白陵則是整個人都在陰僵的背上,陰僵被我們按進泥裡很深。
一開始,我們沒有覺得什麽,半分鍾,僅僅是半分鍾,我和威風就後悔了。
為什麽呢?因為我倆就像是抓著冰塊一樣,手已經麻了,白陵倒是輕松,他是蹲著的,手麻了他可以松一松,我和威風就不行了。
陰僵在極力掙扎著,此刻我跟威風想換腳踩已是不可能了。
“白陵,許鉉,準備閃開,松開!”威風大聲說道。
我立馬松手,退後幾步,威風和白陵也一樣退後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