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時正是涼風起舞之際,此時威風道長在昆侖的半山腰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倒是令他有些費解。
這山路長年沒人來走動,雜草頗多也有些難走,這路很顯然早已經不是路了。
此時已是黃昏了,但卻是讓威風走出了滿頭大汗,越往山上走去就越是熱,威風背著他的桃木劍,他心裡也納悶了,這昆侖山怎麽變得這麽熱了,此前威風是沒有加固過封印,但是這昆侖他倒是也上過幾次,都不比今天熱。
難道這是封神大陣的原因,算了,想再多也找不到答案,威風又是繼續悶頭穿行在這茂密的叢林裡,天色已經開始暗了。
威風則是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威風現在心裡特憋屈,從大早上走到天黑的都還沒到封神大陣的位置,要是丘居和來加固封印的早就完事了。
威風總覺得他是被掌門師叔給坑了,要是丘居和上昆侖加固封印不過就倆小時,他威風上昆侖加固封印則是要走到了日落西山,竟然還不到,威風身上是帶著乾糧的,不然他現在就該返程回去青城派了。
威風拿著手電筒穿行在山林之中,約莫半個小時後,威風終於是走到了山峰之上,同時他也是看到了封神大陣。
封神大陣是用伏羲八卦布陣的,這個封神大陣其大無比,從左邊線走到右邊線估摸有百米左右,此時的封神大陣是發出了淡淡金光,要是在白天裡基本是看不到封神大陣是個什麽模樣的。
威風則是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八點了,他也不知道這封神大陣的異動在哪,但這裡封印的是什麽他是知道的,這裡封印的可是神族余孽,若是神族破封而出,那將是一場災難。
一千多年前,神族繼三王之後出現在了陽間,那時候的陰陽術士在戰三王的大戰中已死傷過半,神族余孽一現世陽間,就殺了個雞犬不寧,他們見人就殺,可胃是勢如破竹,猖狂的神族余孽,搞的魏征是頭大如鬥。
一個神就能大殺四方,神族那逆天的實力擺在我們人類面前,真的是遙不可及,一個神要有多少個能人異士,才能夠與其匹敵,要知道上哪裡找那麽多能人異士。
如若讓朝廷出兵,那又豈是神族的一招之敵。
在三王大戰之中,由於北帝的隕落,著實是讓魏征束手無策,眼看神族步步緊逼,魏征只能求援青城派了。
那時候,魏征就派人八百裡加急,去青城派請黎世淵來京城助陣,就在魏征要派人去青城派時,青城派的掌教黎世淵已帶著青城派的一眾弟子趕到了京城裡了。
當魏征看到黎世淵的到來京城時,魏征心裡是無比的感激,這就是雪中送炭啊。
隨後,便是一場人神戰爭打響了。
黎世淵的道法已經煉到了極致,黎世淵是道教的第一人達到了道家最高境界,他的實力可不亞於北帝,相比之下黎世淵還有可能超越北帝。
不然,神族余孽是怎麽被封印的。
切回當下,威風則是拿出金階的符籙來,然後嘴裡念道:“伏羲八卦陣,乾、坤、震、巽、坎、離、艮、兌,異變即封神……”
就在威風的口訣念到一半時,一群身穿黑衣蒙面人,浩浩蕩蕩的從山林中走出來,他們約莫有百來人左右,他們每人手裡也都拿著小型手電筒。
待他們走到威風的幾米處後,帶頭的那人開口說道:“道長且慢,先別加封等我們取些神力了再封印如何?”
“呃!”
威風一看突然就出現了這麽多人,心裡也是有點感到了不安,他仍然用道家的口吻,說:“你們是什麽人?嚇了本道一跳,不知道這是哪兒麽?”
“當然知道啊,這是昆侖,是你們青城派早在千年前就劃為禁地的昆侖,這種地方我等豈能不知。”帶頭的那人說道。
“知道了還來,當我青城派無人了是麽?”威風很不屑的說。
帶頭那一聽到威風的話,就呵呵笑道:“可以說你們青城派現在就你一人,怎麽?你真想以一敵百不成。”
“以一敵百又如何,信不信我用手中的金符滅了你們?”說著,威風便擺起了手中的金符,作勢隨時催動手中的符籙。
見狀,眾人就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這金符威風剛才是還沒有催動的呢,此時,一張只是用來加固封印的符籙,卻讓威風用來嚇唬到一百來人,這也是沒誰了。
帶頭那人急忙的說:“道長,咱有話好商量,我們沒必要搞的你死我活的,我們來此,只是拿一點神力即可。”
帶頭那人之所以這麽說,首先他是知道金符的威力的,再者,能催動金符的人,其實力又能差到哪去,不說一張金符能滅了他們一百來人,至少會有一半的人會的逃不掉的。
他深知這一點,先服個軟,以免死的人會有他一個。
“神力!你們是把我當成傻子了麽?我加固封印都來不及呢,你們想要拿神力,那就得先破除封印,等封印被破除了,你們毛都拿不到就更不用說拿什麽神力了,你懂我的意思麽?”威風說道。
“道長,這麽說你就錯了,我們來取神力,當然不會破除封印,要不然我們怎麽會來這麽多人呢,我們當然有取神力之法呀。
道長,我們不想與你為敵,你還是先讓一下吧。”帶頭的那人極其客氣的說。
“這麽說,你們是非取神力不可了?”威風問道。
“那是當然了,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會空手而歸。”
突然,一道殘影從山林中飛出,那速度簡直是快到了極致,幾乎是一瞬間這道殘影就出現在了威風的身旁,來人是丘居和。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丘居和是怎麽來的,眾人都覺得丘居和像是會隱身術一般,瞬間就出現了。
丘居和一出現,就看向威風詢問道:“風啊,沒出什麽事吧?”
“掌門師叔,原來是您啊,我還以為是哪位長老的呢,沒事,不過您再晚來一步那就不好說了。”
“那些老頭,怎麽能和你師叔我比呢。”
“呵呵,我在跟您開玩笑呢。”
“好小子。”
丘居和跟威風打趣了兩句話後,就看向了帶頭的那人,說:“來的都是何人?竟不敢以真面目釋人。”
“想必您就是丘掌門吧,是我們多有冒犯青城派的禁地,但我們這也是情非得已啊,望丘掌門能給點神力救我家老爺的命。”帶頭的那人恭敬的說。
丘居和緩緩說道:“不行,想用神力來救人,我看未必吧?說準點那是在續命,陽壽已盡,何必要逆天而行,你們走吧。”
“丘掌門,我們家老爺只需一點點神力便可。”
“在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們最好給我快點走,否則休怪我丘某人不講道義了。”丘居和背著雙手說。
聽到丘居和的話,帶頭的那人便乖乖的帶著人下山去了。
這時,威風就有些不解向丘居和詢問道:“掌門師叔,你幹嘛不問下他們是哪一路的呢?”
“風啊,明明之中自有定數,他們不以真面目釋人,我們又何必去強人所難呢。”丘居和說道。
……
隨後,威風將封印加固好後,便跟丘居和一同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