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原大人,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才行啊?梅爾的肚子都已經要餓扁了!”
扒拉開已經插.進自己頭髮裡面的小樹枝,梅爾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向著鈴原發出了抱怨。
“這……”
鈴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對於梅爾的抱怨,也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不要說是梅爾這個小家夥了,連她都感覺肚子快要叫出聲來了。
轉過頭,鈴原看向了在自己身旁的這個擁有著一頭大自然一般的綠色秀發的女孩子。
“清,斯婭大人還在嗎?”
“誒?”有些迷茫的轉過頭,清看著一臉苦澀的鈴原,繞著手指頭說道:“斯婭大人在我離開了房間後,就再也沒有聯系上了……”
“啪!”手掌拍在臉上,鈴原看著有些弱氣的清,完全對不上之前被對方直接綁起來的恐怖戰力。
眼睛掃了下從遠處緩緩走來的幾個身穿著警衛服的人,帶著最後一絲的期待看向了清,“那我們要怎麽逃出去?斯婭大人之前說過,你現在的模樣是不能出現在官方的人面前的。”
“我不知道。”清微微低下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呼!冷靜,問題不大!”捂著臉,鈴原竭盡全力的壓製自己幾乎要暴走的情緒,“所以說,我們在這裡趴了半天,其實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好像……是的。”
看著已經快要路過這裡的那幾名警衛,鈴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強斯坦,動手!”
“誰!”
突然聽到動靜的幾名警衛抬手就準備把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但他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一身肌肉的強斯坦,悄無聲息的從枝葉茂密的樹冠上面滑落到了這些警衛的身後。
手掌直接敲擊在他們的腦後,即便這些警衛頭上面帶著防護用的頭盔,但是在強斯坦的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快速將幾個昏迷躺屍的警衛拉進草叢中,鈴原毫不知羞恥的讓強斯坦將其中的兩個警衛的衣服褪下。
雖然畫面一度基情滿滿,但結果還是好的,鈴原成功獲得了兩套全覆蓋的警衛服裝,外加幾把有不少彈藥的槍支。
一套拿在手裡,另一套則是被她直接丟到了有些唯唯諾諾的清手裡。
“穿上吧,我們現在還是先逃離出這片區域比較好。”
“為什麽就我們兩個?”清舉著手,有些疑惑鈴原的行為。
“廢話!”鈴原沒好氣的開始將警衛服套到自己的身上,“強斯坦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帶著兩個人跑出這片區域,但是卻沒辦法帶三個人。”
“你的身份太敏感,讓強斯坦帶著你跑,危險系數還是有點大,所以還是讓他隻帶著梅爾比較好。”
“這樣一來,我自然就必須陪你留下來,我現在都開始想,要不要把你那一頭耀眼的綠發直接剪光算了。”
“啊!”像是護犢子一般的抱住自己的一頭綠發,清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你不會這樣做的吧?我的頭髮可是好不容易才留這麽長的。”
說著,清的語音裡都帶上了點哭腔。
“不會那樣做的,最起碼暫時不會。”
無奈的安慰了一下有些受到驚嚇的清,鈴原已經將警衛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清,鈴原隻好上前開始幫對方穿衣服。
一番手忙腳亂的動作之後,鈴原才終於幫清將警衛服給套上,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鈴原看著清有些羞澀的模樣,驀然感覺自己的壓力有些大。
“強斯坦,你先帶著梅爾在前面探路……”鈴原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是一噎,看著眨著大眼睛的梅爾,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關鍵時刻,可以讓梅爾給你上個buff。”
“鈴原大人,你不需要梅爾的祝福嗎?”已經爬上強斯坦肩頭的梅爾,對於鈴原的奇怪舉動,直到現在還是沒有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
“呃……”嘴角不經意的抽搐了那麽一兩下,鈴原果斷轉移了話題,“強斯坦我們到時候在老地方匯合。”
“沒問題,鈴原大人!”雙手平穩的橫在身前,強斯坦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
看著已經完全消失在夜空裡的強斯坦,鈴原將最後頭盔戴到了頭上,“出發!”
兩個人行走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在躲過了十三次撞臉,六次探照燈,二十八次檢查後,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包圍圈的最外圍。
抹了把頭頂上的冷汗,鈴原對於這一路上的各種常規和非常規的突發事件,感受到了世界滿滿的惡意。
如果不是她的反應足夠靈敏,恐怕她們就已經被抓了七八次了!
“還好!我們暫時還很安全!也多虧這一路上強斯坦做的記號,恐怕在其他地方,搜查的力度更變態!”
清跟在鈴原的身後,對於這一路上發生的各種事件,她都感到非常的好奇,同時也對這些未知的東西,感到了一些害怕。
看著還沒緩過勁兒的清,鈴原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探出掩體,看著在出口來來往往的警衛,她甚至還看到了幾個身著異服的超能者。
“該死!出口竟然這麽嚴!”眉頭微微皺起,鈴原完全拿出口的警備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在她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脫身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就搭在了鈴原的肩膀上。
粗糙的質感,堅硬的皮層,有這種手的人,絕對不是清那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會有的手。
左手的手肘直接往身後頂去,與此同時,右手往身側的槍套那裡摸去,一系列犀利的動作,瞬間就治住了站在她身後的……智德。
“怎麽會是你?”放開手,鈴原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痛苦模樣的老紳士,她完全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對方。
“咳咳!”似乎是剛剛被鈴原的攻擊傷到了,智德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輕微的咳了幾下後才說道:“我在外面看你似乎是陷入了困難,所以我就來帶你們出去。”
眼中透露出迷茫,鈴原看著智德那一頭幹練的白發,和被他打理的整潔無比的白胡子,完全沒有想出,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而且竟然還看出了自己的現狀。
智德看著有些愣神的鈴原,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扶了一下自己的紳士帽,微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有屬於他的秘密,所以,鈴原小姐完全沒必要那麽吃驚,這只不過是一個老邁的紳士的一個小秘密而已。”
“這可算不上什麽小秘密。”
有些質疑的上下看了眼智德,鈴原雖然在斯婭的那個空間裡就已經觀察過這個有些奇怪的老頭子,她以為對方只不過是有點小能耐的小老頭而已。
但從現在的情況就看得出來,自己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看清這個看起來很和善的老紳士。
“跟我來吧。”微微笑了下,智德就一馬當先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鈴原看著逐漸遠離的智德,看了眼遠處密不透風的出口,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後,便帶著還有些發愣的清,跟上了智德的步伐。
也不知道智德到底是怎麽辦到的,鈴原跟著對方在一片草叢裡轉悠了幾下,等出來後,竟然就已經脫離了包圍圈,而且還跑的遠遠的,來到了一條街道的巷子裡!
回過頭,看著還有發呆的兩個人倒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打量了一下她們身上的警衛服後,才提醒了一句,“你們現在的打扮太惹眼。”
回過神來,鈴原才有些手忙腳亂的將套在身上的警衛服脫下來,而另一邊的清見鈴原開始脫.衣服,便也跟著把有些沉重的警衛服脫了下來。
微微笑了一下,智德輕抬了一下帽子,就準備要撤了,只是在抬腳的時候,仿佛又想起了什麽,生生止住了腳步後,回過頭,紳士棒在地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一條絲巾出現在智德的手中,下一刻,絲巾從智德的手裡穿透而過,一頂白色的圓頂寬帽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差點忘了,要注意安全!”把帽子交到了清的手裡後,智德便抬腳走掉了,這次他沒有回頭。
“真是個神奇的家夥。”鈴原看著智德消失在前方的巷子口,沒有停留多久,便也帶著清消失在了這個巷子口。
等到再出現的時候,鈴原就已經來到了政.府分部所在的真摯大街,在這裡,她們可是還有一間小房間呢!
推開門,鈴原就看見強斯坦正在房間裡面鍛煉自己的身體,而小梅爾則是坐在強斯坦的身上,獨屬於蘿莉的嬌小聲音,正在給強斯坦數數。
房門那裡傳來的聲音,讓強斯坦將目光聚集了過去,在見到來人是自己的主人後,才將自己警惕的內心悄悄松了口氣。
到底鼻子敏銳的梅爾,小鼻子微微聳動後,便雙眼發亮的從強斯坦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後興奮的圍到了鈴原的身邊。
“鈴原大人,你是不是買了什麽好吃的呀!梅爾可是已經聞到了香味的哦!”
“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吃貨!”輕輕捏了一下梅爾的小鼻子,鈴原便將自己買來的晚餐放在了屋子裡的小桌子上。
清站在門外,看著喜氣洋洋的鈴原、強斯坦與梅爾,腳步微微的往前邁了一步,卻又重新給收了回來,在她的眼中,那三個人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而她,卻只是一個外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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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姐姐,快進來吃東西呀!”
還在發愣的清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被拉了一下,回過神來,她就看見了梅爾的笑臉。
“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清在梅爾的帶領下,抬腳走進了屋子裡面。
啃著鳳爪,鈴原看著沒怎麽放開手腳的清,為了打消對方的顧慮,笑著問道:“對了,清,你這都已經出來了,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嗎?”
“誒?想要做的事情嗎?”有些迷茫的撓了下頭,清看著被自己拿在手裡的鳳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抬起頭,清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明天,我想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葬禮,可以嗎?”
“葬禮?”抬起頭,鈴原有些迷惑的看著清,“你不是一直待在那個空間裡面嗎?怎麽還有朋友的?”
“emmm……”嘟了下嘴,清也不知道該怎麽向鈴原解釋,最後隻好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在小時候,並還沒有覺醒異能,在那時,我有一個很要好的玩伴。”
“雖然在進入那個空間之後,我就沒有與對方聯系過了,但我經過客廳的電視機,還是經常會去注意他的。”
清有些傷心的縮了縮身子,“但就在幾天前,我發現,對方竟然死在了一個次空間生物的手裡。”
“所以……”
“可以!”鈴原直接打斷了清的話,連清所說的那個人的身份都沒有管,便直接答應了清的這個要求。
“謝謝。”
聽見鈴原的話,清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最近,你的出門次數有點多啊!”甘巴斯無聊地啃著薯條,只是看了眼在門口整理形象的智德,便重新將目光聚集在了前方的電腦上。
“抱歉,畢竟外面的軍隊最近活動的有些頻繁,作為隊伍裡唯一的一個還算健壯的成員,我還是要付出點努力的。”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智德笑眯眯的將自己剛剛買來的水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的,明明都是個老頭子了,還整天在外面瞎浪。”甘巴斯一瘸一拐的將水拿到自己的手裡後,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明天好好在家裡呆著,別出去了亂跑了。”
“沒問題!”智德笑著答應了甘巴斯的要求,見對方沒有回應後,便走向了在另一邊病床上躺著的韋德爾。
重新將紗布解開,看著已經基本愈合的傷口,智德重新給韋德爾包扎上了紗布,“看來外傷明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只要好好養一養內傷,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謝謝!”相較於這幾天,甚至在上午還是蒼白無比臉色,韋德爾此時看起來倒是精神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傷口好的差不多的原因,還是早上喝上了一口果酒的原因。
微微笑了笑,智德便開始與韋德爾攀談了起來,主要還是商討,過幾天,他們的傷好了之後,應該去怎樣做。
至於在一邊玩遊戲的甘巴斯,已經被他們兩個自動給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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