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想,我們都那個了,還害羞。女人跟男人真是不一樣。
“王衝,你別跟虎子亂說呀!”
紫蘭跑了幾步,回頭說。
“別亂說?王衝,你老實交代,你們幹什麽了?”虎子看著王衝,笑著問。
“還能幹什麽?聊天呀!談理想呀!”王衝笑著說。
“你騙我!”
“沒有騙你,我們的理想是把小鬼子趕出中國,我們結婚,打算要一群孩子,然後在家裡種菜,養著牲口,過著美滿的小日子。這不是理想嗎?”王衝笑起來。
……
政委接到城裡的情報,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他估計得還真不錯,小鬼子要報復了。
只是,小鬼子不是大部隊進山裡報復,而是動用了特別行動隊,這個隊伍,還是借來的!
看來,小鬼子這次是下來血本了。
……
野田大佐聽著山本木子的匯報,知道了抗日大隊已經參加了遊擊隊,當他聽說王衝不僅乾掉了派出的人,還把他們吊在了樹上,他“八嘎”地大罵著。
“你的特別行動隊來了沒有?”野田大佐發完脾氣問。
“來了!他們都是從關東軍裡選出的頂尖高手,經過特訓組成的特戰隊。只是,他們來協助我們的時間只能十天,他們還有別的任務要去完成。”山本木子說。
“十天就夠了!我們立即準備出發!”野田大佐說。
“嗨!”山本木子趕緊去準備了。
野田大佐帶著三十個人出發了。
他們出了城門,朝著山野裡走著,山本木子跟在野田大佐的後面,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覺得這時候出發對大家有些不利,但是,他又不敢說什麽。
“山本木子,你看太陽幹什麽?你是不是想,這個時候太熱了,應該晚上再出發?告訴你,晚上出發的話,我們到達那裡就是明天中午。那個時候,不僅天熱,而且容易被對方發現。”野田大佐說。
“我們今天晚上到達那裡,可以好好地休息,是不是?”山本木子問。
“你說的沒錯。只要對方不在路上伏擊我們,我們到了那裡埋伏好,可以輪流著休息。”野田大佐說。
“伏擊我們?他們難道知道我們今天要去麽?”山本木子問。
“肯定不知道,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們今天去,不等於不事先埋伏在了路上。如果他們當中有一個高明的指揮官,一定會在路上埋伏我們,也許,昨天他們就埋伏好了。”野田大佐說。
“既然這樣,為什麽我們還去?難道不怕他們伏擊麽?”山本木子心裡有些不解。
“怕他們伏擊我們就不去了?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在山裡逍遙?他們事先埋伏好想伏擊我們,我們認定他們有埋伏,你說,他們的埋伏還能那麽隱蔽麽?”野田大佐說。
“那麽長的山道,誰知道他們會在什麽地方埋伏呀?”山本木子說。
“我會知道的。”野田大佐自信地說。
“對,大佐厲害,我都忘記了。”山本木子心裡說,您也不是神仙,哼,他們在什麽地方您知道?等到他們開槍了,您當然知道了。
“我知道你對我的話有些懷疑,到時候,你也許就相信了。”野田大佐說。
“我相信,我現在就相信。
”山本木子說。 “好,相信就好。大家都給我加速前進!進山後我會在適當的時間讓大家休息。”野田大佐說。
……
天黑了。
王衝對身邊的紫蘭說:“你去走一趟,告訴大家,打起精神,給我注意!要想睡覺,也要等到天亮後才能睡覺了!”
“天亮後才能睡覺了?”紫蘭問。
“沒錯!我早跟大家說了,上午睡覺。去吧!我有一種直覺,今天晚上,鬼子可以要來了。”王衝說。
“直覺?你怎麽能憑著直覺指揮?”紫蘭還是沒有起身。
“我覺得這次直覺很靈驗!”王衝說。
“這還真是,好,我去叮囑大家,讓他們都打起精神來。”紫蘭說。
“你應該相信我的直覺,去吧。”王衝說。
紫蘭站起來,去叮囑著各個小組了。
……
野田大佐看天色已晚,他說:“大家休息會兒,吃點東西,一會兒再走。”
“休息!休息!餓了吃點東西。”山本木子說。
大家都坐在了草地上,開始吃東西。
“你們休息,我看看周圍。”野田大佐說著朝著前面走了幾步,把耳朵貼在了地上,仔細地聽了聽,然後站起,轉身過來,在山本木子的身邊坐下了。
“大佐,發現什麽異常沒有?”山本木子問。
“沒有。他們不會把哨所延長到這裡的。這裡離開他們的李子村還遠著呢!他們怎麽會把哨所延長到這裡來?不過, 我還是小心點好,所以試聽了會兒。”野田大佐說。
“大佐真是謹慎,值得我好好學習。我這次也跟著你學很多東西。”山本木子笑著說。
“謹慎是必要的!有時候,不注意細節,就會給自己的隊伍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不是一般的對手,我跟他們交手過了,的確不是簡單的角色。”野田大佐說。
山風吹拂著,開始涼快了。
王衝看了看天空中的星星,他心裡想,小鬼子,你們肯定會來,要來就早點兒,今天晚上來吧,我跟你們決一死戰,你們別當縮頭烏龜,讓老子好等。
王衝是怕鬼子今天晚上不來,他們遲來,自己的人就會多在這裡呆著,他也知道,等的時間長了,對自己的人不利。
“你怎麽了?不說說話。”紫蘭見王衝很久沒有說話了,問。
“沒什麽,這次對手很難對付,我想怎麽著才會主動點。你說,他們要是今天晚上不來,而是繼續在訓練自己的特別行動隊,我們該怎麽辦?”王衝問。
“你的直覺不是很靈驗麽?你說了他們會來的。”紫蘭說。
“有時候直覺也有失靈的時候,我覺得他們會來,但是,如果他們還真不來呢?”王衝說。
“不來就不來吧!我們繼續等著就是,他們今天晚上不來,也許明天晚上就來了。”紫蘭說。
“明天晚上來,我們的人又會牢騷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