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館的大部分勢力都被子截和張盈袖清除了,而張盈袖也見證了子截的真正實力。吳川和吳冬兩兄弟,子截並沒有留下活口,而這兩個人一死,薑遲也就會因此受到很大的打擊,所以北燕皇族之中勢必會發生一陣不大不小的動蕩,這也勢必影響北燕皇族想北燕五族的進攻。畢竟,皇族內部的你爭我奪才是最直接可見的生死較量。
至於和北燕五族之間的糾紛,那是可以拖一拖的,不然很可能當你正在用力和敵人拚命的時候,忽然背後出現了一把刀子,也就讓自己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這當然是不劃算的。而且子截的這次騷擾,勢必會讓北燕皇族更加快速的向後退守,他們可不想在春日來到之前和北燕五族發生大規模的作戰,而為了這一點,他們已經忍了一冬天。
這種事對於北燕皇族來說他們自然會十分的小心,而子截料理完了四方館的事也就離開了北燕皇族的勢力范圍。不過,子截這次的行為可是對北燕皇族震懾了許多,而他們龜縮的速度也愈發的快了。因此,整個濱州防線一側,北燕皇族的防守也就選擇性的進行了放棄,而後好讓他們余下的更多城池和重鎮連接成線,更好的進行防禦。
而這樣的舉動,也可以很好的讓北燕五族的狼騎無法逐個擊破,也很難進行對北燕皇族防線的來回牽製,這也讓狼騎的速度無法發揮了。而沒人知道這種平靜會持續多久,因為很快的春日就要到來。但在這之前,北燕五族除了子截的這次出擊之外,基本上沒有在出擊的動作,這並非是五族謹慎,而是他們知道對手謹慎,所以沒有必要故意的選擇出擊,因為那樣很可能在對手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陷入對手的圈套,從而讓自己一方陷入被動,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舉動。
雙方都很謹慎,北燕皇族和北燕五族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不過這種平衡卻不是北燕五族想要的,這事不過是北燕皇族想要的。這就像之前的一年,北燕五族在冬日裡發起了進攻,而後迅速取得了一場大勝。而後在春日之時,北燕五族知道北燕皇族會反攻而後迅速的龜縮,但沒想到之後北燕皇族並沒有任何動作,可是當北燕五族再次發兵的時候,在夏日之時,北燕皇族卻聯合從狼山處而來的金帳汗國騎兵,快速而突然的發起了進攻,而那次進攻他們去的了大勝。
那一次,北燕皇族在金帳汗國強大的配合之下,給了北燕五族致命的一擊,差一點就讓北燕五族徹底覆滅,而面對這種情況兩房勢必在如今的情形下都要小心謹慎起來。尤其是北燕五族,畢竟對面的北燕皇族中可是有著金帳汗國的騎軍,在雪地之中這幾萬大軍看上去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但要是沒有大雪的地方,這些金帳汗國的騎軍勢必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而這,是世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的。
不過,在這種局勢之下,子截卻並不想坐以待斃,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出擊時刻,而他也要趁著這個時機,想北燕皇族發起進攻。但戰爭畢竟不是一個人勇武或者一個人強大就能解決的,就像子截去滅掉四方館,雖然看似千裡之行只不過子截和張盈袖兩人而為,但實際上那裡面還是因為濱州的邊防並沒有做出什麽攻陷,任由一千狼騎對其防線進行撕扯,而當時要是北燕皇族派出真正的高手糾纏子截,之後在配合大軍圍剿五族的狼騎,那子截可就沒有這麽好脫身,至少不能滅掉四方館,甚至北燕五族的狼騎也不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其中的事情乃是雙方的心理較量,而絕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的個人行為,而如今子截要親自領兵,所有人都會對子截表現出疑問,畢竟子截之前很少領兵,而就算是曾經領兵過,也不過是在幽冥谷的堅守,而非正常的領兵出擊,這完全是兩回事,不可能相提並論。
但北燕五族還是選擇性的相信了子截,不過他們也不可能直接把全部的指揮權交給子截,指揮權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