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瑩這個妞嗎…真是麻煩…”燕七有些頭痛,不過在沐鍾明表態後,燕七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我也有一事要告訴諸位。”
駱遠山見燕七表態便點了點頭“請說。”
“我發現這青竹堂和雜街有密切的聯系…”
“雜街。”駱遠山眉頭緊皺,這雜街可謂是金陵城的毒瘤,為何至今沒有切除,出了牽扯的暗勢力太多,其二是成德的不作為,或者說牽扯到了成德胡須。
“這青竹堂和雜街有瓜葛,你可否有有力的證據?”駱遠山疑道
“嗯…我有雙方來往的書信和帳本,黑風賭坊的非法所得的資金,包括非法的高利貸,營業所得全部清晰的記錄在冊,而且最終全部流向竹青堂…”
“竟有此事?你又是如何獲得這些東西的呢?”駱遠山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微睜開“前些日子…雜街發生走水(火災)…是否和你有關…”
燕七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我所謂…”隨後燕七便把發生的事情說了,眾人聽完不由得為燕七兄弟的遭遇感到同情,當然還對青竹堂的和黑風賭場的惡性滿是厭惡。
駱遠山感慨道“竹青堂名聲在金陵一帶尤為不錯,我本以為是暫時受到成坤些迫才不得已入他庇下,沒想到這竹青堂被後和黑風賭坊幹了這麽多人見不得人的事情…”
“父親…這竹青堂所作之事實在令人憤慨,我們要不要將其捉拿…”
要說在場誰和這竹青堂有仇怨,駱非池可謂是當仁不讓,他本就和竹葉青有宿怨,現在不光竹葉青整個竹青堂都被燕七撕開了偽裝,徹徹底底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駱非池的話並沒有讓駱遠山立即同意,苦笑道“原以為你和那竹葉青是孩在胡鬧,現在倒是弄巧成拙了,不過這事情急不得…”
隨後駱遠山把事情分析了下“根據燕七所說,這竹青堂的所位置很重要,他是成德手下,背後還經營著黑風賭坊的非法營生,地位在成德眼中定然不是那麽簡單的,就算現在處理也是打草驚蛇成德必然會出手保住他,後面對他動手也是難上加難,在現在複雜的局勢下不能驚動此人。”
駱遠山的意思很明顯了,竹青堂這件事要在百旗大會之後,所以現階段大家不要打草驚蛇,燕七也很清楚,現在的局勢複雜多變,一牽動便引動全身,而對於成德來說這是一個拉攏其他的門派的好機會,而對於駱遠山來說,無論是成德怎麽做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聯系其余的門派,共同抵製成德,畢竟這江蘇不能讓成德當了土皇帝。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燕七忽然有種感覺,他覺得這次事件是被設計出來的,寒鐵裝備,無人能看懂的書籍,駱遠山遇襲,魔門現身,成德的野心,還有這竹葉青…甚至此時已經被關在六扇門中的奪劍殺人鬼蓮…他們之間總是有若有若無的聯系,但好像又少了些什麽…還是自己沒有發現他們之中的關鍵所在呢…
思考無果,燕七便不再去想,只不過眼前的重重迷霧好像被沒有被猜透,反而又厚重了一分。
“不知道這…寒鐵裝備從何而來?”
燕七忽然疑問道…
駱遠山見燕七疑問道,回想一番“據稱坤說是在官兵剿滅水鬼幫殘黨的時候搜出來的贓物,因為上面沒有任何證明其來源的東西,所以便借花獻佛,拿來當做百旗大會的獎勵。
“是這樣嗎”燕七總覺得這裡有問題,不過也沒仔細問。
眾人商量對策,但燕七知道現在比他們更頭疼的是鐵幫住了把…果然裘千日就是那個分裂鐵棠大旗門的關鍵嗎…商量許久後,天色已經快午夜,而眾人也在商討完具體的對策後一一分別,
而當燕七幾人準備回客棧的時候,卻被普同普惠兩位大師叫住了“阿彌陀佛…燕施主請留步。”
見兩位大師攔住自己,好大有和冰冰有些疑惑,顯然兩人不知道燕七還和這佛門有秋明寺的兩位主持有聯系,不過畢竟是佛門中人而且未必不是什麽好事…“
普同看著三人,有些為難道“阿彌陀佛,不知道可否請燕施主借一步說話?”
燕七眼睛一亮聳了聳肩膀…“好啊~不知道兩位大師找子有什麽事,在下一定知無不答。”燕七給好大有和李冰冰使了一個眼色,好大有點了點頭,兩人便先行回避。
燕七普同普惠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燕七準備傾聽兩位的‘教誨’“不知道兩位大師有何指教?”
普同普惠二人對視一眼“阿彌陀佛,我們觀燕施主身上的有著我們濃鬱的佛門功法,不知道燕施主是否從就聯系我們佛門的內功呢?”
燕七一聽…難道是來逼宮,不至於吧…隨意編了一個理由就敷衍過去“這個…在下不知啊…這武功是從跟著師傅聯系的,至於是不是佛門武學我也不清楚,抱歉啊·。”
普同普惠兩人聽出燕七話中的抗拒之意,對視一眼“阿彌陀佛,我們知道燕施主加入丐幫不久,只是不知道燕七先前是何門何派?師承何人?”
“在下乃是天山派的弟子,兩位大師可懷疑我天山派偷你佛門武學?”燕七‘面色不悅’道…
普同普惠二人一見便趕快的搖了搖頭“阿彌托佛,燕施主誤會了…我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因為這件事出有因,我們也無力去追究,不過燕施主身上的武學的確是我們佛門正宗,我們也很好奇,阿彌陀佛。”
這當然了,這金剛不壞神功和如來神掌還有洗髓經可是佛門最高深的內力,境界,招式的極致,不過這佛門中人一眼便能看出來也出乎燕七的意料,而對燕七來說,這或許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這可是和佛門搭上話的幾乎,自己如果能用金剛不壞神功,如來神掌,洗髓經,三本秘籍換一本易筋經,燕七都不覺得虧。
燕七打定主意,有些好奇到“兩位大師說事出有因?不知道有何原因啊,在下願意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