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本來描繪樣貌的詩句的並沒有什麽大不了,只要看見美麗的姑娘,那麽的照葫蘆畫瓢都說出幾句打油詩,但是你的著連樣貌都沒有見到就讓人描繪你的樣貌,這不是為難人馬?就算描繪了樣貌結果不對,還不引起花魁的反感,這根本就是一道無解的提議。
松歲齡最為實在,有些挪揄道“那個詩音姑娘,這我們還沒見到你的樣貌怎麽描述”
而成坤身邊的竹葉青也附和道“詩音姑娘,這會不會有點為難?”
聞言詩音輕輕的搖了搖頭“諸位公子如果覺得為難便退卻便是,這是姨娘的遺訓,詩音不敢不從”
燕七的嘴角有些抽搐,這姨娘能頂半邊天啊,先不說這姨娘是否真的存在,就算正得存在這麽過度消費真的好嗎?雖然燕七知道這就是一個借口,這花魁詩音就是想為難他們。
有意思,成坤幾人冥思苦想,想動嘴確找不到形容詞匯,因為他們怎形容,就算是各種參照五官,萬一不對的那麽機會就從眼間溜走了。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場面一時寂靜再無動響,層層紅紗帳內的那道倩影仿佛失望的搖了搖頭,準備離去,就在這時,一隻沒有說的話的燕七便開了口。
“雲想衣裳花想容唄~”
雲想衣衫花想容!這眾人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神情瞬間恍然,好一個‘雲想衣衫花想容’這看到了上的雲朵就想起了衣衫,看到了花朵就想起了面容,這誇人怎麽能誇得這麽清新脫俗,而且眾人發現,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形容花魁,是啊沒有直接得樣貌,而是借物喻人,沒有比這個在聰明得選擇。
詩音聽到燕七的詩句,臉上嘴角再次上心中對這個燕七感興趣起來‘有趣~’
在眾人為李白的詩句欽佩不已的時候,燕七再次吟道“春風拂檻露華濃。”這一句確更讓人驚異,這第一句可謂是誇人的最佳典范了,可是這第二句,簡直是第一句的升華,讓整個畫面一下子活了起來,隻憑這兩句就讓人把想象具象化了,還有比這更有意境的嗎?
見到眾人的反應,燕七微微一笑,嘿嘿~雖然這個朝代類似於前世的唐代,但是一些東西完全不同,但有些東西出奇的相似,而燕七就用詩中最強的矛來攻擊花魁最強的盾。
畢竟是詩仙的李太白的詩,這威力就是詩中核彈啊~
所以燕七把最後的幾句念了出來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如果能與你在巫山的瑤台月下相會那是一輩子的榮幸。
此句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這詩簡直就是就是神仙做的詩詞,無論是意境還是詞匯都完美的貼合現在的意境。
李冰冰有些發呆,如果這詩是寫給自己,那該多好啊,而沐婉瑩也有些不知所措,這詩詞恐怕武人能相左了,只是為何不是做給自己的呢?姑娘趙靈兒,眼中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顧師大儒也被燕七的詩詞意境給鎮住了,如果他們來作詞真的能寫出這種詩句嗎?盡管在辯論上的和他們的觀點相悖,但是在作詞上,隻憑這一詩就能名聲遠揚。
呂夢瑤輕輕品讀這詩句,神情有些呆滯的呢喃道“侯師兄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詩句燕七此人的學識真的如此之高嗎?”
不過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然而身邊的芸則發呆道“姐我怎麽覺得這燕七這詩句寫的是你啊”
“什麽?”呂夢瑤沒想到芸會這麽說而且說是為自己所作?
而芸則有些不確定道“姐你的一身上所穿的衣服不久是行雲流袖嗎師傅如夢似幻,飄然如雲就是說的姐啊”呂夢瑤有些不可思議,臉上竟然掛著一絲紅暈,這是平時不曾有的,畢竟美麗的東西人們不自覺地想要靠近擁有,雖然有想多了的嫌疑,但是不乏想象啊。
而芸有再次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姐你還記得嗎?這燕七那時叫你神仙姐姐,本來我們以為時登徒子,但是現在看來這燕七確實在誇你的”
呂夢瑤罕見的臉色微紅,責怪道“別瞎說了,這怎麽可能”雖然呂夢瑤看似拒絕得但心中爺不免亂想,難道這燕七的詩詞是做給自己聽的嗎?搖了搖頭,我在想什麽但就詩詞而言的確是世間少有人能及的了。
只不過芸依舊眉頭微皺道“姐只是我怕這燕七對你有意思這樣候師兄的情敵又要多一個了,雖然這燕七長的一般,但是論武功和文采好像不在侯師兄之下。”
“蓮!住口!”呂夢瑤此時神情已經從迷蒙的狀態恢復過來訓斥道“蓮!不要把燕七和侯師兄相比呢?侯師兄心系天下豈能在這裡當論?”
雖然呂夢瑤用的是密音之法, 但是蓮有些委屈“可是”
“不用再說了蓮,這次事件之後,我們便回聖門,與這燕七便再無交集”在呂夢瑤的心中仿佛侯師兄是她的底線,而這樣的結果便是讓呂夢瑤不由得想要否定燕七,來加固侯師兄得在她心中的地位,然而真的是這樣嗎?呂夢瑤還沒發現她心中完美的侯師兄此時在她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細不可察覺的裂痕。
而芸則有些不忿“可是我倒覺得差距沒那麽大了”
只是呂夢瑤已經下定決心在這次事件過後,和這燕七便永不往來了。
層層紗帳喉的那道身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裡面參雜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有欣喜,有愉悅,有開心,還有著濃烈的興趣“只聽紅紗帳後的詩音道“不知公子可否移步一述,詩音歡喜的緊呢~”
“詩音姑娘!暫且不可!”
“沒錯!此人是丐幫的人,這樣邀請簡直辱沒了你的身份!”
“是啊!詩音姑娘三思啊!”
燕七微眯雙眼,這些家夥是有多瞧不起乞丐啊!老子今天就要鮮花插在牛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