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燕七幽幽道“秦淮無語話斜陽,家家臨水應紅妝。春風不知玉顏改,依舊歡歌繞畫舫,誰來歎興亡!”
燕七改完詩頓時有一種危機愈來而人們還在歡聲歌舞完全沒有危機感得畫面,一個個非常感歎。只是改了後面的一句,整個詩的意思就全都變了。
呂夢瑤覺得眼前一亮,這的一句改變,心中有不由得對燕七刮目相看一番“這人雖然不修邊幅,僅憑這一句便可稱得上是有志之士”
芸有些不可思議“姐沒想到你這是除了侯師兄外,竟然對其他人評價如此之高。”
呂夢瑤臉色微微發紅“我相信候師兄聽到此等佳句也會這麽說的”
芸調笑道“是~是~誰讓我家姐和侯師兄一條心呢~連想法都一樣呢!”
呂夢瑤聞言臉色更紅惱怒道“芸休要胡說!正事要緊!”
李冰冰神色有些崇拜的看著自家的公子,剛剛的那兩種意境仿佛都符合了她的心境。
沐婉瑩也罕見的沒有和燕七抬杠,而是讚許的看了燕七一眼,趙靈兒雙眸微閃,好像燕七的詩句中也有她認同的成分,駱非池,王鵬,松歲齡都露出了欣賞的神色。
文比到現在,在詩詞上燕七更壓一籌,成坤等人也不在言語,這秦淮河的意境已經被燕七表達的淋漓盡致,所以的這秦淮河詩詞,以燕七為勝。
接下來便是風花雪月的詩詞,按理來說應當很是簡單,誰還不會讚美幾句別人呢,只是成坤卻微微額首“既然是爺我選定的題,那麽規則就由我來定是也不是?”
顧芳大儒對視一眼,沒說什麽就點了點頭,只見成坤微眯雙眼道“那麽我提議這個題目便由花魁出怎麽樣?”
“什麽?花魁?”
“竟然讓花魁出題?“
聞言燕七眼睛微眯。
成坤笑道“爺我聽說,這花魁雖然還未雙十年華,但已經生的傾國傾城,只是這花魁喜得有識之士,如果能過了她得要求便能移駕閨房,甚至一親芳澤”
額本來議論得聲音,此刻便悄然安靜,尤其是大部分男生,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遇見的。只有呂夢瑤微皺眉頭,不過此時的她卻悄悄的把發絲取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便附著在上面,悄無聲息。
話以至此,周圍人更是沒有意見,畢竟這花魁也是一個吸引人的噱頭,而且這可是花魁啊。
周圍人也沒有什麽意見,成坤點了點頭“那麽這道題就由花魁來出吧,說著成坤便招了招手“叫花魁出來吧~”
成坤的話音剛落,紅顏樓最深處的一個房間,便飄出一陣花般,兩派風塵女子,便拿著鮮花飄灑而來,花瓣散落在空中,同時帶來了陣陣的芬芳。
伴隨著一陣悠揚的琴音,道道紅紗被侍女架起,層層遮擋,而一道妖嬈的身影便已經的出現在層層疊障的紅紗後,兩側的侍女你平穩的推著一架琴,而這道妙曼妖嬈的身影在行進的同時彈奏著琴音。
眾人一時間口乾舌燥的吞咽著唾液。
就連身邊的松歲齡和駱非池都讚歎道“不見其人,卻已經感受道那股讓人火熱的氣息了。”
燕七可謂是閱女無數,但是如此可人的人每次看到仿佛都有一種不同的風情,這是一個迷人的妖精尤物,況且還這麽神秘的搞什麽噱頭。
如果不是著花魁的身份未定,燕七還真有一親芳澤的想法,不過周圍的人也太誇張了好多人不就算是身邊的胖子王鵬嘴角竟太誇張了啊喂!
當花魁停下的時候,琴聲依舊沒挺,眾人沉浸在琴聲,香氣,美人倩影的時候,燕七卻沒有微眯雙眼,周圍人的反應實在太過反常,好似著了魔一般,燕七不由的看向呂夢瑤,只見呂夢瑤也微皺沒有,呂夢瑤見燕七望過來,朝他點了點頭,只見呂夢瑤吧自己的一絲頭
包裹在白絲手帕上,運氣真氣,在眾人沒有發現的情況先,隱蔽的朝著燕七扔了過去。
燕七神色認真,瞬間接過燕七的絲帕。
著繡帕是由上好的絲綢所製輕柔異常,上面繡著淡淡的雲紋,包裹著一絲頭髮,烏黑靚麗,繡帕和頭髮絲上,散發著淡淡拿的海棠芳香,而此情此景,燕七不自覺地放在鼻子前,狠狠的吸了一口香氣。
而呂夢瑤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本來無欲無憂的她臉色瞬間漲紅‘這人怎麽這樣?’因為燕七的這個動作實在太輕佻了,著一嗅,仿佛在呂夢瑤的身邊的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樣,在呂夢瑤的精神上竟有冒犯的意味。
呂夢瑤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人都被花魁吸引,無人注意道兩人的舉動,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過神色惱怒的瞪了燕七的一眼,而燕七卻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太有趣這呂夢瑤何時露出過這種表情?不過燕七卻還是很有禮貌得把手中得手帕放下,知道呂夢瑤隔空傳音,只不過裡面的羞怒之氣顯然“燕公子我隻提醒你一便,一定要進入到花魁得一米得范圍才能觀察到頭髮得有沒有反應,機會只有一次,切莫打草驚蛇!”
燕七見呂夢瑤竟然用隔空傳音這麽高強的法門,有些驚奇,不過他不會隔空傳音,只能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待琴聲停止,這花魁便開口說話“女子詩音在這裡見過各位客人,女子自幼無父無母,是姨娘將我帶回紅樓撫養成人,雖然我當作花魁問心有愧,但是這是姨娘給我的恩德,女子沒齒難忘”
說著詩音哀怨道“只可惜姨娘在多年以前就去世了,姨娘一直把我養在深閨,讓我透過窗戶看遍世間人生百態,告訴我只有文武雙全的公子才能有機會的看到我的容顏,為了遵循姨娘的意願,我便帶上面紗遮住面容,尋找那個文武雙全的公子不知道這樣的公子可在紅顏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