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七氣息不暢,這是他第一次受到這麽重的傷害,如果不是金剛不壞神功剛好突破第三層,自己很有可能被裘千日那拍在胸口那一掌拍成廢人。
而後裘千日恐怖如斯的那一掌,就算自己的金剛不壞,都有一種難以抵擋的抵感覺。
恐怖的氣勁,擴散全身,燕小七血氣翻騰,血脈紊亂,已經受到嚴重的內傷。
運行洗髓經,在溫和醇厚的內力下,燕小七試圖平複自己翻騰的氣血。
如果這個裘千日在追過來,為了保全性命,不管內傷與否自己都會好不猶豫的動用底牌。
與那些雜魚不同,這裘千仞可是真正的高手,鐵砂掌擁有萬斤巨力還攜帶著恐怖的高溫,這和他印象中的鐵砂掌完全不同。
燕小七還是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恐怖的對手。想起那拍在樹上恐怖的一掌,燕小七隻感覺背脊發涼,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為了避免麻煩自己暫時不能回丐幫了,需要要找個地方療傷。”燕小七自言自語
痛苦捂著胸口經過一道路口,一群人突然從路口竄了出來,圍住燕小七,借著月光一群綠衫白衣正堵在街道兩側是青竹幫的人。“群蛇劍陣!”
馬德,竹葉青,果然找自己算帳來了!燕小七雖然警惕的卻也不屑的撇了撇嘴,這BOSS沒跟來,反而跟來一批雜碎。只見這些人抽出軟劍,朝著燕小七一擁而上,燕小七雖然受了內傷,卻也不是這些雜碎可比的。雖然動用耗費內勁的武功有風險,但自己有獨孤九劍在身,也不怕這些所謂劍陣!
由龍劍瞬間出鞘,獨孤九劍總決式,靈動飄逸,招式迅速無比,斬斷軟劍的同時,不忘在膝蓋腳筋,來上一劍,不過二十息就讓這些青竹堂的弟子失去行動能力,小街激戰,金戈龍吟聲四其,一時間哀嚎遍野,幾個回合過後,地上已經躺滿哀嚎的青竹堂弟子。
燕小七由龍劍歸鞘,單膝跪地,喘著粗氣,今天受了內傷,外加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未免有點強弓末弩,燕小七從沒遇到如此的危機,所以燕小七不去看這些倒地哀嚎的人,不做停留,運起捕風捉影,幾個閃身消失在街道之間。
只是在燕小七沒發現,一個頭戴鬥笠,身負數劍的黑色身影,在月光下看著身下倒地哀嚎的幾人,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
………
城外月下…清冷的街道上,一個手持寶劍,浮雲綾羅衣衫,面帶白紗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月宮嫦娥緩步前行,身邊跟著一個身著雲山手持寶劍同樣面容俏麗的丫鬟,他們移動不發出一絲聲音,不帶起一絲灰塵,飄飄若仙,如同落入凡間的仙女,仿佛與這世間格格不入卻又藕斷絲連。
“小姐~這金陵的月色雖與飄渺峰頂的月夜相比差上一些,但也是算是極為美麗。”
“是啊~”那道白色的身影聲音如雲霧幻境般飄渺,抬頭望月“芊芊玉子落空塵,念念簫瑟月下眠,莫道君子顏如玉,清風夜語意如煙’這紅塵的月光少了些許飄渺,卻又多了些許世俗的美感。”嘴角掛著一絲輕笑,飄渺的眼睛裡卻潛藏著一絲愛戀和傾慕,相似動了凡心的仙子。
小芸看著自家小姐的傾城的側顏,一時間看呆了,隨後便緩道“小姐吟的是可是侯師兄的‘鏡月賦’”
白衣女子輕笑的點了點頭。
“這個詞賦亦是極美,其中又和小姐的心境相合…難道是…侯師兄專門為小姐所寫”小芸眼中透露著絲絲羨慕。
白衣女子臉色閃過一絲粉紅,如同動了凡心得仙子,只是白衣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算吧…只不過…這詞是我向侯師兄討來的,算不得專門為我所作~”
小芸捂嘴輕笑“是啊,是啊,只是這詩詞裡,有是說夢又是如煙的,有小姐的名字便暗含其中,真是羨煞旁人呢。”
白衣女子臉色羞報一閃而逝,輕輕的點了一下小芸的額頭,輕輕責怪道“不許胡說小芸,侯師兄心系天下,從小便得我聖門真傳,習時政通古今,哪有心思想別得事情啊,你呀~竟會胡言~”
小芸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是是~小姐說的是,是小芸胡言~只可惜這司馬昭之心只有小芸我一人不知~”
白衣女子見小芸如此說,雲霧般的雙眸,閃過一絲慌亂,再次輕點額頭“小芸你呀,什麽時候學的伶牙俐齒了,你的心法煉的怎麽樣了,如果還沒突破第五層,我就要懲罰你抄寫道德經十遍~”
“這個…”小芸打住嘴,不敢亂說了只是小聲嘀喃道“這個…小姐武功那麽高…難道不應該保護我嗎?練功很枯燥的”
白衣女子聞言歎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芸自小作為自己的貼身丫鬟但底子很好,自己和她的感情情同姐妹,作為自己的貼身侍女和自己一起加入聖門,也修習了聖門的功法,只是小芸生性活潑,卻不喜練功,每每都要自己提醒監督讓她,算了算了,白衣女子便不願逼迫,一切隨緣就好了~。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便是~”
“小姐!你看前方有一個人!好…好像受傷了!”小芸眼尖,看到一個嘴角流血,手拄奇特寶劍的身影,晃晃蕩蕩的前行,借著月光可以看見是個男子,這個男人身上的深綠色的錦服破碎,頭髮散亂,面色蒼白,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白衣女子微皺眉頭“小芸我們上前去看下情況。”
等兩人走到這個略顯淒慘的身影身邊,這個身影,仿佛再也支撐不住撲倒在地。白衣女子和小芸對望一眼,點了點頭,運起內力,便用兩把手中的寶劍,把這道身影架了起來。
“我們聖門心系天下,救死扶傷,切不可忘記師門的叫教誨,不過也要學會識人大體,多加小心才是”白衣女子輕聲道。
小芸聞言點了點頭“那…小姐我們怎麽辦?”
“找一處安靜地為他療傷,只是我們有師門任務在身切不可做多停留。”白衣女子輕聲道。
“知道了小姐!”
………………
憐花閣……
此時的憐花閣已經便的一團亂,客人在鬧劇過後,一個個都走了,留下傷痕累累的憐花閣,姑娘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事情嚇著了,一個個躲在繡房中緩解混亂的情緒,這憐花閣短時間是不可能再次營業,這其中最傷心的莫屬紅娘了,看著‘憐花閣’的損失,痛苦不已,憐花閣作為玄武湖畔的消金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麽大的事情,這還真是處女**,頭一回。
只是鬧事的造成損失的人自己根本就惹不起啊,你說找誰?州府駱公子?鐵棠大旗門副幫主裘千日?還是一手遮天的總督府的兒子成坤?按照這當朝的律法,尋釁滋事的源頭不就是這成坤嗎!可是人家要賠不賠的都要看人家的心情,這紅娘可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待到客人走光後,一個十八九歲手持折紙扇溫文如玉的公子從幕後。
紅娘見此人,哭喪著臉立來到年輕的公子身旁,恭敬道“花公子…你看…這可怎麽辦啊!這‘憐花閣’怕是不能營業了”
聞言這位花公子,聞言儒雅一笑,紙扇輕搖“紅娘,不礙事,如此便不迎客就好了。”
“可是…這損失…無法向花家交代啊。”紅娘額頭毛出一絲冷汗。
“別擔心,我會把這件事的是非孰過向家父如實稟報,這憐花閣便在這大會之後在營業吧,遮大會期間,暫且停頓歇息吧~”花公子輕搖紙扇,眼睛裡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可是…鐵掌門和駱大人沐家,我們都沒法交代了啊!”
“呵呵~不礙事,不還有秦淮河畔的紅顏樓。”頓了頓,花公子輕搖紙扇“而且我有預感,這屆的百旗大會…將有大事發生,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紅娘隻好點了點頭,既然花公子說了,自己作為紅娘也不會再去想這件事,只是她不清楚為何花公子要讓這燕公子在此說書呢?而且還引起了這麽大的騷亂,難道另有隱情,就算燕公子是官府的人,造成如此損失也未免太過了吧,而花公子明顯沒有追究的意味,這也讓紅年摸不到頭腦。
“嗯~就這樣吧~我在這金陵停做有些時日了,明天就啟程回京了,重建工作就交給你了紅娘~切記這屆百旗大會我們憐花閣退出。”花公子折起紙扇,幽幽道。
“紅娘明白!花公子請放心的交給我吧!”
“嗯~只是可惜了這紅葉樹,暫時無法找到替代品。”花公子目光冉冉停留在紅葉樹一刻,便毫無留戀的可惜道“如此便拔掉吧~”。
“知道了花公子!”
花公子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做停留緩步上樓。
……………
青竹堂,內閣。
成坤和竹葉青坐在上位,品著上好的茶水,此時已是深夜,有一件事竹葉青有些不明,自己派人阻擊燕小七卻沒有把握把燕小七留下,可派那十二名弟子去是為何,難道僅僅是找燕小七的麻煩嗎?
一陣吵鬧,不一會門外一個滿身是血拖已經被斷筋腳的竹青堂弟子,神情慌張的被人扶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竹少爺!大事不好了!”
竹葉青看到淒慘無比的竹青堂弟子微皺眉頭,他早已料到這樣的結果,不由得冷哼一聲“慌慌張張的成合體統!你們被那個燕小七給傷到了?”
那個弟子點了點頭,隨後得又驚恐得搖了搖頭“竹公子!我們!的弟子都死了!全都死了!!就剩我一個!!就剩我一個!”
聞言竹葉青瞳孔猛縮!不可置信的拍案而起“什麽!!那姓燕的真敢在大街上殺人!!這人居然有這麽大的膽量??”
只是聽了竹葉青的話,那個受傷的弟子哭著臉搖了搖頭“不!不是那個姓燕的!是…是…”
竹葉青眉頭微皺“不是姓燕的??…不是他是誰??”
那位弟子哆嗦道“是…是…是‘奪劍殺人鬼’!!”
“奪劍殺人鬼!”竹葉青神色頓時一沉“胡說!奪劍殺人鬼怎麽可能盯上我們青竹堂!為難你們這群普通弟子更是無稽之談!”
“我沒有胡說啊!少爺!那奪劍殺人鬼和告示上的一模一樣!頭戴鬥笠,黑色緊身衣,劍法凶殘異常!一定是他沒錯!”說著這名弟子仿若有些崩潰“太殘忍了!師兄師弟們全都被肢解了!太恐怖了!太恐怖!!”
竹葉青神色陰冷!怎麽回事,一直沒有絲毫蹤跡的奪劍殺人鬼為何突然出現!難道青竹堂被奪劍殺人鬼盯上了?…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知父親,不然就是一大禍患。
坐在一旁的成坤眼神一頓好像明白了,突然一笑。“呵呵,恐怕這‘奪劍殺人鬼’盯上的不是你們青竹幫!而是那個燕小七!”
竹葉青微微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難道是因為燕小七身上的寶劍,好像明白了什麽“成兄你是說!!這一直沒有行蹤的奪劍殺人鬼!如今出手竟是為了燕小七身上的寶劍?!”可是竹葉青有一點不明“只是那‘奪劍殺人鬼’不去追那燕小七…為何要屠戮我青竹堂的…?”
“呵呵!恐怕是要假借他人之手,坐收漁翁之利吧!”
突然竹葉青好像明白了什麽,神色一變,又是一喜“成兄!你是說!!”
成坤面帶一絲莫名的笑意“這燕小七武功很高,竟在裘千日的手中逃走,奪劍殺人鬼,估計也沒有把握將他拿下,便想借助我們之手除之,呵呵。”
竹葉青登時反應過來,突然臉上閃過一絲欣喜“成兄你是說!他想嫁禍給燕小七!!!”
成坤嘴角扯出一絲危險的笑容“沒錯!如此看來我們也不得不被奪劍殺人鬼牽著鼻子走,從現在開始這‘奪劍殺人鬼’便不是殺人鬼!而是那個燕小七!燕小七就是‘奪劍殺人鬼!’不管真假,只要有你這個活著的弟子指認,我就能讓他萬劫不複!”
竹葉青終於明白了,這是個千載難逢報仇的好機會!竹葉青突然雙手按住這名弟子雙肩,在鳳眼蛇瞳緊盯著面前的這個弟子“我知道!我知道為什麽奪劍殺人鬼要留你性命了!”說著便冷聲對著那個弟子道“你給我聽好了!屠殺你師兄弟的是那個燕小七!燕小七就是奪劍殺人鬼!!奪劍殺人鬼就是燕小七你明白了嗎!”
著名弟子聽到二人的對話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麽!原來自己能活命只不過是一時運氣好, 自己只不過是那個‘奪劍殺人鬼’指認燕小七的汙點證人,而這恰恰是自己家少爺和成公子希望看到的!這位弟子哆嗦道“明…明…明白了!少爺!”
成坤嘴角上揚,但鷹瞳卻冷的讓人發慌“駱非池竟然接受奪劍殺人鬼的饋贈!那便是贓物!他身邊的人便是協助‘奪劍殺人鬼‘的從犯!呵呵!好一個栽贓嫁禍!這奪劍殺人鬼好手段啊!”
竹葉青好似猜到成坤所想恭敬道“成兄!我們……報官?”
“報官!為什麽不報官!我們可是遵守當朝立法,小爺我這次倒是要看看你駱非池護的了誰!!”成坤
高興的竹葉青卻沒有被興奮衝昏頭腦,猛然回歸神,瞳孔猛的一縮狐疑的看了成坤一眼,心中暗道,為什麽成坤回在這麽巧的時間,讓自己派出青竹堂的弟子…奪劍殺人鬼也在湊巧的時間出現!難道!竹葉青的心頭頓時一顫,這奪劍殺人鬼是成坤的人!
成坤看見竹葉青懷疑的目光,沉聲道“你懷疑‘奪劍殺人鬼’是我的人?”
竹葉青身體一顫“不敢!我怎麽敢胡亂猜測成兄呢!”心中卻不吐不快‘這種事誰說的清楚呢,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哼!”成坤冷哼一聲也沒有在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