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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118章,毆打男神(2)
  阮冬心裡慌亂不堪,急忙走過去問:“怎了?啥事?”

  柏彩花不說話,望著未婚夫,眼睛裡的怨氣無法掩飾,臉上充滿了痛苦。

  阮冬大驚,慌忙問:“又怎了?”

  柏彩花還是不說話,回答未婚夫的是淚水,還有低聲的哽咽。

  阮冬認為她得知父親打自己的事,這本來是保密的,不讓外人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可能是母親在路上說與她的,未來的兒媳,也不算是外人。想到這裡他說:“事情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柏彩花止住哽咽,說:“過去了嗎?你怎能這樣?”

  阮冬覺得話頭不對勁,茫然道:“我又怎了?”

  “你不是說和她斷絕關系了嗎?”

  阮冬以為她說的是裁縫秀娥:“是啊。我和她從此不再來往。”

  柏彩花生氣地說:“你倆是小娃們玩家家吧?”

  “你把話往亮清說。”阮冬也有點生氣。

  “原來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她又來了。”

  “誰?”

  “還能有誰,那個愛你的女人。”

  阮冬認為對方是說裁縫秀娥:“她回娘家與我何乾?”

  “沒有關系她怎在你家裡?”

  阮冬不相信:“這不可能。”

  “你回家去看。”

  阮冬還是不相信,急匆匆往家裡走。心裡想著這事,自己和秀娥是很恩愛,可那是過去,現在她已是兩個娃的媽,不可能有非份之想。也許她有別的事找自己,這說得過去,可能有啥事呢?

  阮冬走進家門,感覺靜悄悄的。他有點納悶,往日回來,母親最先出現,招呼自己吃飯,今天怎回事,家裡好像沒人。他走走了五六步駐足,驚愕不已。

  白四月花從阮冬的臥室走出來,笑眯眯地說:“放學了?”

  阮冬站立不動,這才想起剛才和未婚妻說岔了。

  白四月花見對方呆愣,笑道:“沒想到吧?”

  “是,沒想到,”阮冬愣過神來,“你怎……,還有啥事嗎?”

  白四月花道:“事再多也沒有我和你的事重要。”

  “我們還有啥事?”

  “婚姻大事唄。”她鄭重其事地說。

  阮冬有點生氣地說:“你怎說話不算數?”

  “我說啥話了?”

  “你說我倆從此斷絕關系,再不來往。”

  “我說過嗎?”

  “費話,你沒說難道是我編的。”

  白四月花當夜完全被帥哥迷住了,欲火攻心,如癡如醉,說過的話那能清晰記住,她認為自己也許說了,也許沒說。說沒說關系不大,她是鐵定心要把阮冬抓在手心。她失口否認:“我說過嗎?我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呢?”

  阮冬這才明白世上有說話不算數的人,感覺自己被騙,被愚弄,他霎時氣暈了,氣得站立不穩,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你怎了?”見對方神態異常,白四月花關心地問,“是不是傷還沒完全好。”

  阮冬無奈的苦笑道:“是啊,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這個新傷也暗喻對方的再次到來。

  “他們又打你了?”

  “沒有。”

  “你說又添新傷?”

  “在地裡乾活不小心傷到了。”阮冬撒謊道。

  “要緊嗎?”

  “傷疼不要緊,重要是心痛。”

  “以後跟我到城裡生活,不用再種地。”

  “你這是什麽話?”

  “我說的是好話,

是好心。”  阮冬明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隻好暫時放下這個話題,稍後再說。他問:“我父母怎不在家?”

  白四月花說:“爸一見我就出了大門,媽過了一會也走了。”

  阮冬明白父親是生氣而出走,母親只能應付片刻,實在不知如何和這個城裡人相處,隻好離開。

  “我把飯做好了,你去把父母叫來一起吃飯。”白四月花儼然女主人。

  阮冬又氣又恨對方,又不便發泄。他挪動腳步朝堂屋走去,神情恍惚,腳步無力,孱弱地說:“你一個人吃吧,我們不餓。”

  白四月花見怪了:“你這叫啥話,是不是不歡迎我?”

  阮冬無力地說:“歡迎,那敢不歡迎。”他說的實話。

  “那你見我怎冷冰冰的?”

  阮冬苦笑道:“你想讓我學電影裡那樣的嗎?這裡是遠鄉,不流行那個。”他指的是擁抱接吻。

  白四月花明知故問:“電影裡那樣的啊?”

  阮冬知道她是明知故問,不屑回答。他走進堂屋,坐在太師椅上,心煩意亂,點燃一支香煙,大口吸著,思慮如何應付這突發的事件。

  阮父走進大門,氣衝衝往堂屋走去。

  阮冬看見父親奔來,趕緊扔掉香煙站起身,還沒等他考慮如何應對,父親已到眼前。

  阮冬慌亂不堪:“爸,你哪去……了?”他沒看見父親手裡提著木棍。

  父親沉著臉,舉起木棍就往兒子身上打。

  兒子也不躲避,任父親毆打。他心裡想著,使勁打,活著心太累,打死算了。

  白四月花雙手端著盤子走進堂屋,見情景不妙,顧不上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失手盤子掉地上。她跑向前護在阮冬身前,一邊大聲說:“不準打人,打人是犯法!”

  阮父見她護著兒子,不敢動手了,怕誤傷白四月花,氣咻咻地呵斥:“你讓開!我打兒子,關你啥事!?”

  “兒子也不能打。”四月花回應。

  “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

  “你那是老黃歷,”白四月花振振有詞,“父親打兒子是家暴。”

  “家……暴?”阮父顯然第一次聽到這詞句。

  “就是家庭暴力, ”白四月花解釋道,“也是犯法的,也可以坐牢。”

  阮父呆愣幾秒鍾,挪步到太師椅坐下。他望也不望白四月花,冷冷地說:“我不和你說話。你那來的那去。”

  白四月花固執地回答:“我那也不去,就在這裡。”

  阮冬要緩和氣氛,忙對白四月花說:“別這樣對爸說話,要好好說。”說過懊悔不已,前一句話算什麽,就像對妻子說話。

  白四月花聽了阮冬的話,心裡果然舒貼,微微低頭,歉意地說:“爸,你別生氣。”

  父子倆一聽,差點沒暈過去。這麽簡單,這麽容易就成為阮家的媳婦?

  四月花蹲下身撿掉在地上碗筷,一邊還說:“不好意思,失手了。”

  阮父氣得渾身微微顫抖,他明白這裡的風俗,自己要是和這樣的女性強詞奪理,那是老而不尊,有失身份。他思慮片刻說:“我不和你說。去把你父母叫來。”

  “出嫁的女兒,父母不再管。”白四月花的話對錯棱模兩可

  “那把你公公叫來。”依這裡風俗,這樣的事只能男對男,女對女交涉。

  “我和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白四月花一口否定。

  “這麽說你是有人養沒人管?”這是本地最厲害的罵語,一般針對女性而言。

  阮冬一聽大驚失色。白四月花再怎麽不對,父親也不應該罵出這樣的話。一般女性都會被激怒的,不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罷休的。

  阮冬生怕白四月花說出難聽的話,趕忙攪亂話題:“爸,你累了吧,回裡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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