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渾身微微顫抖,仍猶豫著不脫衣服。
鮮怡俊帶著威脅的口氣:“是不是想感受一下小妹妹的拳頭。”
對方微微低著頭,顯得非常尷尬。
“我一拳出去能把你打暈,那時候別怪我狠毒,說不定把你直接扔進白龍江。”鮮怡俊當然沒有那麽歹毒,他是在嚇唬對方。
帥哥磨磨蹭蹭地脫去褲子,只剩下內褲……。
鮮怡俊這才想起沒有繩子捆綁對方。”
“你放過我吧。”被一個比自己歲數小的人欺負,帥哥羞得不敢看對方。
“把兜裡的東西全掏出來。”鮮怡俊命令道。
帥司機抬頭望著對方,驚異道:“小兄弟,你還要搶劫啊?你的胃口太大了吧,這可是要坐牢的。”
“少費話,快掏!”
“好吧,我把錢全給你,還有手表,”他蹲在地上一邊掏兜裡東西,一邊說著真心話,“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告發你的。”
“我沒有你那麽傻,我不乾犯法的事,”鮮怡俊諷刺了一句,又下命令,“把衣服用皮帶綁起來。”
對方囁嚅道:“為什麽?”
鮮怡俊不耐煩地說:“叫你綁你就綁,那來的費話。”
帥哥哭喪著臉動手綁好衣褲,蹲在地上,垂頭喪氣。
鮮怡俊用樹枝把綁好的衣褲撥弄了幾下,確定綁結實了,命令道:“把衣服扔進白龍江。”
帥哥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的這一招:“為什麽啊?”
“你長得這麽帥,就是衣服太土太舊,爺看著不喜歡。”他說的跟真的一樣,“離縣城不遠了,買上一套時髦的。”
帥哥辯解道:“這身衣服是新買的,價錢很貴的。”
鮮怡俊冷笑一聲道:“不管新舊,樣式不好看,爺不喜歡。”
帥司機嘟囔道:“乾嗎要你喜歡啊?”
“你不是看上爺了嗎?那也要爺喜歡你才行。”
“那是我們看錯人了。”
“我不管你看對看錯,反正爺開始喜歡你了,誰讓你長得這麽帥氣。”
“小兄弟,你長得這麽美,不能這麽變態,這樣下去會害了你。”
“我要先把你害了,然後再考慮自己。”
“我倆無怨無仇你乾嗎要害我?”
“我喜歡你啊,你乾嗎要長得這麽帥?”
“爹媽給的,由不得自己。”
“模樣由不得自己,怎麽做人那是你的事。快把衣服扔進江裡。”
帥哥沒有辦法,隻好雙手抱起衣服,使勁拋進江中,然後很快又蹲在地上,這是因為他面對一個男人搭帳蓬,羞得無地之容,隻有蹲下對方才看不見他的那個。
鮮怡俊彎腰用手拍了下對方的臉頰,浪聲道:“這就對了,下次要穿時髦一點,美女也許會真的愛上你。”
帥哥緩慢地說:“我長著麽大從來不受人欺負,你把我欺負好了。”
“爺欺負你了嗎?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那我走了,叫別人看見不好。”帥哥站起身就要溜。
鮮怡俊隻是輕輕的一腳,就把司機踹倒在地,然後望也不望他一眼,揚長而去。
帥哥收拾了錢和別的東西,爬起來快速跑向公路……。
鮮怡俊看著汽車駛遠了,這才朝場部走去,心裡充滿了報復後的快感。他知道在這個季節不穿衣服無大礙,也知道另一司機在前面等待,畢竟出了一口惡氣,渾身感到輕松自在。
鮮怡俊上初一那年隨父母在外地生活,
父母在邊遠的公社工作,公社沒有中學,他在縣城住校。他和五個同學住一個宿舍。 有一深夜,他睡得正香,突然被異樣的感覺驚醒,原來睡在一旁的同學鑽進他的被窩,還動手動腳的,他沒有出聲,默默把他驅除出去。以後每個晚上他都感覺睡不踏實。
有一天中午,學生們在宿舍說著閑話,說來說去扯到鮮怡俊身上:“鮮怡俊長得不像男生。”
“他是不是女扮男裝。”
“對,像‘智取威虎山’裡的小常寶。”
“小常寶女扮男裝躲土匪,鮮怡俊有必要嗎?”
鮮怡俊正看著書,不得不搭言:“你們再有沒有說的?”
同學們不睬他,繼續說:“鮮怡俊可能不喜歡當女生,喜歡當男生。”
“乾嗎要當男生?”
“可能他家裡重男輕女,裝成男生討父母歡心。”
“他以後還不嫁人了。”
“你們說的跟真的一樣,我不相信他是女生。”
“這個很簡單,我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全把目光投向鮮怡俊,有幾個同學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鮮怡俊慌了,下床就要跑,那跑得脫,同學們一擁而上扒下他的……。
鮮怡俊又羞又氣,奈何不了同學們。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小心謹慎,盡量避著同學,變得孤獨寡言。他時不時考慮如何保護自己。
星期天,鮮怡俊上山散心,途中見到一座廟宇,一位老道人在練武術。他回到學校考慮再三,最終下決心要拜老道士為師。
鮮怡俊跟上老道士學了兩年武術,直到他初中畢業參加工作。
鮮怡俊最拿手的招術就是拳擊對方的胃部。這一招看似簡單,其實不易,要練習好多年。在對方一再躲避,連連還手,或對打的情況下,是很難找準對方胃部的,就算你能找準,拳頭無勁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鮮怡俊很早就打沙袋,現在仍在吊打沙袋,多少年來至少打爛了五六個沙袋。他還把書擺放在凳子上,自己坐在一邊用拳頭連續擊打書面,擊碎的書不計其數。
如果遇上武林高手,拳擊胃部那是很難做到的,自身還會受到傷害,所以,鮮怡俊除了拳擊胃部這一拿手戲,還有較強的綜合武功。不過話說回來,拳擊胃部隻是解片刻的危難,起緩衝的作用,對人體造不成傷害。當然了,如果真要傷害對方也很簡單,一拳讓你胃疼難忍,然後輕易用武力致傷你。
鮮怡俊從來沒有遇上武林高手,他和一般人交手從來沒有吃過虧。別人躲不過胃上的一拳。那個劇疼使人無法站立,當即就讓你蹲在地上。
鮮怡俊心裡的那個爽快是無法形容的,面部的傲氣也是無法掩飾的。自己長得俊美,全林場找不出第二個,這話是他從女工人那裡聽來的。他還有較強的武功,他認定全場沒人是他的對手。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場部周邊的山太親近了,把地面擠成窄小的峽谷, 多是成排的平房,也有零星小屋,和育苗隊相比,這裡算得上是小鎮,幾乎所有的空間都有人影晃動。
正是上班時間,路上行人三五成群,朝不同方位走去。
鮮怡俊心情舒暢,悠閑地朝場部走去。忽然,他的背部受了一重擊,他差一點撲倒在地。他急忙回過身,一眼看見高個司機雙手舉著鐵鍬又要擊打。他急忙躲過,連著躲避幾次,瞅準機會迎向前,一腳把對方踢倒在地,就在他準備來第二腳時,無意瞥見公路上一匹駿馬飛馳而來。
就在這時,高個司機企圖拾起身,鮮怡俊一腳把他踢倒,又加了一腳,看到對方痛苦的神情,他不忍心來第三腳。他的目光又飛到公路上。
一輛大型汽車駛過來,和駿馬狹路相逢。也許馬主人怕馬受驚嚇,他敏健地從馬背躍身而下……。
鮮怡俊首先被騎馬人的身材吸引住,他側身站著,身材高大健美,挺拔筆直,如玉樹臨風。
鮮怡俊心想,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這麽好身材的男子,他是誰?來這裡幹什麽?就在他驚歎不已時,那男子轉過身去牽馬。
鮮怡俊看到男子的面容,又大大地吃驚了,一種自M不如的感覺油然而生……。
高個司機見鮮怡俊呆愣在那裡,認為機會來了,倏地拾起身,雙手舉著鐵鍬擊打,鮮怡俊往後躲去,一腳踩空到坑窪處,一時無法還手,就是能還手,他在淺坑對方在高處,那也打不到對方身上。
司機借此機會一鍬接一鍬擊打鮮怡俊身上,迫使對方很難躍出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