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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男,逃出入深山老林》第102章,情深害人(3)
  白四月花隨後跟來。派出所距這裡只有三十多米遠,白四月花跑去報了警。

  兩位警察坐在沙發上,四個年輕人規矩地站立。白四月花坐在床邊。

  副所長約三十多歲,他挺直身子,打量著四個小夥子,威嚴地發問:“怎麽一回事?”

  柏彩林失去了剛才的威風,有點慌張地說:“沒有什麽事。”

  “沒有事?”副所長望著白四月花,“沒有事你報什麽警?”

  白四月花辯解道:“他們三個人打他一個。”她的手先指了三人,後指了阮冬。

  副所長詢問阮冬:“是這樣嗎?”

  阮冬一時慌亂:“是……。”

  副所長接著問:“他們為啥打你?”

  阮冬的腦海迅速掠過回話的後果,趕忙否認:“是我們在玩耍,沒有打架。”

  “在房間玩耍,”副所長望著阮冬道,“他們真的沒有打你?”

  阮冬口氣堅定:“真的沒有,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很好的,只是打鬧,沒有真打。”

  副所長懷疑道:“打鬧玩也不能把臉打青,好像還流了鼻血。”

  阮冬繼續撒謊:“失手了,沒有關系的。”

  白四月花急了,對阮冬發問:“你怎能這樣,別包庇他們,實話實說。”

  阮冬不領情:“我說的是實話。是你誤會了,我們只是玩耍一番,你認為是在打架。”

  白四月花氣得一時不知說啥好。當事人如此說,她還能怎樣,隻好認了。

  副所長批評白四月花:“以後可不能隨便報警,我們的工作很忙,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白四月花心裡不服,想把自己列為重點:“他們三個辱罵我,汙辱我的人格。”

  副所長遲疑了下問:“他們怎麽辱罵你?”

  白四月花猶豫了片刻,說:“太難聽了,我說不出口。”

  柏彩林說:“我們沒有罵她,鄉裡鄉親的,開個玩笑。”

  白四月花一時氣急,衝著阮冬說:“你做個證,他們罵我了沒有?”

  阮冬肯定不敢得罪同村鄉親,好言道:“他們和你開玩笑,你別記較。”

  白四月花氣得說不出話,恨不得扇阮冬一巴掌。

  警察走了。

  柏彩林往沙發上一坐,羞辱白四月花:“你看看,關鍵時刻他都不幫你說話,你還愛這樣的人。”

  白四月花坐在床邊,沉著臉生氣。

  柏彩林繼續刺激一對情人:“看他人模人樣的,其實是個大色狼,專門勾領別人的媳婦,我們村有個裁縫你知道嗎,叫秀娥,阮冬和她睡過的次數多了去。”

  小賣部老板添言加醋道:“你在城裡知道個啥,那個秀娥和阮冬是青梅竹馬,倆人的恩愛世間少有,事發以後,那個秀娥沒臉在村裡呆,搬到義縣去了。”

  柏彩林對阮冬說:“還算你識相,不過,這件事我跟你沒完,你小心點。”他站起身和兩個小夥子揚長而去。

  阮冬挨了打,還受了言語的汙辱,心靈受到很大的傷害。另一方面,在一個女人面前,柏彩林揭露他和裁縫的事情,他覺得沒臉在旅店呆,站起身告別:“我也要走。”

  “你幹啥去?”白四月花急忙問。

  這還用著說嗎,自然是回家。阮冬不吱聲,仍往外走。

  “我不許你走。”白四月花口氣堅定。

  大帥哥看也不看她一眼,淒慘地說;“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的?”

  白四月花想把帥哥拉在沙發。

  阮冬剛交過手,沒有力氣,想掙脫也是閑的,隻好坐在沙發,頭伏在茶幾。

  白四月花關切地問:“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阮冬一動不動,只是擺擺手。

  “我去請個大夫。”

  “你別煩了,讓我安靜一會。”

  白四月花心疼勝過愛撫,還有一點愧疚,要是自己別來旅店,那會有這樣的事,覺得太對不住阮冬,拉著哭腔說:“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阮冬緩緩抬起頭,“你找些衛生紙。”他的鼻子裡流血,嘴角也有血,眼窩和臉頰有點點青色。

  白四月花拿來衛生紙,給阮冬要擦血跡。

  “我自己來。”阮冬不想讓對方有親昵的舉動。

  “你看不見的。”白四月花輕輕地擦著血跡,沒有親昵舉動。

  “臉上能看出來嗎?”阮冬擔心道。

  “臉上有青色,你別回家了,讓父母看見心疼,”白四月花見對方臉色有變,忙補充道,“你睡在這裡,我回娘家。”

  阮冬猶豫起來,回家吧,父母看見會怎說,尤其是母親,她定會心疼不已。這麽一想,阮冬決定睡在這裡,希望一夜過後臉上的傷勢會減輕。

  白四月花出去了,過了半個小時,她提來一碗炒面片和半斤鹵豬肉。

  阮冬說:“臉上的青色可能一時退不了,你明天想辦法給我請兩天假。”

  白四月花想了下說:“我讓侄兒明天一早去林畔請假。”

  “一定要在上課前趕到學校,要不然學生們會一直等著我。”

  白四月花還有好多話要說。阮冬為啥要包庇三個小夥子,為啥不幫自己,還要說謊話,還有他和裁縫的故事。看到他的傷勢,她又不忍心讓他為難,隻好暫時忍下。

  第二天,阮冬還在床上,傳來敲門聲。

  白四月花的聲音。阮冬急忙穿上衣服下了床。

  白四月花走進來,他提著塑料袋,裡面裝著肉包子,還有一罐豆漿。她弦外有音地說:“你穿衣服到很利索。”

  阮冬撒謊:“我早就穿上了,在床上躺著。”

  白四月花不太相信,也不想記較:“快去洗臉,包子涼了。”

  “不太餓,”阮冬問,“我臉上好些了嗎?”

  “好多了,”白四月花怕他離開旅店,補充道,“青色還沒有完全退去。”

  阮冬坐在沙發上吃好喝好,然後翹起二郎腿吸著香煙。

  白四月花見阮冬傷勢輕了,氣色也好了許多,這才開始攻擊:“你怎天怎那麽軟弱?不像你的性格。”

  阮冬反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強硬起來,讓他們把我打死?”

  “打死?不至於吧。”

  “一旦控制不住自己,很有可能失手打死人。一個能對付三個嗎?我又不是鮮怡俊,學有一身武功,別的先不說,每個人的胃上擊一拳,既不傷身又能保護自己。”

  “他的武功真的那麽厲害嗎?”

  “你別小看他,出手就能把我放倒在地。”

  “你們常在一起,你應該跟他學武功。”

  “他是從小練的,那得多少年,我到也想學,就是下不了那個苦,”阮冬這時真有點想念弟弟,“昨天他要是在就好了。”

  白四月花看到心上人這麽讚美鮮怡俊,心上不大舒服,把話題轉到初心:“我說軟弱是指你不該包庇他們,對警察要說實事,讓警察懲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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