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以至,夜色即將來臨。
在一條荒無人跡的林間小道上,一場追逐戰正在上演。兩隻巨大的追著三輛裝甲車不放,不時飛撲下去,引來一陣槍林彈雨,又在轟鳴的爆炸聲中,揚長而去,好不快活。
地面上,12.7mm口徑,射速達到每分鍾700發,有效射程2000米,並且使用機槍穿甲彈的車載重機槍不時就噴出一串火舌,伴隨著機槍的咆哮,第二輛裝甲車上,白狼操作著車載榴彈槍不時打上幾槍,憑借著白狼超越眾人的動態視力,和眾人的火力支持,這三輛裝甲車勉強還能再這兩隻生化的追擊下亡命逃生。
普通口徑的槍械隻能對它們起到干擾作用,甚至普通士兵視力很難再樹林間看到它們飛行的軌跡,一槍能打穿防彈衣,打穿鋼板的重機槍卻隻能打傷這兩隻,而絕大多數時候卻連打都打不到它,它們的身體硬度估計已經接近鋼鐵,而且更為讓人絕望的是它們的飛行能力。隻有白狼操控的榴彈槍能確定帶給它們死亡威脅,但要準確命中,明顯也是不可能的,這兩個飛行怪物危險預警的能力,隻要白狼扣動扳機,它們總能閃避開榴彈的攻擊,它們已經明顯擁有了智慧,隻是跟隨在白狼他們後面,不斷消耗著他們的彈藥和精力,等待著獵物失去反抗的能力。
“這裡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怪物?”白狼無奈的想到“按照最新的聯盟實力評估標準,它們估計已經是三級生化獸了,比我還高兩級,兩個一起還會飛,逃都沒法逃,今天要涼涼了啊。”
“白隊,普通士兵的攻擊對它們完全沒有作用啊,”奎操作著重機槍一臉驚恐的說,事實上,每個士兵都是一臉驚恐加絕望的模樣,沒有人見過這麽恐怖的怪物,這樣的怪物,以前隻存在於神話裡,現在也隻該保存於各個組織的資料裡,凡是見過的,估計都死了,或者已經成為了絕對的高層,這樣的怪物在民間都是叫做妖怪的。
每個人都慌亂了,他們把希望寄托在白狼身上,這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保衛者聯盟少尉,也是這裡最強大的人類。
“如果不趕跑這兩個難纏的家夥,我們根本沒法活著出去,我們必須冒險一搏。”白狼想到。
“所有人,立刻停止攻擊!”白狼大聲在通訊器裡大吼,
“其他人保持靜默,一切聽白長官指揮。”奎也大聲在通訊器吼道。
“所有武器預瞄最後一輛裝甲車的上空。”
“奎,你去把急凍火箭彈拿出來,也瞄準最後一輛裝甲車的上空。”
這個時候沒人會問白狼:“為什麽用來做最後任務的物品會被提前使用”,就算這一枚武器的價格就堪比一輛裝甲車,還是徐公子不知花費什麽代價弄來的限制性的軍火,奎也毫不猶豫地準備執行白狼的命令。
“最後,火焰噴射器發射準備,允許你方自由射擊,其他人待命。”白狼命令道。
一時間,其他武器全部停火了,隻有第三輛裝甲車上的車載火焰噴射器,獨自對著天空中的怪物噴出了一條長長的火柱,怪物飛快離開,而火柱直到百米高空後才漸漸消散,在黃昏裡,這一道火柱就是最顯眼的東西。
兩隻生化幾次試探後,其他武器都沒有在發出攻擊,隻有第三輛車的火焰噴射器仍舊一次次噴射出長長的火柱,漸漸的它們的把注意主要放在了第三輛裝甲車上,沒有其他武器的支持,第三輛裝甲車的火焰噴射器獨力難支,
生化的試探距離越來越近,就在一次試探結束後,兩頭生化悍然發動了攻擊,在那一瞬間,它們的飛行速度突然大幅度變快,從天空中的兩個方向對唯一還在抵抗的第三裝甲車掠去,原本巨大的飛行聲音突然消失,這一刻它們的飛行速度超越了聲音,跑到了聲音的前面,肉眼再也無法捕捉它們的身影、、、、、 “攻擊!攻擊!攻擊!”白狼大吼。
在眾人反應過來,開火之前,兩隻生化已經掀翻了第三輛裝甲車,並飛速離去,而攻擊到結束,持續時間連一秒都沒到,但眾人的攻擊還是奇跡般建功了,準確的說是,白狼打中了一隻生化。
時間跳回一秒前, 眾人之中隻有服用過生化劑,強化了動態視力的白狼才勉強能看清林間兩隻飛行的怪物,他的榴彈炮一直瞄準著第三輛裝甲車的上空,在怪物發動攻擊的那一刻,他也沒料到怪物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隱藏著實力,它們突然分路從空中偷襲,還產生了類似技能攻擊的效果,飛行速度直接突破音速,但0.1秒內,白狼還是扣動了扳機,然後才大聲發出“攻擊”的命令,他一直打空一條榴彈鏈,其余人的攻擊才發動,而幸運的是,白狼的一枚榴彈碰巧擊中一隻生化,干擾了它的飛行,短暫的滯空後,更多的攻擊到來,雖然普通的武器隻能帶給它個位數的傷害,但攻擊眾多,而且其中還包括了一枚聯盟最新的武器――急凍火箭彈和一挺12.7mm口徑的重機槍傷害。
奎發射的急凍火箭彈準確命中了這隻空中滯空的生化怪物,急凍火箭彈的效果一下爆發出來,這是聯盟專門這針對三級及以上的生化獸,生化怪物,生化幽靈準備的武器,它爆發的一瞬間,會凍結周圍的一切,接近絕對零度的超低溫和強烈的神經毒素,會延緩敵人的思維和行動,為聯盟士兵的下一步攻擊贏得時間。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聯盟的武器很是強勁,這隻生化被徹底凍在高空,然後墜落下來。如果不出意外,這將是白狼第一次打死三級的怪物。
然而,一道黑影閃過,另一隻生化飛抓著被凍僵的同伴飛向了遠方,眾人隻能無聲歎息和連聲咒罵,更多的卻隻是劫後余生的喜悅,壓抑已久的恐怖和對失去同伴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