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被吸收了?”白狼問道。
“對,應該是,這是後來我們發現的,我們躲在安全屋裡,但裡面的所有能源在外面的電器都不能用,這幾條線路幾乎不存在被破壞的可能,結合之前的情況,我推斷這幾個怪物中有能吸收能源的,或者能夠破壞電源,但這吸收的能量也太大了,讓人不可思議”徐公子說道。
“不,應該就是這樣,你繼續說”白狼道。
“能源被破壞,內部被攻破,在意識到不妙後,我把身邊的人都派了出去,卻只找到了曾力,劉志和這兩位,”徐公子說道曾力和劉志的時候,兩個人都向白狼打了聲招呼,略胖的那個是劉志,那個對徐公子言聽計從的小迷弟是曾力,兩人都叫了一聲“白哥好”,而另外兩位則只是向白狼點了點頭,這倆人都是人精了,不是他們不想和白狼套近乎,而是不能,他們只是徐公子的手下或者合作者,現在沒辦法在徐公子面前和白狼套近乎,這會惹徐公子不快,這不是在這個場合該做的事,所以他們不做,眾人打過招呼,徐公子接著說道:“可惜的是沒有找到莊楚,但情況緊急,於是我帶著眾人先行進了安全屋,留下幾個手下,讓他們去帶那些重要的客人去其他的密室躲避,但似乎怪物有一隻透視的能力,去其他密室的人都被怪物破開密室殺死了,只有我們安全屋比較“結實”沒有遭到傷害,但怪物也曾久久在我們安全屋外徘徊,嘗試。”
莊楚就是那個白狼見過的紅發朋克頭,他也是一位太子黨,他是代家族來參與徐公子的夜幕山莊事物的,但徐公子剛剛的話卻摻雜著一些假話,事實上徐公子根本沒有讓人帶其他客人過來,而是讓那些手下把他們直接帶往其他密室,當然,莊楚到是真的派人過去了,只不過兩者相隔太遠且現場太過混亂,沒能帶過來。
“你說怪物有透視的能力?”白狼問。
“嗯,應該是這樣,另外這幾個喪屍可能擁有智慧。”徐公子說道。
這個白狼已經知道了,於是給了徐公子肯定的回答:“他確實擁有智慧。”白狼想到什麽時候在見到師傅和師姐要向他們問問終結者有什麽特別的能力,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還有就是,在你來這裡之前,這裡來過一個人,這你應該發現了吧”徐公子道。
“嗯,但你為什麽確定對方只是一個人?”白狼問道。
“夜幕山莊雖然完全癱瘓了,沒有能源,但不代表安全屋裡就沒有其他能源了,安全屋裡有收集聲音和紅外線的設備,你和那個人一進夜幕山莊我們就發現了,”徐公子答道。
白狼沒有問徐公子既然你一早就發現我進入夜幕山莊了,為什麽不早點出來的腦殘問題,而是問道:“那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不過這麽厲害的人,如果是聯盟的,聯盟裡一定有他的備案,只需去看最近的聯盟高級戰士的外出記錄就行,如果不是聯盟的,那潛伏者那方我也沒辦法,只能盡力去打聽一下最近那邊有什麽大佬過來了,”徐公子回道。
“後來他往哪裡去了?”
“往寂靜村那邊。”
“白狼一愣,再次懷疑上了來人是不是師傅,他認識的強大的人只有他師傅——幽靈獵手,而且他師傅最近還都在這邊活動。”
“最近這附近太多高級怪物了,我建議這個山莊先關閉一段時間吧。”白狼說。
“這次死了這麽多人,雖然大部分人背景都不是很強大,
但一次死這麽多,我們幾個主辦者家族聯合起來也沒有辦法輕易交代,但最重要的是小莊怎麽樣了?” “我過來的時候他在三層的地下擂台那邊,”小胖子劉志說。
“小莊是誰?”白狼問。
“莊楚,紅頭髮朋克頭那個,帶著炮筒釘,穿著花夾克,那天在包廂裡大家一起喝過酒,就是特別崇拜你的那個,一身毽子肉。”曾力代徐公子說道。
“那他可能已經、、、!昨天我搜尋地下三層的時候見到過他。”白狼道。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神色都是一變,這裡的眾人徐公子身份最高,他幾乎就是雷霆山莊的下一任主人,但莊楚,曾力,劉志背景也很硬,他們都是夜幕山莊的背後合夥人代表,背後代表的是一個大的利益集團,也是各自集團內有血緣關系的直屬一脈,可以說,今天這個夜幕山莊的人死絕了,只要徐公子他們四個沒事,他們家族聯合起來都可以把這件事輕松壓下去,但現在徐公子他們三人沒事,唯獨莊楚出事了,這內部的利益鏈條自己出問題了,死一個莊楚,比死一山莊的人都麻煩。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了交談的心思,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最後還是徐公子說道:“大家都累了,今天我們先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就請白兄保護我們回安全區吧。”說著,徐公子轉頭看向了白狼,見白狼點了點頭,大家才勉強收拾一下心情,和身邊眾人打過招呼,各自找個房間睡覺去了,眾人選的房間幾乎都是緊挨著白狼的總統套房,顯然,雖然夜幕山莊裡暫時沒了生化怪物,但眾人依舊不怎麽安心。
但此時,白狼的房間裡卻空無一人,在地下二層的包間裡,黑暗中,一個人摸了進去,來人真是白狼,不過這裡並不是他一個人,在這包間裡本就有一個人,那人就是徐公子。
徐公子慢慢點燃了一根蠟燭,燭光驅散了周圍的一點黑暗,也讓這個包間的稍微看的清楚了一點,白狼走過去,做到了徐公子的身邊,徐公子則熟練的在包間裡找出一瓶酒,開了瓶,倒給白狼一杯“白兄,嘗嘗看,大災變前的葡萄酒,味道還是很不錯的,”白狼也快三年沒有喝過葡萄酒了,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口,然後就一口悶了,味道確實不錯,有點酸甜的口感,但不多,充滿果香的芬芳和酒水的香氣,一口下去刺激著舌尖的味蕾,就像嘗了一口酸甜的香草奶油,給人滿滿的愜意的感受。白狼拿起酒瓶看了一眼,上面寫了個張裕百年,1892。
“1892年的?不會吧,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年,這什麽品牌嘛!”白狼想到,從小在華人街長大的他,也不知道張裕是個啥牌子,但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是酒份年限造假太嚴重了。